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吧,就是這個東西,先把水缸挖出來看看!?。 ?br/>
羅太平卜測出來的結果十分準確,頓時他有了一種成就感,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然而,挖著挖著,那幾個工人突然就停了下來,紛紛大呼小叫。
“這是什么???!”
“怎么會是這樣?!”
“哎呀,好冷?。?!”
羅太平正蹲在地上和葛老板說話,聞言急忙起身,下去一看,只見再往下挖,水缸的四周全是白花花的結晶,用手一摸,堅硬冰冷,竟然是冰?。?!
這口水缸里,竟然結了冰?!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這處宅院孤零零的座落在這里,離附近的村鎮(zhèn)也有好幾里路。
北風一吹,院后山上的樹林嘩嘩作響,那幾個工人開始害怕起來。
荒宅的地底下挖出了一口古怪的水缸,更古怪的是,現(xiàn)在只是秋天,平均天氣25度,居然那水缸里會結冰,這也太超乎想像了,也超越了自然的法則。
那種場景,誰見了都會害怕,即便是怪人羅太平。
“大家……大家先別怕,只是……只是水缸而已……”羅太平用力的清了清嗓子,“既然已經動土了,今天就必須想辦法把它給挖出來,看看這水缸底下藏著什么秘密,大家……大家辛苦一下?。。?!”
“是啊是啊,羅大師本事很大的,”葛老板站在一邊鼓勵說,“有他在,大家什么也不用怕!真的,什么也不用怕?。?!”
然而,再往下挖,圖和冰似乎都凍在了一起,就變得過于堅硬了,一直挖到將近晚上九點,才挖了半尺多深。
葛老板不知從哪兒開來一輛小貨車,拉來了一臺三角架和滑輪組。
把三腳架支在水缸的上方,固定好滑輪,將鐵鏈拴在水缸的鐵箍上,捆綁結實了,兩個工人拼命地拉。
只聽“喀喀嚓嚓”一陣響,那口水缸,終于活動了。
每個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包括羅太平,隨著鐵鏈的嘩啦聲,那口水缸一點一點的慢慢從土坑里升了起來。
眼看著就要全部出來了,可是就在這時候,就聽嘣的一下子,緊接著,撲通一聲巨響,兩條鐵鏈竟然斷了,那口水缸重重的又落了回去。
夜已經很深了,天空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小雨,感覺那雨水比雪還要冷,眾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再沒有力氣和勇氣把水缸弄上來,葛老板說,只好等到明天,再多叫些人想別的辦法,好在那水缸已經脫離了冰層。
幾個人就進了那棟老宅子,有人找來干草,點起火堆,眾人團團而坐。
葛老板說,他開車回家去拿些吃的東西過來,讓大伙兒先在這里休息。
葛老板走后,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所有人都不說話,沒多久,羅太平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羅太平是被凍醒的,或者說,羅太平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然后感覺到寒冷,于是就醒了。
醒來后,羅太平才發(fā)現(xiàn),倉庫里除了羅太平自己,竟然沒有一個人???
那幾個工人不知去了哪里,葛老板也沒回來。
火堆已經快熄滅了,羅太平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還不到凌晨兩點。
剛才睡了也就不足一個來小時,可是,這么短的時間,人都跑哪兒去了呢?!
迷迷糊糊地朝外面走,羅太平忽然聽到“砰”一聲巨響,頓時,他的倦意全部被嚇沒了。
根據(jù)聲音的方向,三兩步沖出去,羅太平眼睛一花,感覺有一個東西從宅院里飛了出去,速度快的像閃電一樣。
想也沒想,羅太平一路就追了出去。
就像夢游一樣兒,羅太平一口氣跑出很遠,才發(fā)現(xiàn)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只有北風在嗚嗚地吹。
小雨現(xiàn)在一斤停了,但是到處都是霧氣,白茫茫地一片,眼睛只能看到幾米的遠處。
當羅太平又回到那處宅院時,他這才注意到,那土坑里的水缸,竟然已經從土坑里跳到了地面上來了?!
毫無疑問,先前聽到的巨響,就是它所發(fā)出來的,但是,羅太平看到的飛出去的東西又是什么??。?br/>
俯下身,羅太平看向那黑乎乎的水缸里面,這時候,他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羅太平壯起膽子,把手伸進缸里去摸,似乎摸到了很多粘粘糊糊的東西,放到眼前一看,好像是冰化開的水,但是要比水粘稠一些,像是鼻涕一樣。
羅太平頓時恍然,這口水缸里面凍著什么東西,現(xiàn)在冰化開了,里面的東西逃跑了……
看樣子,葛老板家接連遭災,并不僅僅是宅眼被堵住那么簡單了?。?!
可是,這里面能有什么東西呢?!
羅太平當時一點兒都不害怕,甚至還有點兒興奮,他又走出宅院,在周圍找遍附近的田野,河堤,山頭……
可惜,羅太平最終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羅太平心想,還是先回宅子里去吧,等葛老板回來了,讓他多派些個人手去找,不管逃跑的那是個什么玩意兒,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它?。?!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然而,第二天發(fā)現(xiàn)的事情,卻讓羅太平直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感覺頭皮發(fā)麻。
先說那些工人,從頭一晚羅太平睡醒一直消失到第二天也沒見他們的人影,四個大活人,就像憑空蒸發(fā)了一樣。
天亮了,羅太平在那處宅院里一直等到將近中午,他也沒有等到葛老板帶吃的東西回來。
此刻的羅太平,終于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了,他后悔沒跟葛老板要手機號碼了。
于是,羅太平離開那處宅院,走路到附近的一個村子里,打了一輛摩的,趕到葛老板家,卻發(fā)現(xiàn)葛老板的家大門緊閉,敲門也沒人應。
院墻雖高,但以羅太平的身手想要翻進去并不困難,雖然很想進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但他還是忍住了。
記憶中,葛老板跟羅太平說過,那家石灰廠的位置,羅太平又坐上摩的,朝石灰廠趕了過去。
到了石灰廠大門前,只見外圍拉著警戒線,還停著兩輛警車,周圍還有幾個閑人圍觀,一看,就知道,這廠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