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外包夾,石勒所部軍心大振,晉軍大慌之下,連連潰敗,王恬當機立斷,傳令突圍,沈充自知眼下不敵,急急問道:“回返突擊?”
“不可!”王恬朝身后望去,道,“若是回返沖擊,極有可能被全殲,說不定那石勒已經(jīng)在往笀春的路上布置了伏兵?!?br/>
沈充開始打出撤退的命令,又問道:“那該怎么辦?”
王恬眉頭緊皺,狠聲道:“往西!一路往西!”
“西去?”沈充不理解為何不回到老巢,干嘛要往西邊去,王恬卻是大吼道:“還不傳令?更待何時?”
沈充慌忙應聲,重新歸攏部眾,倉皇朝西而行,石勒軍隊是南北向擠壓,兩側壓力較小,王恬、沈充率先突圍,領著殘兵敗將,拼命的就往西邊奔逃。
石虎大吼,他從后方?jīng)_擊上來之時,就一直盯住那個之前纏住他的晉朝大將,見他跑的比兔子還快,氣的哇哇大叫,憑著他那大嗓門,怒吼著:“你個匹夫!留下命來!”
沈充不是莽夫,他可不傻,連頭都沒回,就與王恬狠抽馬**,撒著蹄子,一路狂奔,石虎領著眾人跟上去要追。
這場仗打的詭異非常幾乎就是你追我,我追你的反復循環(huán),石虎本想一路追殺,將這支人馬干掉,哪知道一名哨兵跑來通報,說是石勒命他趕忙回營。
回營后的石虎不解叔父的行為,石勒道:“我們損失慘重,保存實力乃是上策,若是貿然追出去,兵力再次分散,萬一再有晉軍殺來,那該如何是好,眼下我們必須往北而行,南下謀劃,還是斷了這個想法。”
石虎默然,他現(xiàn)在只知道打仗,還沒有能夠想到這么遠的東西,石勒心中所想的關系整個未來,巨靈口與先才一戰(zhàn),已經(jīng)大傷元氣,騎兵折損甚是驚人,這都是石勒幾年來積攢起來的老本,他心里比誰都要痛苦。
沖動解決不了的問題,擊潰晉軍,就是石勒的預期目標,至于完全消滅,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大傷元氣的自己,最需要的是找到一處安身之地,好好的恢復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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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原本就陰暗的天,響起幾聲驚雷,不稍一會,黃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的砸了下來。轉而匯成無數(shù)的雨點,天空中閃電劃過恐怖的痕跡,轟鳴的雷聲不絕于耳,傾盆大雨,很快就將軍隊所有的人淋的像個落湯雞。
石勒臉上滿是雨水,他仰著頭,不甘心的嘆道:“天不助我!天不助我!”
這場雨來的突然,一下就沒有消停過,石勒所部不得不撤兵北上,淮水一帶的多低地,一路行來,道路泥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