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長在別人身上,這我可管不著。”這人耍賴的功夫但是和從前沒有什么兩樣。”
“咳咳…”穆修在龍昕抱住鳳惟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道了,至于他們之間的對話,穆修沒有聽見,也不敢仔細聽。只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便趕緊退了出來,在門口左右徘徊,想著他們什么時候能結束擁抱事情有些棘手,穆修又不好打擾。在門口糾結了半天,終于鼓足勇氣敲了門。
“進門之前還特地咳嗽一聲,提醒他們?!兵P惟見有人,趕緊坐坐好,見來人是穆修,便放松了下來,還以為是別人。有種小時候上學抄作業(yè)的感覺,總以為來的是老師,怕被抓包??上Щ夭蝗チ耍瑒e說小時候回不去,就連現(xiàn)在也回不去了。
“有什么事嗎?”鳳惟見穆修有事情要說的樣子。
“主子,鳳榆的人在放火燒我軍的糧食,被我們巡邏的士兵當場捉住!您看怎么辦?”鳳榆一直沒有動手是在等時機,現(xiàn)在的兵力還沒有穩(wěn)贏的把握,又有幾個又被鳳榆她們動搖。
真是欺人太甚,怎么能這樣!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切段他們的糧草,將他們困于城中,斷了他們的后路。鳳榆派了幾個人悄悄的潛入城內,找到放置糧草的地方一把火真準備燒了,卻沒想到被值班的巡邏士兵當場捉到。
“人呢?”鳳惟詢問穆修放火的人呢。
“在門外院子里綁著呢?!蹦滦迣⒎呕鸬娜巳栽邙P惟的腳邊,“主子就是他們,都是鳳榆的人。”
鳳惟瞧著眼前的兩人,年級不過十五六的樣子皮膚在軍隊里曬得黝黑,是兩個身手敏捷的小伙子。也許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不是很熟練,當場就被捉住。
“你們就是鳳榆派來燒我糧食的?”
被抓到的兩人一句話也不肯說,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呀。你們倒是挺有膽的,敢燒我的糧食。不過我倒是更佩服你們敢跟著一個小產(chǎn)不過五日的女人沖鋒陷陣,你們不怕她倒在戰(zhàn)場上嗎?況且鳳榆一向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但她攻入皇城,必定是滿城風雨,不惜一切代價,縱然是血雨腥風,你們當真忍心看著滿城的老百姓死于她的刀刃之下?!兵P惟不斷的在兩人之間徘徊,時不時的蹲下來與他們平視,說的顯得漫不經(jīng)心。
兩人一聽回過頭望著鳳惟,其中一人看著鳳惟驚訝的開口:“你說什么?鳳將軍小產(chǎn)不過五日。你不會騙我們吧!”
“我騙你們做甚。”鳳惟不再看他們,也不在開口。
兩人見鳳惟不說話,有些著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這是真的,小產(chǎn)不過五日,身體正是虛弱之時,如何帶兵打仗。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這場仗必輸無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鳳惟見他們放下防備之心,與自己搭話,才開了口:”也難怪你們不知道,你們都是常年在軍營中訓練自然是不知道她的那些破事,不過皇上倒是知道了,派了御醫(yī)賜了藥。真都有五日了,你們當真不知道?”
“哼!我就說那女人不靠譜,你還一直勸我投靠她。如今她都這樣了,還能做成什么大事?!狈呕鸬闹械囊蝗藢α硪幻槁裨沟?。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鳳榆那個女人當初說的那么好聽,我以為她還真有本事能帶我們闖出一番天地,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被困的有些束縛,要不然可能手腳并用的去解釋了。
“我早就說過鳳榆也不是什么好人,跟著她能有什么出息,你不聽還想跟著她闖出一番天地,你這不是白日做夢嗎?一個女人帶兵打仗,本來就是個笑話!我一直都很看好張仁,張義,讓你跟著他們,偏不聽。”如今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怨不得旁人。
兩人都灰心喪氣的低下了頭,自認倒霉。
鳳惟瞧著他們倆的樣子心生一計,“聽你說,你本來想跟著張仁和張義?”
“是,我們本來都是張仁和張義的手下,不過前幾日失蹤了,我們才不得已跟著鳳榆。”
“好,你們也知道,現(xiàn)如今是太子登基,名正言順的皇帝,而且是鎮(zhèn)國將軍輔佐。就連張仁和張義都是鎮(zhèn)國將軍一手帶出來的。實話跟你們說他們兄弟倆都準備跟著將軍干,還有關蕭將軍,哪一個不比鳳榆強。只要你們愿意我還是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的?!兵P惟親自給他們解開繩子。
兩人活動了一下筋骨,一聽還有機會連忙答應:“我們當然愿意,你們隨便吩咐,我們都一定會做到?!?br/>
鳳惟就等他們這句話,“好,我要你們馬上回去,告訴鳳榆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將這里軍營里的糧草全都放火燒了?!?br/>
“可是我們明明并沒有燒掉,這樣鳳榆會不會發(fā)現(xiàn)?!眱扇擞行?,怕會事情敗露,丟了自己的性命。
“不用擔心,我會派人放火,不過不是糧草,你們盡管回去便是。”鳳惟都安排的妥當。
兩人還有疑問:“若鳳榆真的相信了,必定會派兵攻打,如此一來我們必定會參與其中,我們該如何逃脫。”
“若你們在來之前就逃走,必定會引起鳳榆的懷疑,這樣,在他們攻打城門之時必定會一片混亂,我給你們這塊令牌收著,想辦法離開若是被人逮著,憑此令牌可以來找我?!兵P惟將令牌遞與兩人。
“多謝,我還有一件事相求。我們同行的還有百人,不知道能否…”他想說的是,能不能投靠他們。
“自然都可以,若你能將人都勸動,或許你們可以投奔東城和晉州,一但鳳榆有所行動,便立刻前往,還麻煩你們通知兩城的關將軍帶兵前來。”這是個好事,有人來便是好事,不管是多少人鳳惟還是愿意受的
“好,一言未定!”兩人便離開了鳳惟的軍營。
沒過多久兩人又折了回來,鳳惟正在與穆修他們商量事情。
“陛下,我還有一件事是關于張仁和張義的!”才走出軍營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或許對張仁和張義的失蹤有些幫助。
聽見是兄弟兩的事,鳳惟有些欣喜:“快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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