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九月的前一天下午,慕容志終于功成而出。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他已經(jīng)一躍成為家族的第一高手,修為直逼元嬰期。公孫殤沒有絲毫猶豫,趕緊從慕容志手中要回了自己的寶貝。
當(dāng)天晚上,慕容家知道一干晚輩第二天就要回成都,因此舉行了一個還算簡單的家庭晚宴。連一直忙得抽不出身的慕容杰也特意趕了回來。第二天一大早,公孫殤一行人就踏上了飛往成都的客機。
回到學(xué)校后,公孫殤先是想辦法把自己掛的科目搞定,接著開始了大學(xué)期間最為辛苦的一年。大一大二時是打基礎(chǔ),進入大三,各種對以后工作有用的學(xué)科才紛紛開起課來。課余時間一下減少了,這讓眾人覺得很不習(xí)慣。不過對公孫殤來說,他以后又不靠這個養(yǎng)家,就沒怎么在意。每天依舊和二女還有小丫頭說說笑笑的,ri子過得清閑愜意。
每天上課期間,公孫殤就和冷若霜成雙成對地出現(xiàn)在教室,而周小蘭和妞妞則呆在家中。周小蘭原本打算去隨便找份工作的,但遭到三人的強烈反對,只得留在家里當(dāng)起家庭主婦。不過有小丫頭陪伴著,也不算寂寞。
兩人平時就在家里看看電視打發(fā)時間,等到快中午時周小蘭就把飯做好,接著帶著小丫頭來到教室外等著公孫殤和冷若霜二人放學(xué)回家。
直到看到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的一大一小兩女時,同班的眾人才明白公孫殤不僅把冷若霜給搶了回來,而且還帶上了另一個mm。更何況,看兩女的表現(xiàn)似乎對三人的關(guān)系一點也不介意,這讓一幫弟兄們在不忿的同時也暗自羨慕不已。
但對于公孫殤自己,卻是苦不堪言。
回到成都后,幾人自然住在外面的家里。妞妞睡自己的小床,三人則擠在那張舒服的大床上。
公孫殤由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一直沒動冷若霜,至于周小蘭,就更沒理由了,總不能把冷若霜一人晾在一邊吧,那算怎么回事。別說冷若霜會亂想,就算周小蘭也斷然不會同意。每天夜晚左擁右抱的,看起來無比幸福。但這對他來說無疑就是極為難耐的煎熬。
好比一個饑餓難忍的人,面對著滿桌的佳肴卻無法開動。并且很可悲的是,不能動手的原因不是外界阻止,而是自己強自壓抑。
更何況,公孫殤不僅要忍受著這種煎熬,更重要的是不能讓兩女從自己身上看出任何不自然的蛛絲馬跡。他表面上要做出很想,但實際上很無奈的樣子才行,不過其實也不用裝,他自己本身就是處于這種狀況之下。
公孫殤給出的借口是有妞妞在一旁不方便。二女當(dāng)然也明白,有小丫頭在同一間屋子里怎么可能做那種兒童不宜的事。于是在一個周末,趁幾個好友來家里聚會的時機,周小蘭讓慕容琪把妞妞帶回了寢室。
眾人走后,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兩女先是把茶幾收拾干凈,接著一左一右緊貼著公孫殤坐了下來。
公孫殤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局促。
怎么了,公孫?好端端的發(fā)什么抖?周小蘭整個身軀粘在公孫殤的一條胳膊上,仰著腦袋問道。
啊,這個,空調(diào)開得有點低了,覺得有點冷。
哦?是嗎?周小蘭望著一臉不自然的公孫殤嘿嘿一笑,探頭望向另一側(cè)和自己相同舉動的冷若霜,若霜姐,你有覺得冷嗎?
冷若霜慌忙搖頭。
啊,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了。公孫殤話說著就要站起身來,明天還要交j2me作業(yè)呢,得趕緊做。但身子兩旁都掛著個人,他又怎么可能如愿。
你今天有些反常哦。周小蘭依舊一幅笑嘻嘻的表情,平時都是抄若霜姐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想自己做?
我不是改過自新嗎,偶爾也得努力學(xué)習(xí)一下。公孫殤違心說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雖然現(xiàn)在——
得了,公孫。周小蘭一語打斷,噘著張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今天妞妞也不在了。你就早點和若霜姐睡吧,我睡外面沙發(fā)就行了。說著向冷若霜遞了個眼se。
這事是二女早商量好的,冷若霜見狀趕緊起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兒抱著套換洗的衣服兀自洗澡去了。
這個,你是女的怎么好意思讓你睡沙發(fā)呢。還是我睡外面吧。公孫殤趕緊打著馬虎眼,我看你們兩人也很久沒單獨在一起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那今天就聊個夠吧。嘿,嘿嘿。
你是不是存心氣我!周小蘭一聽立馬不高興了,拉長臉道,公孫,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變心了!不再喜歡我們?!
公孫殤一聽對方有如此想法,立刻慌了,趕緊解釋道:怎么會?!對我而言,除了你和若霜,其他的女人在我眼中就像一坨屎誒!我怎么會變心!激動之余,連端木澤的話都套過來用了。
那你怎么老是找借口。周小蘭似乎并不相信公孫殤的坦誠,沒好氣道,從若霜的婚禮那天開始,都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你一直不肯和我們在一起。
沒啊,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公孫殤再次裝糊涂。
你——!你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周小蘭氣呼呼地哼道,心想這小子明擺著跟自己打太極,不如把話挑明了好些,你今天和若霜必須把事辦了,免得她整天胡思亂想的。
話一說完,周小蘭自己都覺得臉熱,更別提公孫殤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大膽的把話挑明。自然,周小蘭的這種變化很顯然的被歸咎到了慕容志老媽頭上。
那個,不是我不想,只是,公孫殤突然閉口不言,重重地嘆了口氣。
是不是因為回家的事?周小蘭也平靜了下來,把頭靠在公孫殤肩頭,輕聲問道,是因為風(fēng)月大陸的事嗎?
