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br/>
白胡子白頭發(fā)的陰時從暗處走出來,楚皇看著來人的服飾,一眼便認(rèn)出是蠱族那邊來的陰氏族人。
“陰老?!?br/>
見楚皇恭敬的姿態(tài),陰時很滿意,點了一下頭。
“家主要見你?!?br/>
“可否給我點時間?!?br/>
從他坐上皇位這天,他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所以他得安排一下。
陰時點頭,然后回到暗室里去了??粗幚鲜燔囀炻返拇蜷_機關(guān),便知陰老來過很多次,不過今天他終于知道通往那個地方的通道。
想起失蹤的楚燿天跟皇后,心想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去了那個地方
“萊天,朕要離開一段時間,這里暫時交給你,必要時候,可以去找他。”
楚皇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萊天很明白,但是他怎么感覺主子像是在交代遺囑似的。
萊天眉頭一皺,不明的詢問“主子要去哪里”
“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br/>
見主子不說,萊天低頭不語,退了下去。
次日,李公公進來服侍皇上更衣上朝,卻發(fā)現(xiàn)皇上已經(jīng)穿戴整齊,只是看著有說不出的感覺。
他感覺今日的皇上與往常的皇上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他說不出來。
昨夜,楚皇交代完就跟陰時離開去往那個地方,此時的楚皇是萊天假扮。
萊天掃了李公公一眼,什么話也沒有說的走出寢宮,李公公緊跟其后。
“皇上,太子已離開有一年,該把太子找回來了?!?br/>
看著底下的大臣,萊天冷笑,他豈會不知這位大臣打的什么主意。
無非就是想把他們的寶貝女兒塞給太子,畢竟在主子這里下不了手,那就只能從太子身上下手了。
既然他們這般想太子回來,那就如他們所愿。
“朕也想把太子尋回來,但朕至今不知太子在何處,愛卿們可有知道的”
“這”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不說話了。
皇上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又怎么會知道,若是知道早就派人去尋找了,豈會在這里請求皇上去尋。
萊天看底下無人回答,便道“既然無人得知,那就罷了,想必太子玩夠就會回來了?!?br/>
太子多大的人了,皇上還這般縱容太子玩樂。
眾大臣心里即便心里有不甘,但無人傻到站出來做這個出頭鳥。
“眾愛卿可還有事情要說”萊天詢問,見底下大臣都不說話了,便起身,“既然無事要說,那便退朝?!?br/>
萊天說完就走了,李公公重復(fù)了“退朝”兩字后連忙去追皇上。
大臣們面面相覷,最后散了。
楚皇看著面前的家主,即便家主施展玄力壓迫,楚皇都面不改色的看著他。
楚天闊看出面前的新任楚皇身上有玄力,而且還不低,便笑了起來,收了施壓的玄力。
楚皇頓時感覺呼吸舒暢后,便張口詢問。
“不知家主召喚我來這里作甚”
“楚青,你可知罪”
“不知。”
“你謀害手足爭奪皇位?!?br/>
楚青笑了起來,而楚天闊不明他為何還笑得出來,又為何而笑。
“那個皇位本就應(yīng)該屬于我楚青,當(dāng)年只不過是因為我皇兄動了手腳才落到我皇兄身上,再則,我這個皇位也不是我爭奪而來?!?br/>
“那是從何而來”楚天闊問。
“這個皇位是我兒子孝敬給我?!?br/>
“你兒子”
因為這里的族譜上只記載天國皇上這一脈的人,因此蠱族家主不知楚青這一脈的人物跟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到楚青他能感覺到楚青這一脈的力量要強很多。
“沒錯?!背嗾f完,向家主打聽,“請問家主,楚耀天母子是不是在這里”
“恩?!毙M族家主應(yīng)了。
楚青沒再說話,就這樣站著等待家主說話。
許久過去,蠱族家主楚天闊才開口。
“你是要帶回他們”
“不是?!?br/>
“你就不想斬草除根你就不怕他在這里練成神功回去復(fù)仇”
楚青再次笑起來。
“我等著他。”
“你到是有你祖父的脾氣,罷了,既然你已經(jīng)是天國的新皇,那就隨陰時去登記一下你這一脈的信息,不可有隱瞞,若是讓老夫知道你有所隱瞞,那么你的下場就是死?!?br/>
如今蠱族呈現(xiàn)衰敗的趨勢,已經(jīng)千年沒有出現(xiàn)蠱之子了,幾遍是驅(qū)逐出的楚家人,他也不能放過。
楚青點頭,轉(zhuǎn)身出去隨陰老去了。
陰老帶著他去了蠱族禁地,在一塊黝黑、有人那么的高的石頭前。
“用這個把信息寫上去,只需記載男性的?!标帟r拿著一根似毛筆的筆遞給楚青。
楚青接過筆,然后開始寫。
第一個寫的是他自己的信息,很快就寫完了。
陰時看他接著寫的人名,眉頭一皺阻止了他。
“楚云笙是你的兒子”
