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仁?!敝芴┩蝗挥X得口干舌燥,向來口齒伶俐的他,突然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你跟予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另外――還有這次網(wǎng)上的照片,我也知道是你放上去的?!?br/>
這話一出,不止周泰,還有他面前予冉也吃了一驚,是了,他怎么忘記了這個小混蛋是會偷聽的。
陸仁甲好不容易醞釀出來悲傷的感覺,被予冉似笑非笑的神情給打掉了,這個人甚至用唇語在跟他對話:你偷聽。
霎時間,血液倒流到臉上,陸仁甲別開眼不敢去看他,當時他確實是偷聽了,不過他不是故意的,而是回去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仁仁,告訴我,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周泰的語氣一下子嚴肅起來。
予冉一把搶過陸仁甲的手機,抓住他想過來搶手機的手,“周泰,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會害怕被別人知道嗎?”
“予冉,是你對嗎?是你派人跟拍我們兩個的,你想從我身邊搶走仁仁!”周泰幾乎要把手機給捏碎了。
陸仁甲恨不得鉆個地洞跑了,可惜予冉把他拉住,他就看到他講電話的側(cè)臉,房間里的窗簾不敢拉開,電燈也沒開,他的側(cè)臉在這個忽明忽暗的空間里,模糊不清。
“你用什么愛陸仁甲,周泰,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還在不在!”予冉生氣地掛掉了電話,沒一會兒,周泰又打過來了。
予冉想要按掉,但被陸仁甲抓住了手腕。
“你想干嘛?”
“我想要跟他說清楚,放心,我不會把你姐姐的身份泄露出去的?!?br/>
“誰管那個女人啊?!庇枞?jīng)]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瞎子都看出了,我是怕你搖擺不定?!?br/>
陸仁甲沒管他一臉酸的表情,當著他的面接起了電話,予冉就豎起耳朵在一邊監(jiān)聽。
“予冉,告訴我那照片是不是你――”
“我是陸仁甲?!标懭始状驍嗔酥芴┑脑?。
“仁仁――”
“我想跟你講清楚,我可以原諒你不堪的過去,但是我無法原諒你在跟我一起時,同時還跟其他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周泰,兩個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坦陳彼此忠誠的,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那么很抱歉,我們分手吧。”
“是不是因為他,是不是因為予冉!”
陸仁甲還想說什么,手機已經(jīng)被予冉搶去了,他此刻心情特別好,也不想讓陸仁甲跟周泰多說話,萬一又被拐走了怎么辦。
“聽著周泰,你要在的人在郊外半山腰的別墅里,你待會兒去找李墨華要地址,他會把地址發(fā)給你,冤有頭債有主,你不要再找阿仁了,我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那個人手里的照片比你公開的那些還要更精彩?!?br/>
予冉最后一句話掐住了周泰的命門,現(xiàn)在他幾乎可以確定在接下來的1-2個小時內(nèi),不會有人再打擾他和陸仁甲。
“你――你想要干嘛?”陸仁甲緊張地向后靠,對這只突然逼過來的“黑豹”感覺到害怕,想要逃開,“予冉?!?br/>
“你知道我喜歡你對不對?!?br/>
“……”
“如果不是,為什么會允許我對你做出一些過分親密的舉動,例如――”予冉將手伸進了陸仁甲的衣服里,撫摸著他的后背,感受到他的身體一僵。
“予冉!唔――”要說話的嘴巴被予冉同樣用嘴巴堵住。
予冉啃咬著他的唇瓣,觀察陸仁甲的反應,這個人真是存在,不再是自己的幻境了,舌頭長驅(qū)直入,陸仁甲抵抗無果后,與他的纏繞在了一起。
“恩?!标懭始讗灪咭宦暎剡^神來,予冉已經(jīng)將手放在了他的胸口,撫摸著他的――“放手。”
他按住予冉肆虐的手,將他埋在自己的脖子的腦袋推開,一雙猩紅的眼睛就這么闖進自己視線?!鞍⑷狮D―幫幫我?!甭曇粑粏 ?br/>
陸仁甲眼里浮現(xiàn)一絲迷茫,予冉將他的手帶到自己翹起來的地方,用獨特低沉的嗓音說:“幫幫我?!?br/>
“流-氓,自、自己解決?!?br/>
予冉拉起他白皙修長,仿佛是鋼琴師般的手,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我想讓它幫我。”趁陸仁甲不注意的時候,將他的手放進自己褲襠。
陸仁甲被那滾燙堅硬如鐵的觸感嚇得縮回手,但是那老流氓居然不讓他縮回去,死死地按住,耳邊是灼熱而滾燙的氣息,緊貼著他的耳邊。
老流氓含著他的耳珠,“動一動,動一動?!?br/>
這蠱惑的聲音漸漸侵占了他的思維,他的手真的如同他所要求的一般,輕輕地動了起來,予冉開心地親吻著他的脖子,漸漸地不滿足,卷起他的T恤,咬住了他夢寐以求的小圓點。
“啊――”陸仁甲的動作停住了,“老流氓,你別咬?!?br/>
老流氓把自己埋在了他的T恤下,手不高興地拉著他的手腕,“繼續(xù)動?!钡彀瓦€是沒有停留地在他胸口流連。
陸仁甲把他伺候地比自己還好,在網(wǎng)上看到的知識點全都運用在予冉身上,沒想到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依然金-槍不倒。
“到底好沒好――”
“恩?!?br/>
“恩什么啊,到底好沒好啊,予冉!”
“快了……”
“這兩個字你十五分鐘前就已經(jīng)告訴我了。”
“你再快點?!?br/>
陸仁甲真的很想把手上折磨人的孽畜掐斷,但還是聽話的加快了速度,終于他感覺到一股液體噴薄在自己手心。
“出來了――”予冉舒服地在他的脖子落下細細碎碎的吻。
陸仁甲不敢看自己的右手,只要推開他,臉紅地別開了,“我知道你很高興,但是也攔住我去洗手,都做了些什么事。”
周泰掛了電話就跟李墨華要了地址,剛開始李墨華還在質(zhì)疑周泰話里的含金量,多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陸仁甲在跟他提分手,那就難怪予冉那只老狐貍會做出賣予靜的事情了,當下就把地址發(fā)給他了。
他那個大兄弟,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可喜可賀。
陸仁甲剛走進洗手間,予冉也跟了進去,甚至是推著他進去,“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