公孫殤再次嘆了口氣,望著一臉黯然周小蘭,心中一陣悲戚。
正是如此。公孫殤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那次的擔(dān)心成了現(xiàn)實。我也沒想到,他們竟會來接我回去。公孫殤頓了頓,繼續(xù)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說我怎么能做對不起若霜的事。還有你,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不知道如何補救。
笨蛋。現(xiàn)在還說這些做什么。周小蘭在公孫殤耳畔輕輕吹著氣,我和若霜姐早商量好了,如果你真的要回去,我們和你一起。
這絕對不行!公孫殤的反應(yīng)出乎周小蘭的意料,她以為兩人做出了這種決定后三人間就再也不會存在什么阻礙,可對方卻是一口拒絕。
不是我狠心,那個世界真的不適合你們。公孫殤望著一臉驚詫的周小蘭解釋道,風(fēng)月和這里完全不同,我回到那里后最終肯定是要站死沙場的,我不想你們跟著我受累。
那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我們陪你一起死。周小蘭輕聲回應(yīng)著。
那也不行!公孫殤一下站了起來,狠心之下冷冷道,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你們和我在一起只會拖累我!那里高手如云,就憑你們現(xiàn)在的能力,我到時還要分心保護你們!
周小蘭完全呆住了,沒想到公孫殤變臉變得如此的快。剛才還滿臉的溫柔,現(xiàn)在一下冷漠下來。
哐鏜。身后一聲脆響,原來是冷若霜從浴室出來剛好聽到公孫殤的這翻話,手中臉盆一下落到了地上。
那你,那你還來找我做什么?!冷若霜說著說著,兩條水痕就順著臉龐滑了下來,你說??!你這混蛋!你把我接回來為什么又不要我?!這話叫得歇斯底里的,大概冷若霜覺得還不解氣,一腳把臉盆踢飛一旁。
砰的一聲,臉盆撞在墻壁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聽得公孫殤心中一顫。這大概是冷若霜第一次沖他發(fā)脾氣吧。沒想到平時異常冷靜的人,發(fā)起火來也是異常的激烈。
這個,你就當(dāng)做一場誤會吧。公孫殤強自拉長著臉,淡淡說道。
冷若霜緊咬著嘴唇,似乎在想該如何應(yīng)對公孫殤的淡然。突然白光一晃,她手中多出了一柄閃著寒光的劍。
公孫殤心中大驚,張口就叫道:別,你別沖動!聽我說——
不過冷若霜似乎完全喪失理智,不顧公孫殤討?zhàn)埌愕膭褡瑁瑥街碧嶂鴦ο蛩邅怼?br/>
得,這下要上演一場癡情女怒殺負(fù)心郎了。公孫殤心中無奈感慨著。這劍是自己在倉庫里千挑萬選送給冷若霜的,沒想到對方第一次試劍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轉(zhuǎn)眼再看看周小蘭,直接呆掉了。要等她清醒過來阻止冷若霜,自己恐怕早成劍下亡魂了。公孫殤心中不由得苦嘆著,反抗是斷然不能的,不如以進為退。
經(jīng)如此一想,公孫殤索xing把心一橫,將頸項向前一伸,沖冷若霜道:好,既然你那么恨我就動手吧。
冷若霜眼神一變,提著長劍向著公孫殤胸口刺了過來。但劍尖快到對方胸口時,她的手腕卻突然上翻,那道寒光直直向著自己的頸項抹去。
我的命是你的,現(xiàn)在還給你。冷若霜對公孫殤是絕望了,他寧愿一死也不愿和自己在一起。那自己活著又還有什么意思?!
公孫殤心中大驚,趕緊一指點在冷若霜的劍柄上。那把寶劍在離冷若霜頸項寸許的地方突然脫手飛去,鏘的一聲深深地釘入了身后的墻壁之中。
你這是做什么?!公孫殤一把拉著冷若霜的手臂斥喝道。
你說我做什么!你現(xiàn)在管我做什么?!冷若霜掙扎著叫道,你既然都這樣,我死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
你!算我怕了你!公孫殤長長吐出口氣,一把將還在掙扎的冷若霜抱了起來,不就是在一起嘛!我的姑nini!到時你可別后悔!說著,大步向臥室而去。
你放開我!快放我下來!冷若霜仍舊不肯安靜下來,在公孫殤懷中又打又掐的。
你又要怎樣嘛!公孫殤沒好氣地停下了腳步。
我自己會走。冷若霜臉頰泛紅,輕聲應(yīng)道。
無奈的,公孫殤只好如她所愿,一只手把門推開,一邊將冷若霜放到了地上。直到此時,身后的周小蘭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張口大叫了幾聲。
喂,這神經(jīng)也太大條了吧。公孫殤白眼一翻,回頭對周小蘭嘿嘿笑道:小蘭,要一起嗎?
誰要和你們一起?周小蘭倆眼一橫,輕聲啐道。接著一屁股坐進了沙發(fā)里。
下午再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