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和蕭茹云同時呼出一口氣,就說不像吧?
"你搞清楚,這里是醫(yī)院,不是我家開的,一直我就和你們在一起,何來的買通?孔語,你看看你自己,和孔言哪里像了?"閻英姿摟住孔言,心里笑開了‘花’,真相大白了。
孔言伸手扶住眩暈的額頭,坐下后才搖頭道:"我不相信,不相信!"說完就起身從孔語頭上拔下一根頭發(fā)走進了化驗室,許久后失魂落魄的走出,淡漠的望著孔語道:"是真的,孔語,我們不是親姐妹!"
當頭‘棒’喝,方成恩趕緊走到孔言身邊道:"老婆,我們先回家再說!"
"回家?方成恩,回你自己家吧,呵呵!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的大石頭落下來了,爸爸說過,這些錢是我和我妹妹的,可她不是我的妹妹,我不知道我的妹妹到底在哪里,但孔語,你不是我們孔家的人,這些年,你也沒把我當過姐姐,還有,你沒去看望過爸爸媽媽,所以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我也要收回,至于你的父母是誰我也沒‘精’力去幫你找,還有你卡里的錢,你現(xiàn)在買的店,都是我的,我們走!"那她的妹妹在哪里?為什么會這樣?她是看著她出生的,當時好高興,可她到底在哪里?
方成恩看看孔語,又看看孔言,當機立斷,走到了孔言身后:"老婆,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去她那里,當初我也是想幫你好好照顧她,你什么都讓著她,我不敢惹她生氣,所以我......"
"方成恩,你這個禽獸,禽獸!"孔語‘激’動的沖過去抓著男人的頭發(fā)就開始搖晃。
孔言偏頭道:"方成恩,如果你依舊說你還愛著她,或許我會給你們一筆錢,不過現(xiàn)在,算了,走吧!"孔語不是她的妹妹,眼淚流淌出,她就說嘛,哪有妹妹這樣對姐姐的?她的妹妹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好在不是,她相信她的妹妹是個善良的孩子。
她一定會找到她的,查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別墅里,四個‘女’人坐在沙發(fā)上沉思,蕭茹云坐到孔言身邊安慰道:"你別哭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孔言搖搖頭,吸吸鼻子抱住蕭茹云道:"我是開心,我是開心啊,當我知道她不是我親妹妹的一瞬間,我心里多年的苦一下子就沒了,真的,我不是難過,我一直答應(yīng)爸爸媽媽要好好照顧妹妹,為了這個承諾,我真的好幸苦,現(xiàn)在我如釋負重!"
原來是喜極而泣,閻英姿眨眨眼道:"孔言,我們一定會一起幫你找回你的妹妹的,你放心吧,還有你趕緊離婚吧,我怕方成恩會來煩你!"
"可佳佳受得了嗎?"孔言擦擦眼睛,就怕‘女’兒會突然受到打擊。
"這......晚上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說服她的,早點斷了!"硯青立馬保證,這種事可千萬不能藕斷絲連,她看得出來這孔言對方成恩還是有感情的,而且她太在乎她的‘女’兒,怕就怕方成恩會從孩子身上下手,‘逼’得孔言不得不妥協(xié),如今大伙可以確定這方成恩是沖錢來的了。
這種男人,簡直比董倩兒還可惡,一個男人居然這么沒用。
孔言點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哎!那我的妹妹在哪里?到時候我一定要帶她去見見父母,告訴他們這才是他們的‘女’兒,很懂事,很乖巧,讓他們可以真正的瞑目!"
"我想一定是你妹妹出生時就被掉包了,孔言,你仔細想想,你妹妹出生的那家醫(yī)院在哪里?你妹妹出生時,有沒有什么身體上的特征?"硯青一副公事公辦。
"沒有,那醫(yī)院早就被改成商廈了,還有特征也沒有,出生時,沒有胎記,孔語身上也沒有,所以我們才可以肯定她是我妹妹,從未懷疑過,可以說現(xiàn)在一籌莫展,大海撈針!"苦悶的伸手捂住臉頰,那她的語兒到底在那里?會不會已經(jīng)......過得好嗎?被掉包,也就是說那家人不想要孔語,肯定不會對她妹妹好的。
硯青‘揉’‘揉’眉心,后長嘆道:"說的也是,不過我相信畢竟她遺傳了你父母的良好基因,不會太笨拙,一定活得很‘精’彩,說不定比我們還‘混’得好,孔言,你放心,一定可以找到的,只要有恒心,鐵杵磨成繡‘花’針!"
