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好好談一談了!”
易妍走到秦岳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相處,其實應(yīng)該給對方留有空間,不應(yīng)該給對方太多的管束,所以我一直都不想太束縛你。”
“你喜歡上山就上山,喜歡打柴就打柴,喜歡打獵也可以?!?br/>
“如果你獵些野雞子之類的小型動物,我肯定不會管你?!?br/>
“但是這野豬這么大,又這么兇,你看那獠牙多長,這要是懟一下人,還不得當(dāng)場沒了?”
“我說怎么今天你不在我就心驚肉跳的,你在山上是不是還和野豬搏斗來著?”
“我……”秦岳城終于反應(yīng)過來,易妍到底為什么這么嚴(yán)肅了。
他也是第一次直面易妍生氣,手足無措,下意識站起身。
“坐下,我還沒說完?!币族种噶酥杆?。
秦岳城忙又坐了回去,像只大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易妍。
“你知不知道我是會擔(dān)心你的?我費了這么大勁,才讓你分家離開秦家,我是想要和你過日子的!”
“若是你受了傷,出了事,你讓我怎么辦?豈不是要傷心死了?”
“小妍,我是想……”秦岳城想要解釋。
易妍打斷他,“我知道,你想快點賺夠建新房的錢,不讓我哥他們給咱們花錢?!?br/>
“但是什么事,都講究個循序漸進,一口吃不成個胖子?!?br/>
“你這樣去冒險,就算真的很快賺到了錢,若是傷了身體,以后要怎么辦?”
“那野豬不用說懟到你身上,便是刮到你腿上,你那腿都可能用不了,到時候成個跛子,我可不要你!”
易妍最后一句說的完全是氣話,話趕話說到那了,也是想讓秦岳城長記性。
秦岳城卻是急了,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她,道,“別不要我,小妍,我以后再不去打野豬了,你別生我的氣。”
秦岳城身上沾了不少的灰,其實是有些臟的。
易妍一向有些潔癖,平時都將自己打理的很干凈,還香香的。
秦岳城很快意識到這一點,很快又松開了她。
但易妍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卻不是秦岳城身上的臟,而是他這一身臟是怎么弄的!
毫無意外,獵捕野豬的過程并不那么輕松。
易妍嘆了口氣,說,“我不是怪你,只是想讓你懂得保護好自己?!?br/>
“今天我一直擔(dān)心你,你這么晚都不回來,我也坐立不安的。”
易妍自認(rèn)是個專注力非常強的人,做什么都能一秒進入狀態(tài),今天卻頻頻走神,可見秦岳城對她的影響。
“城哥,我說過,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那件事,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所以我在意你?!?br/>
易妍認(rèn)真的對秦岳城道。
“如果你能懂得我這份在意,不管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之前,都想想我,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好嗎?”
“好,我以后一定不去做危險的事!”秦岳城飛快的答應(yīng)。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慢慢試探著搭上易妍的手腕。
見易妍沒有躲開,他稍稍松了口氣,把易妍往前拉了拉,語氣溫和的哄著她。
“我今早只是想著上山,沒想到正好看到野豬的蹄印,我知道這東西值錢,就想獵到手,這樣也能快點賺夠建新房的錢……”
“你說的對,我沒想那么多,和野豬搏斗確實有危險,我以后不會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br/>
“若是野豬沒有落進我的陷阱中,我不會再去硬拼的。”
“嗯,你知道就好?!?br/>
易妍知道秦岳城是個很守承諾的人,不會撒謊,人也老實,說了如何,便就是如何。
“其實今天我本來不想上山的,明天就過年了,我想著這兩天在家,多幫著成剛哥干點活,也多陪陪你。只是……”
秦岳城苦惱的撓了撓頭,這件事已經(jīng)在他心里困擾了很久。
他一直都想和易妍坦白,又不太好意思。
“我昨晚又做了那樣的夢,我看到你總會想起那天的事,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好,才想著去山上,我沒有不在意你……”
秦岳城深吸口氣,鼓起勇氣表明心跡,“我也很喜歡你,小妍。”
“我不希望你不開心。不管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任何人,只要你一直開開心心的,讓我做什么都行,你不喜歡的我都不做?!?br/>
“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做危險的事了?!?br/>
很好!
秦岳城的承諾讓易妍很受用,只是易妍捕捉到了關(guān)鍵的一點。
“什么樣的夢?哪天的事?”
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還以為秦岳城說的是那天在知青院的誤會,以為她和鄭明玨還有什么,才總做她會離開的夢。
秦岳城被她問的臉都紅了,垂眸避開她的視線。
易妍看他這樣子,后知后覺明白了。
她略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但同時,她也不想讓秦岳城覺得這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男女欲望,食色性也,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秦岳城這個年紀(jì),又生得這么好的身體,火力旺一些也再所難免。
更何況昨天還吃了羊肉。
對,羊肉!
