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瑯強(qiáng)忍著嘔吐的感覺,扭頭看一眼淚流滿面的樂瑤。
盡管無力反抗樂天海的權(quán)威,心中早已是死寂一片,可是當(dāng)面聽著樂天海拿她當(dāng)籌碼與陳瑯換取續(xù)命的機(jī)會,樂瑤還是難以承受那巨大的屈辱。
陳瑯真的替樂瑤感到悲哀,皺眉道:“走吧,這樣的家待著有什么意義?”
樂瑤緊咬著嘴唇,用力的搖頭:“不!你救他!救了他,我就是你的,為奴為婢,絕不反叛!”
“抱歉!我做不到!”
言罷,陳瑯轉(zhuǎn)身出門,樂天海還沒擺脫跌境產(chǎn)生的極度虛弱感,想攔也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腦海里的丹譜藥典里也有些類似于七星續(xù)命丹的靈丹煉制之法,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苦于沒有煉制的材料,陳瑯即使想救也救不了。
況且,他壓根就沒打算救樂天海這種老不死的爛人。
治病救人是積功德的善舉,卻也不能沒有原則底線!
像樂天海這樣的垃圾,還是死了的好。
否則,如果求到古玄空的面前,拿幾枚化龍丹作為交換,以炎龍龐大的實力底蘊,未必就找不到適合煉丹的靈植礦物。
至于樂瑤,是去是留,都是她個人的選擇,他不想再過問。
因為內(nèi)心里對樂瑤也是失望透頂,他不明白如此惡心的家族,不趁早脫離,留著還有什么意義。
心情惡劣,陳瑯也沒了興致去面試保姆,索性回了錦官城,然后給沈迪打電話讓她代勞,讓她定下人選后把人送過來。
……
某總統(tǒng)套房。
韓宇一臉滿足的從小明星身上爬起來,然后披上睡袍,來到客廳,接過侍女切好的雪茄點上。
美美的深吸一口,這才笑著對面前的青年男子笑道:“不好意思,白哥,上分這種事就得一鼓作氣,半途熄火傷身體,多理解啊?!?br/>
那被韓宇稱為白哥的青年男子,一身高檔定制西裝,長相英俊瀟灑,氣質(zhì)溫文爾雅,正是京都第一世家白家的繼承人白行簡。
白行簡淡淡一笑:“你還是悠著點好,不然早晚死在女人身上。小宇,不是我說你,你如果是跟李紈翻云覆雨,我也就不說什么了,玩?zhèn)€三四線的小明星,你也不嫌給我們四大世家丟人?!?br/>
韓宇憤憤吐出一口濃煙,眼神陰鷙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聽說李紈為了那個叫陳瑯的廢物擋了一槍,人雖然救過來了,但身子臉蛋都被打爛了,康復(fù)了也是個丑八怪,白給我能要嗎?”
韓宇頓了頓,又道:“不過,陳瑯那個王八蛋當(dāng)眾落我面子,老子差點就被他綠了,這個場子我早晚都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白行簡饒有興趣地問道:“怎么討?”
韓宇怨毒地說道:“等星幽秘境的事一了,老子要把整座呼倫貝爾大草原都送給他!”
白行簡神色嚴(yán)肅起來:“我來就是要當(dāng)面告訴你,陳瑯你可以動,怎么玩都行,但陳瑯的老婆你不能動!”
韓宇一怔:“什么意思?”
白行簡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想我要戀愛了。”
韓宇目瞪口呆:“白哥,你逗我的吧?”
白行簡臉色漸冷:“記住,我從來不開玩笑!我確實喜歡上林妙彤了,一見鐘情的那種喜歡。所以,陳瑯可以戴綠帽子,但這頂綠帽子必須由我來送!”
韓宇哭笑不得地說道:“關(guān)鍵是你見過林妙彤嗎?”
“見過照片!”
白行簡掏出手機(jī)晃了晃。
京都四大世家,白韓兩家守望相助,同氣連枝,是故白行簡與韓宇私交甚篤。
聽說韓宇在明海吃了癟,中意的女人李紈被一個叫陳瑯的屌絲搶走。
白行簡就隨便查了一下陳瑯的來歷,這一查就把林妙彤帶出來了。
當(dāng)白行簡看到林妙彤絕美的臉蛋的時候,立刻就被迷住了。
韓宇半信半疑地問道:“你真是認(rèn)真的?”
“我說了我從來不開玩笑!”
“好吧,這種小少婦確實比較好玩……”
白行簡打斷道:“這一次,我想認(rèn)真一點,說不準(zhǔn),以后林妙彤就會是白家的少夫人?!?br/>
韓宇一屁股坐下,沉思片刻,提醒道:“你別大意,陳瑯藏的很深,不止是古老頭代表炎龍極力的拉攏他,就連我派去追殺他的阿俏都反水了?!?br/>
“你知道嗎?”韓宇懊惱的抓著頭發(fā),“特么的阿俏這個賤貨居然反過來威脅我,只要我敢動陳瑯,她拼了一死也要血洗韓家?!?br/>
白行簡不以為然地說道:“阿俏不足為慮,她背叛了閻羅殿,閻羅殿殿主已經(jīng)下了閻羅令,阿俏活不了多久了?!?br/>
“至于古老頭,炎龍又不是他古玄空的一言堂,只要咱們兩家,再加上宮昊那個蠢貨,聯(lián)手向炎龍施壓,炎龍也得掂量一下輕重得失?!?br/>
“你打算怎么搞?”韓大喜過望,有號稱京都小諸葛的白行簡謀劃,還怕個鳥毛炎龍。
陳瑯,你個屌絲,四大世家,你一口氣招惹了仨,我看你怎么死!
