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符大人,他,他快要突破到元嬰期了嗎?”
看到楚天沒有回答,靈大人又問了一句。
“沒錯,符大人雖然是我的奴,可是他為人忠誠,盡職盡守,這樣的情況下,我絕對不可能看他隕落的?!?br/>
“主人,這……”
楚天的行為顯然打破了靈大人對于修仙之人的認知。
要知道,現(xiàn)在外面各種資源都很稀缺。
就拿西風渡來說,只有后面的那些元嬰期高手可以享受供奉。
下面的那些修士,除了受點庇護外,修煉資源也需要自己去尋找。
否則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會是生死道消。
也正是因為這樣,有很多修士被迫只能夠到外界世界中去給那些有錢的大佬當保鏢。
說實話,他們的內(nèi)心其實是很排斥這件事的,可是為了生存,沒辦法。
而楚天可到好,竟然把這么多的寶物用在了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
楚天還真的有把符大人當做奴隸嗎?
此刻,靈大人的眼神有些渙散,內(nèi)心極為苦澀。
想他在西風渡風光幾十載,回頭來竟然落到了這步田地。
“靈大人,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也可以做的和符大人一樣好,否則的話,優(yōu)勝劣汰的法則在我這里也同樣適用?!?br/>
大戰(zhàn)之前,有很多東西是需要說透的。
畢竟接下來他們面臨的是一個元嬰后期的老怪物。
楚天絕不希望他奮起殺敵的時候,身邊還埋藏著一個定時炸彈。
楚天的話音落下,靈大人沒有立刻回話。
想他風光無限幾十載,怎么可能甘愿為奴?
可楚天的話一出,此刻他的頭皮很是發(fā)麻。
沒錯,這幾日在西風渡他一直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擺脫奴印。
也確實有所收獲,可是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有直接動手。
而是想要在把握大的時候,切除奴印的束縛,如果有可能的話,再將楚天擊殺。
可是現(xiàn)在的靈大人聽到楚天剛才的話,頓時心里發(fā)虛。
“他,他這是知道了嗎?”
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靈大人抬頭的時候都不敢正眼看楚天。
“靈大人,你說哪?”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楚天突然開口了。
雖然靈大人沒有抬頭,可是他能夠感覺到楚天的眼神灼灼的盯著他。
這讓他越發(fā)的感覺心虛。
當然,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楚天在靈大人的心中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說不定他早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這幾日的所作所為。
頓了一下后,靈大人連忙排掉心中的雜亂說道:
“主人,我,我,以后我必定為您肝腦涂地,死而后已?!?br/>
“哦?”
楚天的奴役又不會心意相通,他哪里知道靈大人這幾天的所作所為。
眼下看到靈大人如此,楚天的眼神動了動。
不過最終他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盯著靈大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這一瞬,靈大人顯然已經(jīng)放棄了。
反正以后只要他忠心耿耿,以楚天的秉性也不會虧待他的。
如此的話,何必要冒險呢!
心中的疙瘩解開以后,靈大人難怪激動的說道:
“主人,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接下來咱們該怎么做?”
“呵呵,這老家伙的元力雖然強悍,可是我不相信他能夠和我比持久力,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和他好好的玩玩吧?!?br/>
面對實力要比自己高出太多的老人,楚天當然要暫避鋒芒。
以自己的速度,時不時的給對方造成一些麻煩,雖然不痛不癢,無傷根本。
但是也總歸不好受,這樣的話才能夠激怒老人,從而把戰(zhàn)局拖入白熱化。
“好主意!”
緊接著,楚天又對靈大人說一下自己的想法,這樣兩個人便統(tǒng)一了意見。
待靈大人進入到萬壽陣里以后,楚天便將身體內(nèi)的氣息凝聚到一點。
那時,他整個人仿佛化作一片樹葉,無比輕盈的繞到了老人的身后。
“這個小雜碎也不知道死了沒有,浪費了老夫這么多的元力?!?br/>
楚天靠的近竟然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心中的殺意不禁涌了上來。
如果沒有萬獸陣的話,他想要擺脫血氣的束縛,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當時楚天整個人都很虛弱,還是靠靈大人的幫忙,他才得以從萬壽陣里逃脫。
“老東西,看本仙君不弄死你?!?br/>
楚天冷漠一笑,輕飄飄的向著老人走了過去。
三個呼吸過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五米左右。
眼看著就可以重挫老人,可是沒想到對方突然回頭。
在回頭的一剎那,看到身后的楚天,老人顯然嚇了一大跳。
“臥槽!”
楚天沒能想到老人會突然回頭,也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可是待他發(fā)現(xiàn)老人并不是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而回頭時,直接縱身而起,揮出一拳狠狠的向著老人的腦袋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石火光之間。
待老人發(fā)現(xiàn)楚天的舉動時,顯然是嚇了一大跳。
如果有心臟病的話,恐怕會嚇得原地抽搐,口吐白沫。
不過畢竟是元嬰后期巔峰的老怪,就算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做出的自救舉動,也讓楚天攻擊受挫。
無奈一下,楚天只好放棄攻擊老人的天靈蓋。
而是化拳為掌,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老人的臉上。
“啪!”
四周無聲,楚天一巴掌聲音格外的清脆,格外的響。
而老人,直接被打蒙了。
如果楚天知道老人會蒙圈,肯定不會再打一巴掌之后便逃跑,而是會繼續(xù)下殺招。
“小雜碎,你竟然敢打老夫的臉,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回過神來以后,老人臉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右邊腮幫子處已經(jīng)腫的老高,與他那枯瘦臉型顯得格格不入。
最關鍵的是,對方聽到了一聲牙碎的聲音,這讓楚天非常的驚訝。
“臥槽!用不用這么狠啊?!?br/>
楚天僅僅是感嘆了一下,便看到暴怒的老人直接手持魔神槍向他刺了過來。
一瞬間,整個空間里,猩紅的血氣滿布,楚天感覺到自己的元力都受到了壓制。
可是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猩紅的血氣中,一根根的槍影卻是無比清晰。
個個攜帶的凌厲之氣讓楚天感覺心驚。
如果他被強行刺中的話,恐怕直接會被破出一個洞來。
無奈之下,楚天只好連連后退。
然而在他后退的時候,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林子中,郁郁蔥蔥的植物,被無邊血氣碰觸到的一剎那,竟然直接變的枯萎,仿佛一瞬間被人抽取了生命力。
看到這里,楚天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這根魔神槍到底是什么東西,簡直比靈大人的元嬰法寶還要厲害。
說實話,這個時候他也很感興趣。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逃脫血氣的壓迫和控制,否則的話一旦碰觸,楚天不敢想象后果到底是什么。
“小雜碎,有本事的話就站住不要跑?!?br/>
老人剛才利用血氣鎮(zhèn)壓楚天顯然消耗了不少,這個時候才追出一公里多,就感覺有些上氣接不上下氣,因此,非常低端的刺激楚天。
“呵呵,老東西,身體不行的話,就不要像年輕人一樣還干些刺殺的活,躺在屋里下個象棋,抱抱孫子不好嗎?”
互相諷刺,楚天還真的沒怕過誰,要知道他可是在顏若的手底下活過來的男人。
“小雜碎,給我死!”
一句話,顯然深深的刺激到了老人。
兩個月前,被楚天斬殺的那個女修士,正是老人的女兒,也是他唯一的骨肉。
所以楚天提到抱抱孫子時,扎到了老人的苦痛之處。
一聲厲喝,老人枯瘦的身影直接自血氣中顯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