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的樓層很安靜,整個空曠的走廊上只有葉汐錦和秦墨。
葉汐錦捂著臉仰著頭看他,掛在嘴邊的笑意讓人心疼,秦墨鎖著眉,臉色越來越陰沉:“葉汐錦,我對你很失望,原本以為,你足夠成熟?!?br/>
“失望?難道我很期待你對我另眼相看?”葉汐錦扶著墻壁慢慢爬起來:“秦墨,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才19歲,還做不到像你那樣成熟,穩(wěn)重,冷峻,你多優(yōu)秀啊,快30歲的老男人了,什么青春啊,年輕啊,激情啊,你都看不上了,哦不對,是你都沒有了!”
秦墨沒料到溫順的小綿羊也會如此咄咄逼人,他一把揪著她衣領(lǐng)將她提起來,額頭上青筋暴露的:“葉汐錦,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
從來沒有人敢膽大包天對他說這樣的話,就算以前在葉家,誰都容不下他的時候……
葉汐錦臉色開始缺氧的變紫,但還是冷笑著與他相互瞪著:“你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股份嗎?我雙手奉上送給你如何?然后求求你,趕緊殺了我吧!”
秦墨捏在她脖子上的手一緊,越發(fā)陰沉:“葉汐錦你找死!你到底知不知道……”
“墨!”
走廊盡頭傳來俞莞的喊,打斷了秦墨接下來要說的話。
秦墨將葉汐錦狠狠甩到地上,一拳砸在墻上,重重的喘著氣,俞莞跑過來握住他紅了的拳頭,對他搖搖頭,悄聲說:“還不是時候?!?br/>
葉汐錦趴在地上咳了幾聲,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最后還是俞莞望著葉汐錦說:“黎哲就在盡頭病房,他救了你的命,怎么,小小年紀就學會忘恩負義,不去看望他,倒是一副伶牙俐齒跟你叔叔較勁,身上這股流氓痞子氣真是不小,以為你叔叔會被你氣到?”
秦墨冷哼一聲:“我倒是真要被她氣死了?!?br/>
“氣死活該!”
葉汐錦捂著臉站起來,歪歪斜斜朝著走廊盡頭走去,秦墨怒的要沖過去,俞莞死死抱住他的腰,他才作罷。
“墨,你變了?!?br/>
“是么?!?br/>
秦墨還臭著臉在冷哼,俞莞看看他,又看看漸漸走遠的葉汐錦,突然莫名產(chǎn)生了一陣錯覺,她的男人,正在漸漸不屬于她了。
*
黎哲槍傷在腹部,沒有太大危險,葉汐錦一進去就氣沖沖的搬了個椅子坐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
黎哲偏頭看她:“臉怎么了?”
“被一只豬蹄撓了!沒事!”
她氣鼓鼓的小樣子活像得不到魚吃的小貓,讓黎哲忍俊不禁,這家伙,說總裁是豬蹄。
靜靜發(fā)了會兒呆,沒人來打擾,葉汐錦情緒也平復了,扭回頭對黎哲說:“謝謝你?!?br/>
黎哲笑了笑,葉汐錦嘆了口氣:“吶,黎哲,你能不能告訴我,我這個葉家的棄子,到底還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價值,能讓秦墨大費周章留著我?難道就因為那些股份?倘若他要要,我給他便是,何必如此?”
黎哲一頓:“對不起,我不能說。”
“也對,你是秦墨的人。那……是不是有一天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就真的會被毀掉?”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眸無神的望著遠方,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悲傷。
黎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