“徐徐圖之,先玩一手敲山震虎,斬掉他擺在明面上的爪牙,看看這廝的反應(yīng)。畢竟炎龍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啟星幽秘境,現(xiàn)在我們還是要把精力放在星幽秘境上。”白行簡說著,很是自得的笑笑,“其實,這樣也好,慢慢玩才夠有趣,太容易上手的女人,我怕我會不珍惜……”
韓宇立馬奉上馬屁:“哈哈,就怕窮屌絲和佳公子的差距過大,林妙彤抵擋不住白哥的魅力?!?br/>
……
陳瑯回到錦官城,一進(jìn)門剛好撞見幫云七七請的聲樂老師紀(jì)曉萱。
“這就下課了?”陳瑯不免一愣,看看手機(jī),才下午四點,按照約定,聲樂課得到五點。
紀(jì)曉萱低著頭苦笑道:“對不起,陳先生,以后我就不來給七七上課了。”
“怎么回事?七七不聽話?”陳瑯眉頭一皺,云七七那么乖巧懂事,沒道理第一天上課就把老師給氣的要辭職。
紀(jì)曉萱連忙擺手:“沒有,七七很乖的,天賦也很出色。是您岳母把我開除了。”
“胡鬧!”陳瑯立時大怒,“跟我進(jìn)來,我去跟她說!”
“不必了陳先生,我先回去了?!?br/>
說完,紀(jì)曉萱就跑了,那架勢明顯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陳瑯恨得牙癢癢,走進(jìn)家里一看,客廳空無一人。
凝神一聽,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廚房!
剛到廚房門口,云七七就端著一盤精致的小糕點走了出來。
“你在干嘛?”
“給汪阿姨的客人準(zhǔn)備下午茶。”云七七怯怯地說。
陳瑯這個怒啊,抓起盤子就砸在地上。
沖進(jìn)廚房一看,楊嵐果然正滿頭大汗的烤著點心。
身邊三米多長的案板上還擺滿了蔬菜水果,雞鴨魚肉,看樣子這下午茶搞好了,就得著手準(zhǔn)備晚宴了。
“干媽,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下廚了嗎?”陳瑯壓著怒氣說道。
“家里來了客人,招待一下理所應(yīng)當(dāng)。再說,我是真閑不住。你可別又去跟你岳母吵,都是我心甘情愿要幫忙的。”楊嵐擔(dān)憂的幫汪桂芝洗白。
“她自己的客人,不會自己招待!”
陳瑯說著便氣沖沖地去了棋牌室。
到地一看,好嘛,汪桂芝一家人整整齊齊,算上五個好姐夫,八個人湊了兩桌麻將,正吃著糕點,品著小酒,玩的不亦樂乎。
陳瑯寒聲道:“媽,你為什么趕走紀(jì)老師?”
眾人被陳瑯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汪桂芝手一哆嗦,麻將牌都碼翻了。
稍一定神,汪桂芝沒好氣地辯解道:“我可沒趕她,我那是辭退!”
“誰給你的權(quán)利?”
汪桂芝其實心里有點發(fā)怵,但又不肯在好姐夫面前丟了面子,當(dāng)即叉著腰站了起來:“怎么?我是你岳母,我辭退個家教還得跟你商量?請一個家教一小時八百塊,這不是坑人嗎?那野丫頭想學(xué),趕明我給她找個便宜的?!?br/>
陳瑯咬著牙,怒道:“我再說一遍,七七是我妹妹,我妹妹的事不需要你老操心!還有,你請客人來家里,我沒意見,但我拜托你自己招待。我干媽不是你家保姆?!?br/>
汪桂芝蠻橫地嚷道:“陳瑯,你什么態(tài)度?有兩個臭錢就反了教啦!我讓你干媽幫忙準(zhǔn)備個下午茶做個飯怎么了?家里來客人就干晾著人家,我不需要陪啊?”
林國平一看要僵,急忙打圓場:“老婆你少說兩句,妙紅,你也別玩了,跟我一起去廚房幫忙?!?br/>
“你個慫包軟蛋,給老娘坐那里!”汪桂芝張嘴就罵,“陳瑯,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大呼小叫不把我這個岳母放在眼里了,日后我還能指望落什么好?”
“你要交代是吧,好,我給你!”
言罷,陳瑯一腳就把麻將桌踹翻在地。
“這就是我給你的交代!”
那五個姐妹一見陳瑯暴戾的模樣,嚇得連忙起身告辭。
汪桂芝煩躁的擺擺手,然后指著陳瑯罵道:“好!你敢當(dāng)我面……”
陳瑯不耐煩的打斷道:“你是我的岳母,你要住進(jìn)來我沒意見,但是今天這種事我不想再發(fā)生第二次。最后一遍,楊嵐是我干媽,不是你的保姆,倘若你以后再拿我干媽當(dāng)保姆使喚,我會請你搬出去!”
“好好好!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有了便宜干媽就不認(rèn)我這個丈母娘了,你給我等著?!?br/>
說完,汪桂芝就掏出手機(jī)給林妙彤打電話:“彤彤,你趕緊給我死回來,看看你給我找的上門女婿,你媽我要被他欺負(f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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