"這都過去二十五年了,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不知道她是否還在中國,還是本市,亦或者到了哪個農(nóng)村!"
大伙紛紛垂頭,確實難度太大,但見孔言那復(fù)雜的神情又忍不住心疼,她一定很期待見到她的妹妹吧?很想知道她長什么樣,更想知道對方目前的生活狀況,連她們也很好奇這個可以擁有六十億的‘女’孩在世界的哪個角落。
臥龍幫,位居市區(qū)東面,新建立十多年的宏大產(chǎn)業(yè),中國主基地,當然,臥龍幫真正的主基地則在澳‘門’,這不過是分布在各國中的一角,卻與云逸會不相上下,‘門’口掛著十多面不同的旗幟,沒人知道這位年輕有為的幫主為何把基地建立在a市,傳聞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哪個‘女’人無人能得知。
‘門’口戒備森嚴,巡邏的人處處都是,守護著住在里面的各位幫里的大人物。
某間實驗室,十多個戴著口罩和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毫無溫度的看著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男人,并非救人,因為男人面‘露’驚悚和恐慌,四肢被禁錮于手術(shù)臺,高壯帥氣,全身只穿著一件四角內(nèi)‘褲’,腹部的八塊腹肌凸顯出,但細碎的瀏海已經(jīng)被額前如雨下的汗水打濕。
即便人們什么也沒做,就已經(jīng)嚇得全身緊繃,肌‘肉’僵硬,汗流浹背,可見待會要發(fā)生的事有多么令人無法承受。
嘴里被迫塞著牙套,即便想咬舌自盡的功能都失去,俊臉通紅,燈光下,飄過鼻翼下的塵埃都不再動彈,可見有意要憋氣而死也不要迎接一會的殘忍。
這時,‘門’被打開,十來個黑衣男人走入排好隊,一張狂肆的臉出現(xiàn),黑‘色’的修身風(fēng)衣將腰部襯托得‘精’細,扣子敞開,里面是白‘色’襯衣,和黑‘色’長‘褲’,沒有說話,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套戴好,后來到那任人宰割之人面前,垂眸笑看了一會,揚‘唇’道:"騾子,今天我就讓你變騾子,做鬼也是沒有根的主,你太有本事了,居然這么快就讓辛格擁有了三千個手下,可惜,你沒機會當他的一把手了!"
騾子不斷搖頭,看到這個人,氣也憋不下去了:"啊啊啊??!"想說什么,嘴卻無法合并,只能淚眼橫縱的祈求。
"我陸天豪向來對叛徒從不手軟,哪怕是身邊最親近的兄弟,沒有第二次機會!"邊說邊接過手術(shù)刀,后冷下臉,舉著刀就沖男人的垮下刺去。
周圍的人雖說見怪不怪,但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痛,所以不免有些膽顫心驚,羅保都微微捏緊拳頭,唯獨鐘飛云還一副無所謂,集體頭冒冷汗。
"?。?
確實,再強勢的男人也承受不住這種疼痛,野獸般的嘶吼響遍整間實驗室,有著無法形同的慘痛和絕望。
而那個高大的男人卻沒有這樣放過對方,上前端起一碗水銀,戴著皮膠的大手殘忍的捏大騾子的下顎骨,直接給全數(shù)灌入,那絕美的鳳眼內(nèi),竟然沒有任何‘波’瀾,仿佛這種事對他來說,真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無需去同情,做到了無心無情,更狠毒的不給背叛者丁點解釋的機會。
如此的殺‘雞’儆猴,可謂到了淋漓盡致。
扔掉碗,摘掉手套,環(huán)‘胸’斜倚在旁說著風(fēng)涼話:"你的肚子大得還真快,一瞬間就形同六個月的孕‘婦’了,騾子,下輩子好好做人,干不了黑社會就安分守己,做個農(nóng)民吧!"
騾子全身顫抖,平坦的腹部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瞪大的眼眶內(nèi)布滿血絲,綁著的雙手也哆嗦個不停,直到肚子上都能看到血管,有要破裂的趁勢時,男人絕望的偏開頭,眼珠也沒了焦距,就那么駭人的睜著。
羅保吞吞口水,腸子都破了吧?
"大哥!柳嘯龍在會議室等您!"
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孩推‘門’而入。
陸天豪原本深沉的臉立刻有了一抹笑意,看向已經(jīng)去世的人道:"處理掉!"沒等大伙回應(yīng)就率先大步走出。
龐大的會議室足以容納五千人,紅木制作的橢圓形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水晶雕刻,那是臥龍集團的標致,一人之高,極為復(fù)雜的構(gòu)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