“沒錯,陰老若是不信可以去調(diào)查?!?br/>
楚青當(dāng)然知道陰老為何會這樣問,以前在楚王府的楚云笙的確是皇兄的兒子,但是后來的那個卻是他的兒子,兩人名字一樣,但是人不一樣,而且出生時辰不一樣。
若陰老不阻止他,或許會發(fā)現(xiàn)什么。
“請問,我能繼續(xù)寫了嗎”
“繼續(xù)。你在這里寫完老實待著,否則后果自負(fù)。”陰時長老說完就走了。
陰老的離開正是時候,楚青連忙把楚云笙剩下的信息寫上去,剛寫完,便發(fā)出強光,這道光要比他自己的強很多倍。
看著這光,他猶豫了。
猶豫要不要把那個小家伙的寫上來。
再三考慮,他還是把澋煜的寫了上去。
然這次的光芒還要強,比楚云笙的要強千百倍,楚青受不住這道光,緊閉雙眼用手遮擋住。
“這是怎么回事”
蠱族的人們抬頭看著這光亮,一個個露出吃驚不解的表情。
三大長老看到這道光,閃身向蠱族禁地去,家族楚天闊也是一樣。
當(dāng)他們出現(xiàn)在楚青面前的時候,那道光已經(jīng)沒了,石頭上光滑沒有任何的痕跡。
“是誰”楚天闊問楚青。
楚青放下袖子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的四人,除了家主跟陰老,還有另外兩個,看他們的服飾跟陰老差不對,便知道他們也是長老。
面對他們迫切的眼神,楚青開始裝糊涂了。
“什么”
“剛才發(fā)出強光的是何人信息”
“奇怪,我怎么想不起來了”楚青皺眉裝失憶。
在場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裝,其中大長老脾氣最為暴躁,當(dāng)即就生氣了。
“楚青,你別裝了,信不信老夫殺了你?!?br/>
“信。”楚青一點也不給這個長老面子,看著家主,“楚青想問那道強光代表什么”
“唯有蠱之子才有這么強的光。”
“蠱之子”
楚青明白了,看來蠱族下一任家族就是那個小子了,想著自家孫子即將是下一任家族,楚青覺得腰桿更加硬了。
“咳咳,有些餓了,這趕了一晚上的路,又餓又累”
之所以敢這樣說,那是因為他肯定他們看不了這石頭里的信息,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多此一舉的詢問他剛才寫了什么。
“陰時,帶他下去休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楚天闊雖然很生氣,但是他不能發(fā)火。
“是?!标帟r臉上表情很平淡,沒有大長老二長老那般把憤怒表現(xiàn)在臉上。
“多謝家主款待?!背嘈Φ?,然后隨陰時走了。
看著他離開,大長老二長老陰沉著臉,冷哼了一聲。
“家主,為何要這樣做我們直接動點東西,不信他不老實說出來?!贝箝L老道,二長老點頭,表示贊同大長老的做法。
“他既然敢這樣就說明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逼供的準(zhǔn)備,你認(rèn)為你們還能問出什么行了,你們兩個的脾氣該改改了,跟陰時學(xué)學(xué)?!?br/>
楚天闊說完就走了。
這邊,楚青跟著陰時走,邊走邊看周圍的環(huán)境,邊看還邊評價,走在前面的陰時聽了不禁笑了一聲。
“既然覺得這里不錯,不如就在這里住下來?!?br/>
“那不行,我還得回去照顧我那些百姓們。”
“可是如今恐怕不是你想走就能夠走的了?!?br/>
“那可不一定?!背嗾f完看到前方不遠(yuǎn)處的楚耀天,加快腳步走過去。
楚耀天也看到了他,他手捏緊,然后松開面帶笑容的看著走過來的皇叔,他也是因為那道光芒才往這邊走來,如今看到皇叔,看來那道光芒跟皇叔有關(guān)。根據(jù)父皇給他看的那些傳承,能發(fā)出如此光芒就說明此人是蠱之子。
皇叔喜歡搗鼓蠱蟲,也養(yǎng)了不少蠱,原來蠱之子是皇叔,這真是讓他吃驚。
“皇叔?!?br/>
楚青點了一下頭,看著不一樣了的楚耀天,沒有了華貴的衣服穿,身上穿的是普通又舊的衣服,想必生活肯定不好。從前是高高在上、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太子,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其中滋味肯定不好受。
他不管楚耀天怎么想,但是他今天就是要警告楚耀天。
“別做無謂的掙扎,那原本就是屬于我楚青的東西,如今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br/>
楚耀天淺笑“皇叔說笑了,那東西又沒有刻上誰的名字,不是誰能力大就屬于誰嗎”
“呵”楚青諷刺的笑,“即便你再怎么努力,也永遠(yuǎn)比不上他。”
陰時直接把楚青口中的他認(rèn)為是哪個蠱之子,若是蠱之子,楚耀天肯定是比不上。而楚耀天卻想成了楚云笙。
“那我們拭目以待?!?br/>
楚耀天說完這話就轉(zhuǎn)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