易妍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關(guān)鍵,又清了清嗓子,說,“你不用覺得不好,這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這都是很正常的,昨天你還吃了羊肉?!?br/>
“羊肉本來就比較熱性,所以比較突然上火,就會做些那種夢,這也都是正常的?!?br/>
易妍說著正常,臉頰卻也慢慢染上了紅色,卻還是倔強的把話說完了。
“你可以多喝點清熱下火的茶,就不會總是上火了?!?br/>
“嗯。”秦岳城應(yīng)聲,絲毫沒有質(zhì)疑她的意思。
易妍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不太厚道?
明明有女朋友,且女朋友就在身邊,還得一個人去喝苦苦下火茶。
沒辦法,誰讓兩人還沒領(lǐng)證呢。
什么時候等新房建了,兩人結(jié)了婚,秦岳城就不用喝下火茶了。
易妍及時將發(fā)散的思維拉了回來,再去看秦岳城老實巴交的樣子,好像一只聽話的大狗狗,越發(fā)覺得秦岳城可愛。
她壞心眼的湊過去,小聲問,“城哥,你都夢到什么了?”
秦岳城剛剛褪下紅色的臉,刷的又紅了。
“沒,沒什么?!?br/>
“沒什么你還這么害臊?”易妍虧他,“瞧瞧你臉紅的,和螃蟹殼似的?!?br/>
“有沒有這樣?”
易妍放輕聲音,突然踮起腳尖湊上去,在秦岳城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這一吻稍縱即逝,她退回原位,臉也紅的徹底。
畢竟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這也算是她某種意義上的初吻了。
秦岳城整個被她親愣了,呆呆的,半晌回不過神來。
他緩緩抬起手,按在了剛才被親過的地方,低下頭看向易妍。
易妍故作平淡,說,“我們還沒結(jié)婚,就先這樣好了,等到……”
“小妍?!鼻卦莱峭蝗簧焓直ё×怂?br/>
他身上全都是肌肉,硬邦邦的,皮膚的溫度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滾燙。
易妍被燙的身子發(fā)軟,無意識的抬頭看向秦岳城,恰巧秦岳城也低頭朝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秦岳城目光移到她唇上,好似被吸引了一般,緩緩湊上去。
兩唇相貼,秦岳城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他手臂無意識收緊,像要將易揉進身體中的力度。
易妍感覺半邊身子都酥了,軟在男人懷里。
秦岳城青澀且毫無章法,卻又野性十足,粗暴且溫柔的掌控了主動。
易妍受不了的發(fā)出一聲輕哼。
“城哥……”
不知過了多久,易妍喘不上氣,伸手去推秦岳城。
她手腳都軟的使不上力氣,更像是小貓一樣的撒嬌。
秦岳城緩緩放開她,眸中閃著情欲的光,手臂仍圈著易妍的腰,易妍能感覺得到他危險的蓄勢待發(fā)。
外面易成剛和徐慧還在忙著處理豬,易語軒也隨時都會闖進來。
易妍喘了口氣,找回了一絲神智,說,“我哥他們還在外面呢……”
“小姑姑!”門外突然傳來易語軒的喊聲。
易妍一驚,忙推開秦岳城。
她下意識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而后清了清嗓子,應(yīng)了一聲。
“我在找東西,一會就出去,你等一會兒?!?br/>
“好??!”易語軒也大聲回應(yīng)著,好像覺得這樣傳話很好玩。
易妍深吸口氣,冷靜了一下,再去看秦岳城。
男人低沉的喘息著,也在猶自冷靜。
“我先出去,你……等好了再出去?!?br/>
易妍避開他灼熱的視線,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出了院子,易妍就被跑過來的易語軒拉住。
“小姑姑,我爸問你要不要吃豬肝?還有豬大腸和豬肚,如果吃的話,咱們家就留下一些。”
易妍不喜歡吃豬內(nèi)臟,搖了搖頭,走過去和易成剛說。
“哥,你們想吃的話就留著,不想吃的話也不用給我留,我不愛吃這些?!?br/>
“好?!币壮蓜傄贿厬?yīng)聲,一邊處理著內(nèi)臟。
這場面有些血腥,易妍轉(zhuǎn)開頭,突然想到什么,又說了句,“把豬蹄留著吧。”
說來她還沒吃過野豬蹄呢。
家豬蹄她還是比較喜歡的,勁道而且膠原蛋白豐富,野豬蹄想來也不會差。
“小妍最近的口味真是變了好多?!毙旎坌χ?。
“原來挺喜歡吃豬肝的,最近都不喜歡了,也不愛吃肉了,倒是很喜歡吃菜,現(xiàn)在又喜歡吃豬蹄。原來你一直說豬蹄這東西沒什么肉,啃起來不香呢?!?br/>
易成剛和徐慧兩個人還是很關(guān)心易妍的,不然也不會問她要不要留豬肝。
兩人都發(fā)覺她最近口味有改變,若是往常,直接也就把豬肝什么的留下來了。
“長大了,口味總是會有些改變的?!币族樣樀男χ^去。
易成剛處理野豬足足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算是把肉都分完了。
內(nèi)臟都放在一個盆里,等著徐慧一會兒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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