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蒲瑤想,既然是喬以沫介紹的,她就算是不喜歡,但接觸了也不是壞事。
再說了,那男人說話還是很好聽的,聽聽都是舒坦的。
只不過她還是查一查這個男人的底細的。
“晚上要去酒吧么?”蒲瑤問。
墨婉群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說,“不去了。”
“那行吧。不勉強。”
喬以沫生氣就是上車前的事情罷了。
上車后就不生氣了。
立刻換了個臉。
她就要惹墨婉群,惹得她發(fā)狂。
這些還是小事呢。
總有一天墨婉群會爆發(fā)的。
想到喬以沫的計劃,愣是笑得像個白癡。
前面開車的流鳶就是這么覺得的。
“怎么,又跟人鬧翻了?”流鳶問。
“你覺得那個墨婉群人怎么樣?”喬以沫跟他閑聊,反正沒事干,坐在車上也是無聊,不如找個人說說話。
能讓流鳶主動說話也是少見的。
“不怎么樣。”
“你也這么覺得?我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你看,從第一次我看到她,就給我很差的影響。第二次,逛街,就更差了。今天她要不是來跟我道歉,我會理她才有鬼了。誰知道她一點都不知悔改,居然還敢跟我吵架?!?br/>
流鳶想,你確定只有藍婉柔一個人有錯?不是你給墨婉群折騰的不輕?
畢竟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算了算了,跟那種人真的是沒什么好說的,以后眼不見為凈?!眴桃阅苡泄菤獾卣f。
流鳶心想,真的么?怕是她來跟你道歉,你又心軟了。
“對了,好久沒有去看沐晚晚了,不知道她還在那里么?之前聽說她不準備在那里做了,去看看,不在我們就回去吧?!?br/>
“回墨宮?”
“對,不去公司了,無聊?!?br/>
流鳶瞥她一眼,居然敢說有九爺?shù)牡胤綗o聊?你也不怕這話被九爺聽到不高興。
到了咖啡店,沐晚晚還真在,但是還在的人還有墨婉群,正拉著沐晚晚在旁邊說話。
前臺有人在那里為客人點單。
喬以沫沒上去,而是躲在一邊聽著,“怎么了?看到我這么的害怕,我難道會吃了你么?”
喬以沫想,沐晚晚那樣子像是看到她害怕的樣子么?
“不好意思,我真的很忙,能不能等我下班了再說?”
“我剛才聽你同事說今天是你最后一天工作了,做不做有什么要緊的?還是這種破工作?!蹦袢汉苁乔撇簧稀?br/>
沐晚晚也不生氣,只是在說著事實,“如果不是我們這種破工作,想喝咖啡的人也未必能喝的上?!?br/>
墨婉群聽了好笑,“怎么,就只有你家咖啡店?。俊?br/>
“其他咖啡店也是有工作人員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便逋硗碚f。
“沒看出來啊沐晚晚,幾天不見,都變得伶牙俐齒了。”墨婉群的眼神變得連掩飾都沒有了。
掩飾也不是她的作風(fēng)。
“對不起墨小姐,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我很尊重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尊重我?!?br/>
“尊重我?所以來搶我的未婚夫?”
“李煜不是你未婚夫?!?br/>
“李煜就是想騙你上床才那么說的,等他玩膩了,就會跟我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算個什么東西啊?”
“放心吧,如果他結(jié)婚,我離得遠遠的?!?br/>
喬以沫想,沐晚晚好樣的,說的好,相信自己的男人沒錯!
墨婉群就是在胡說,李煜哪里去她什么未婚夫啊!
沒想到墨婉群的臉皮這么厚的。
讓喬以沫刮目相看。
“沐晚晚,我是給你臉,你不要是么?”墨婉群氣勢開始變了,想打人的樣子。
喬以沫見狀,忙上前去,一臉驚訝,“呀,墨婉群,你居然在這里。你在這里干什么?”
沐晚晚看到喬以沫,真的是松了口氣。
墨婉群沒想到喬以沫會在這里,她也真的是陰魂不散啊!“我不能來這里么?”
“不是啊,就是你也是來找沐晚晚的?你們關(guān)系很好么?上次你還在這里給她難堪的,這么快就好了?”喬以沫不解地看著兩個人,問。
“喬以沫,這里沒你的事,有多遠走多遠。”
“墨婉群,你要不要臉啊?怎么跟個潑婦似的?人家沐晚晚在工作,你老是找她麻煩做什么?有病吧?”喬以沫也不客氣了,開口就罵人了。
“你……你,喬以沫,你別以為背后有墨慎九撐腰就了不起!”
“對啊,有本事你也和我一樣有人撐腰???好像你現(xiàn)在都被墨家趕出來了吧?你要真的被人算計了什么的,誰幫你?。繘]有人吧?”喬以沫問。
墨婉群火大得一肚子的氣,呼吸都起伏,兩只手捏著緊緊的,很想朝著喬以沫的臉煽過去。
喬以沫才不會怕她,就那么看著她,看她會氣到何種地步。
然后她就看著墨婉群的怒火開始降低,那她就再給她澆點油,“你要是喜歡李煜,就去找李煜,你來找沐晚晚有什么用?一來,就算是沒有沐晚晚,李煜也看不上你;二來,能搶到手的,也不是啥好東西。你說呢?”
墨婉群沒有忍住,抬手就要去打喬以沫的臉。
沐晚晚嚇了一跳,忙要上前擋住。
喬以沫動作更快,一把扣住墨婉群的手腕,警告她,“墨婉群,你可要想仔細了,真的要跟我對著干?”
“是你跟我對著干!”墨婉群憤怒至極。
“是么?我跟你對著干,你能拿我怎么樣???要不然我現(xiàn)在給墨慎九打電話問問?你告訴他,我欺負你,讓他把我教訓(xùn)一頓?要不要?。俊眴桃阅瓎?。
墨婉群忍著怒火。
她就算是這樣說,墨慎九會幫著她么?喬以沫明擺著就是在嘲諷,在想著如何讓她難堪。
墨婉群壓下怒火,用力地抽回手,“喬以沫,你給我等著!”
“我會等著的,隨時隨地?!?br/>
墨婉群狠狠地瞪了兩個人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喬以沫撇嘴,墨婉群真是為了得到李煜腦子都不正常了。
“以沫,你沒事吧?”沐晚晚忙問。
“沒事,這樣的人你不要對她客氣,還有她要是找你麻煩,你就給我打電話,我就不相信治不了她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