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定邦真受不了了,他只能脫下自己衣服來擦,然后用衣服將自己排泄物給遮住,但是整個房間還是充斥著那股惡臭,他真受不了,可是受不了也沒有辦法,他現(xiàn)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手機早就被收走了,身上除了衣服之外東西都被拿走了,連皮帶都被拿走了,他覺得烈殷是真要整他,估計是為了那個叫做溫梓臣孩子出氣。
他靠另一個墻角休息,漸漸,嗅覺已經(jīng)疲勞了,已經(jīng)聞不到那股惡臭了,他都覺得自己要是睡著話估計就醒不過來了,但還是撐不住睡著了。
烈殷不意姚定邦被怎么整,只需要留著姚定邦一條命就夠了,否則不好交代。
“明天是不是要飛到別城市了?”烈殷摟著溫燦躺床/上,現(xiàn)烈殷根本舍不得跟溫燦分開睡。
“嗯,估計得去幾天。”溫燦輕聲說。
“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就算飯菜不好吃也得吃個七分飽,就算賓館住著不舒服也得好好睡覺?!绷乙蟛幌M麥貭N離開自己視線,但是他還是需要給溫燦足夠空間,況且他自己也事情要忙。
溫燦失笑,“我怎么覺得這些話該對你說,你才是這么任性人啊。”
“哪有,我只對你任性而已?!绷乙笪橇宋菧貭N耳垂,悶悶地說。
“你也知道你對我任性啊,真是難得,居然肯承認。”
雖然烈殷是很任性,動不動就要求她這樣那樣,但是她知道那都是為了她好,他和她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所以兩個人都很珍惜。
“說得好像我不講道理似,睡覺了,一會明天起不來誤了飛機可別怪我?!?br/>
“只要你不亂來,我肯定起來?!痹捳f完溫燦就后悔了,她是白癡嗎?居然對烈殷這么說,就算烈殷本來不想干什么,被她這一提醒估計就想干什么了,瘋了,她是被烈殷荼毒了。
烈殷抱著溫燦手臂明顯加力了,從他喉間發(fā)出愉悅笑聲。
“原來嗡嗡想要啊,想要你就直說嘛,干嘛這么委婉,還好我不笨,能理解你。”烈殷聲音怎么聽都顯得得意洋洋。
“我才不要,離我遠一點?!睖貭N推開烈殷,和他保持著距離。
然而,烈殷根本無視溫燦話,繼續(xù)向著溫燦靠近,溫燦繼續(xù)側退,一不小心就過頭了,幸好烈殷伸手一帶,直接將溫燦帶進懷里,“我是不是很配合你?有沒有一種大爺調戲良家婦女感覺?”
溫燦無語,這廝今天興致真好,居然把自己比喻成了古裝戲里肥腸轆轆闊大少!
“別鬧了,一會真起不來了?!睖貭N明天要早起,她怕到時候太累會起不來。
“你忍心2拒絕我么?你要離開好幾天,我得獨守空房,會很寂/寞,而且我又不會出墻,這么好男人你舍得憋壞他?”烈殷說話同時一雙手已經(jīng)不老實了。
溫燦根本反抗不了已經(jīng)欲起烈殷,終被他吃干抹凈,還得意洋洋地讓溫燦承認他很強!
加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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