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一聲悶響和痛呼聲。
然后又一名護衛(wèi)凌空上去了。
很快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聲。
如此循環(huán)往復!
就宋淺語從旁邊的院子繞過九曲回廊來到大門口這么短短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有七八名護衛(wèi)鍥而不舍的上前被拍出去了。
“他們都是這么的,不知變通的嗎?”宋淺語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難道就不痛嗎?便是他們不覺得痛,她都替他們覺得痛。
若非這位前輩瞧著對他們并沒有什么惡意,換了個人在力道上夾著點靈力,他們這是不死都得半殘。
雪羽又怎么會不了解她的想法,只是……
他壓低嗓音小聲道,“那位前輩一直這么叫罵,到底影響不好。我們也只是想將前輩請下來?!比舴侨绱?,他也不會匆匆的跑到內(nèi)院去請那兩位老祖宗了,可誰知道,那兩位老祖宗早沒事,晚沒事;偏偏在有人上門找麻煩的時候,有事去了。
宋淺語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光聽那語氣就知道這前輩是個任性的;光憑他們可沒辦法將人給請下來。
“小師叔?!庇腥搜奂獾乜吹搅怂螠\語,趕緊叫了聲。
“雪羽你怎么把小師叔帶來了?!闭Z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問。
“我們沒事的,小師叔您還是快回房吧?!?br/>
“……”
那些看到宋淺語的人都你一言我一語,有意無意的將宋淺語擋在身后;就怕上面那位前輩一個心血來潮傷到了這位小祖宗。
面對眾位師兄弟你一言我一語的責問。
雪羽真的是有口難言。
知道他們是關(guān)心自己,宋淺語對他們沒有表示絲毫的不滿,反而從頭到尾都笑瞇瞇地,看著有好幾個護衛(wèi)護著自己的后腰;想著他們肯定是摔到了;還從自己的小藥包里拿出藥膏給他們,讓他們別去招惹那位前輩了。
“小師叔,您該不會打算自己上吧?”雪羽震驚。
在宋淺語那“難道我不行”的表情下。
雪羽只覺得天昏地暗,心都快從嗓子眼兒里面跳出來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小師叔,要是您出了事兒,靖和老祖宗回來非得將我們集體扔去喂他們的小可愛不可?!?br/>
說起靖和老祖宗的小可愛。
圍在宋淺語周圍的那些護衛(wèi)不禁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宋淺語嘴角也狠狠地抽搐了下,誰能想到平時那處事沉穩(wěn),進退有度的靖和師祖,竟然擁有這樣獨特又讓人無法理解的癖好。自從見識過一次他口中的那些小可愛之后,宋淺語就再也不想見識第二次。
跟靖和師祖比起來,毒王師父養(yǎng)的那些毒蟲毒蛇,宋淺語都覺得是小意思了。
盤腿凌空叫罵的人一直不停歇的罵了好久。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青云門那些不知變通的來給自己送樂子的小兔崽子們呢?
他低下頭往下一看。
呵——
好家伙,他們這是圍成一圈做什么呢。
心念一動,整個人也隨之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