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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第67集-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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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伯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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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分段屬劇情需要)
“聽說你就是逗冬?”
“呃,實際上來講,我叫‘斗’冬?!?br/>
“哦喔,原來你是叫斗咚啊?!?br/>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嘿,你瞧,這份報紙上刊登的照片不就是您嗎?喔喲,大名鼎鼎的蒸汽戰(zhàn)士喔!哈哈哈哈……”
“什么――見鬼!我怎么會和晨展林那個家伙(在希爾城里)被拍下來了?”
“誒,英雄,你看是不是像我這樣?”
“呃?看什么。”
“哈――變身!滋滋滋,啦啦啦!我呀打,砰咚唰嗒!”
“……朋友,我們不如換個話題行吧?”
……
上述的一幕對話,存在于斗冬昨日經(jīng)過一家孤立開設在荒涼路邊的旅店時,與里面經(jīng)往的客人交談的。第二天一早,他順著路人運送物資的大卡車從泊爾維斯遜彎出發(fā),經(jīng)過短暫跋涉,到了克爾涅鎮(zhèn)后與司機在鋪設在荒郊野外的空闊公路上答謝告別。
“你要想去伯西城的話,順著229號公路往北走,步行速度大概3個小時就能看到了。我得趕著去南邊的阿吉利森城交貨,所以只能幫你到這兒了?!遍L得看上憨厚老實的中年司機把腦袋從車窗往外探,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話一面擺動手臂在半空中比劃。
“啊,實在感謝你?!倍范幸饫土嗣懊遍埽瑩踝∽约旱膬深w黑漆發(fā)亮的大眼睛。
“啊對啦,你得小心著路邊隨時可能會蹦出來感染者,我的這根棒球棒就送你防身吧。”司機咧著露出白牙的嘴,說著就彎了一下腦袋,伸手把那根纏滿鐵鏈的球棒往外遞,光看著那些鐵鏈就威力無比。
這一幕著實把斗冬看愣住。他臉上勉強笑著,嘴里也很想開口對他說不用了,不過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反正總不能當著他的面說自己是元能戰(zhàn)士吧?
“是把好武器,多謝了?!倍范亚虬舻嘣谑掷?,的確有些分量。
“在末世下我們?nèi)祟惥蛻摶突ブ?,不滿你說,我以前還曾用它打死過兩只感染者哩!嘿嘿……”司機和善地笑著,接著前言不搭后語地說:“我走啦,祝你路上好運?!?br/>
“祝你一路平安,再見?!?br/>
司機最后透過窗戶框往外擺出一個“OK”的手勢,不過斗冬并沒有看到,他已經(jīng)背著小包袱,手里掂著棒球棒地踏上了旅途。
現(xiàn)在正值下午兩點鐘,不過天氣轉(zhuǎn)涼臨近秋日,天空中白茫茫的一片,而太陽干脆找不到了半點存在的影子。
一棵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洗禮變的憔悴的,燒焦成黑炭狀的枯木孤獨地屹立在路邊上,抬頭可見幾只殘存的烏鴉在枯木頂上凄涼的盤旋。大地的寒風把烏鴉的啼聲送往遠方,久久地,憂傷地在路邊的荒野上回蕩。
聽說四個月前,世界樹組織加派防衛(wèi)軍來到帕米亞什高原,開始著手準備消滅掉存在在這一帶的喪尸感染者計劃。不過到了現(xiàn)在,計劃卻又沒動靜了(大概是裝備和作戰(zhàn)隊伍沒能調(diào)整好)。
斗冬抬起腦袋,凝集目光眺望坐落在荒野上方的一座三角形的灰土色山影,那個方位大概是赫克山一帶。而順著赫克山再往下走,就能到達著名的嚎風隘口地-加里奧丹區(qū),雖說著名,但那個地方其實是最為危險的。在加里奧丹區(qū)的旁邊,不用多猜肯定就是扭曲叢林74區(qū),那里有世界樹組織防衛(wèi)軍的駐扎,相對來說還算安全。他要到達的下一站是坐落在15號荒原地的伯西城,這座城市位于北方,在加里奧丹區(qū)和扭曲叢林74區(qū)的上面,與世界樹組織的實際控制區(qū)僅一座廢墟舊城之隔。
“希望這次不會白去一趟。碧術……我一定要找到你。”斗冬的左手掌心攥著那顆金黃顏色、烙紋美麗的蒸汽晶石,現(xiàn)在又把它攥得更緊了。他思緒起伏,心潮洶涌,望著逐漸在視野線上隱約出現(xiàn)的灰色建筑物,距離告訴他目的地伯西城就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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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大概有一只變種怪物盤踞在長綺礦山的消息已有多日。不過這附近都沒有什么人住,而且長綺礦山也早已因感染戰(zhàn)爭的爆發(fā)而荒廢了多年,所以也就任它盤踞去了。反正早晚會有一天,世界樹組織肯定過來收拾它。
這看似不毛之地,卻恰恰就在長崎礦山附近的荒土地一帶,靜靜安扎著一座與世隔絕般的莊園小戶,并被起名為泗水莊園。
泗水莊園說大其實很大,說小卻也很小。大的是它的占地面積包括了一處泥潭交集的舊魚塘,一塊高高隆起能看到淶米平原東邊海平面的山坡,9一畝能種活莊稼的耕田,一片小樹林,一方打理出來的平路廣場。這里很安全,從來也沒有喪尸感染者過來的侵擾,當然也不見經(jīng)過此途的幸存者人類。小的是在這諾大的一座莊園里,房子卻搭設的異常簡陋,仿佛應和了這周圍的風景線,而忽略了房子的外觀及牢固問題。房子是用木板子搭建而成的,一共兩間房。屋頂上鋪蓋著稀少到可憐的舊磚瓦,門口墻邊堆放滿的垃圾和雜物總是亂糟糟的沒人打理,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咔。
木門,在這時候被吱咔一聲打開了。只見一個留著一頭亂糟碎發(fā),披著看起來有些年代也顯陳舊的外衫,手里抱著一口盛水瓷碗的中年男人朝往走出。
“嗯?!蹦腥税櫰鹈济?,但立刻又把眉毛往上一抬,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所望見的自家莊園廣場上,能看到一個光著膀子的、肚子腹肌明顯、熱得渾身大汗淋漓的年輕男子,正在對一個留地兩米高的木樁子拳打腳踢。
“哈!”
砰!
男子無可遏制地爆發(fā)胸腔里積存的怒火,怒火上串地直燒眼眉,不管現(xiàn)在有多少汗水在揮散,他纏滿繃帶的拳頭狠狠地朝面前的木樁一擊緊接著一擊硬捶,空氣中都遠遠地傳出一股捶擊清脆的叨叨聲。
哦對了,這個打木樁的男子,就是年輕時候的斗冬……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