“也是?!眲⑹香c(diǎn)頭,“你和恭王才相識多久,哪會這么快就有孩子?!?br/>
但劉氏隨即就皺起眉,神情不滿地道:“這孩子是你被挾持那晚抱回來的對不對?你可真能瞞啊,居然連我們老兩口也不告訴?!?br/>
沈靜書笑了笑,“嬸嬸莫?dú)?,我這也是沒辦法,畢竟端王犯的是謀逆大罪,罪及滿門,若讓京中的人知道端王的骨血在恭王府,只怕這小家伙性命難保。”
張叔和劉氏看看她懷中的孩子,神色都凝重了幾分。
“那現(xiàn)在……你抱著孩子在府中亂走,不是也很危險(xiǎn)?”張叔道。
他和劉氏都沒忘記,她先前說府中有謹(jǐn)王安插的細(xì)作。
她這般抱著孩子亂竄,不正好被細(xì)作給看了去?
她睇二人一眼,唇邊的弧度意味深長。
“你們放心,我就是故意這么做的?!?br/>
……
溜達(dá)完,沈靜書就抱著孩子回了清心苑,安泰緊緊跟在她身后。
“記住那人的臉了嗎?”她抱著孩子,語氣隨意。
“記住了!”安泰答。
“嗯,那你去忙吧?!?br/>
“是!”
抱了記拳,安泰一個閃身身形不見。
慕容厲從書房里出來,望一眼飛遠(yuǎn)的人影,邁步迎了上來。
“你讓安泰去做什麼了?”
她勾唇一笑,笑容高深地吐出兩個字:“秘密!”然后身姿翩然地越過慕容厲回房。
慕容厲抿唇,自跟在她身后。
“剛才你不在,母妃派人來傳話了?!?br/>
“哦?什麼事?”她將睡著的慕容欣放回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母妃讓你明日隨我入宮,她想見你?!?br/>
“見我?”沈靜書神色微訝,“那你是怎么回的?”
“自然是告訴傳話的公公,說我明日會和你準(zhǔn)時入宮。”
沈靜書挑了挑眉,轉(zhuǎn)身坐了下來。
她心里的感覺說不上來,談不上激動也談不上反感。
見公婆這種事,早晚都會見的,只是她沒想到這天會來得這么早。
畢竟,在她的認(rèn)知里,她和慕容厲,至少還要很久才會談婚論嫁。
慕容厲小心瞅著她的臉色,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怎么,你不開心?不想見我母妃?”
她轉(zhuǎn)頭看了慕容厲一眼,搖了搖頭。
“我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見她?!彼话驯ё∧饺輩柕母觳?,愛嬌地蹭了蹭。
“你母妃是個怎樣的人?難相處嗎?如果難相處,那還是不要見了,你找個理由替我推掉?!?br/>
兩人坦誠心意接納彼此也有些日子了,但兩人在感情方面都屬保守的人,像這般親昵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沈靜書“撲”上來的時候不曾設(shè)防,她現(xiàn)在又是女裝,沒裹束胸布沒穿那些硬邦邦的假胸肌,某些綿軟便那么大刺刺地撞上他的臂膀。
他登時渾身一熱,腦海里不自覺飄過某些讓人血脈噴張的熱辣畫面,那些從腦子里心里生出的熱火,兇猛而迅地奔向腹下三寸。
慕容厲渾身一記哆嗦,趕忙將掛在他身上的沈靜書給推了開去,撅起屁股往邊上挪了幾公分。
不行!靠這么近,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