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凌一帥讓林天恒帶著一眾小輩去了一家酒樓落腳,翠花從錢堆里劃出1000天水幣以表心意,她辦事講求分寸,這些錢如果浪費了是要從她的死人財產里扣除的,但如果以此能夠將凌一帥等人帶到婦人身邊,得到的好處可不止這么一點,光是獎金就足夠她回本了。
路上,王玉白不斷的提問:“小姐姐,這錢是你自己的嗎?”
翠花背脊一涼,有些警惕起來,看了看一旁的凌一帥,這兩人串通一氣,指不定在給自己下套,又或者他們盯上這10000天水幣了?想要強搶民財?還是先用那位大人的名號撐著:“小弟弟,當然不是,姐姐怎么會有這么多錢,這是我家那位大人的。”
那位大人到底是誰?王玉白心中推演著各種可能,但無論怎么聯想,似乎只有一種解釋最為合理:會不會是有富婆想要包養(yǎng)一帥?
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凌一帥見父親愁眉不展,只好借題發(fā)揮:“看來那位大人很有錢啊?!?br/>
“不錯,小帥哥,我確實很有錢。”話音剛落,一道高貴的女聲便響了起來。
“王夫人,人我?guī)砹恕!贝浠ǔ谥械耐醴蛉饲飞淼溃醴蛉藫]了揮手:“下去吧?!彪S后目光重新鎖定在凌一帥身上,不經意間瞟到了他身邊的王玉白。
這孩子竟然也生的這般俊美,剛才注意力全放在身邊這小哥身上,沒有察覺到旁人的臉,不過為何有些面熟?王夫人的眉頭微皺,思索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朝著王玉白問道:“孩子,我好像在哪見過你?!?br/>
見過我?王玉白連村子都沒出過的人,跟你一個天水國貴夫人見過?莫不是太過饑渴想對少男下手?這一秒的熟人,下一秒的童養(yǎng)夫,王玉白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眼中精芒閃爍,果決的回應道:“從來沒有!”
王夫人微微點了點頭,輕輕嘆息一口,眼中思緒悠遠,接著說道:“沒有就算了,你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孩子?!?br/>
“你自己的孩子呢?”凌一帥一眼就看出這王夫人似乎有心事,若是能幫她解決,豈不是美事一樁,雖然助人圖報不是凌一帥的風格,但眼下連生存都成為困難,對方這么有錢,要是能夠伸出援手那就最好不過了。
凌一帥這么一問,王夫人的眼神中立刻出現了神采,從悠遠的思緒之中拉扯回來,朝著凌一帥笑道:“這位小帥哥可真是體貼,我自己的孩子在城里讀書,不過跟他爸爸不跟我,現在我和丈夫分居了,我在天水城的主城區(qū)有三套住房,每套都有丫鬟打理,第一套3層樓加上閣院大概700多個平方...”
“跑題了跑題了。”王玉白急忙打斷,雖然驚嘆于王夫人的家產,但話中的信息量太大讓人一時難以接受,這王夫人到底意指何處,自爆家財又挑明自己和丈夫分居兩地,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凌一帥?
一帥啊一帥,當初讓你生的這么好看,不知道是福是禍,王玉白看向凌一帥俊美的面孔,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方物。
“噢,對不起小朋友,是我不好。”
“阿姨,還有什么事嗎,我們剛到天水國,現在既沒錢又沒住處,要是再不找到地方落腳,怕是要被趕出城外了?!蓖跤癜讛[出一張哭哭臉,翠花在王夫人身后恨得牙癢癢,這小子故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剛才要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強勢。
這句話看似是在訴苦,實則是在羅列條件,王玉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王夫人會挽留,不過是將需求給交代清楚了。
看我怎么忽悠你,王玉白自信起來,拉著凌一帥轉身就走,速度之快,一瞬間竟然已經走到幾米開外,翠花急忙跑上前去想要阻攔,不出所料王夫人開口說道:“二位小公子不妨先在我那落腳?!?br/>
王玉白急忙剎住車,走太快了差點讓王夫人失去挽留的機會,如此一來遭殃的可是自己一行人,想到這里他一陣后怕,長呼一口氣:“阿姨,你心腸真好,我們這里還有十多人在一家酒樓風餐露宿,你好人做到底,一并收了吧?!?br/>
王夫人一陣無語,這孩子直接托盤而出,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之前帶人走時自力更生的豪情壯志呢?想要求收留也沒有這么直白的呀。
雖然心里這么想,王夫人還是溫柔的說道:“阿姨家里大,一個人住冷清,你盡管帶朋友進來?!?br/>
“一帥,快去把他們帶過來?!蓖跤癜诐M臉笑容,急忙對凌一帥說道,王夫人在一旁看著,有些好笑,這樣的氛圍,要是一家人該有多好...
凌一帥的速度快到極致,很快13人又聚在一起,城內護衛(wèi)早早點燃夜燈,天水城的治安可謂非常嚴格,十米之內有一處站崗,走夜路跟陽光大道沒什么區(qū)別,城內街道不收留流浪漢,到了晚上11點護衛(wèi)便會開始清理還在城中逗留的人,找不到住處一律趕出城外。
索性今晚有落腳的地方,王玉白看了看帶路的王夫人,又看了看凌一帥,心中一陣嘆息,欠了人情債,何時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