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近乎呆住的打量的眼神,他笑了一下。
“若是疼得哭了,讓我替你揉一揉,你可不許再流淚了?!?br/>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摔破了皮的手腕,伸手就要過來抓住我的手腕,但是,我一個激靈從他的美色誘惑之中醒了過來,顧不得疼痛雙手撐地猛的后退。
“你,你別碰我!”
我話語顫抖,一是因為疼,二是因為害怕。
他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話一般的,我越是退,他就越是上前,一步一步的,他將我逼到了墻角。
我無路可退,他步步向前,直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猶如睥睨天下的君王。
那雙眸,漆黑如墨。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他是閑情逸致,帶著戲謔,我是萬分恐懼,帶著防備。
“你,你是誰?”
吞了吞口水,我壓抑著顫抖的聲音問了一聲。
“女人,與我成了親,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突的,四周的燭火驟然的暗了下來,他的身子,也隨之壓了過來。
我只覺得有一股力量拖著我的下半身,硬是將我拖到了半空中,然后,再被他的手一把攬住,抵在了墻上。
墻壁太硬,他的力氣太大,我的后背在墻上被壓磨得生疼。
他的臉,幾乎湊到了我的眼前,我的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呼吸之間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呼吸。
我能感覺到的,只有從他身上源源不斷的散發(fā)出來的陰氣,徹骨寒冷。
“我,我真不知道你是誰……我,我是被騙來的,我,你不要害我,我……”
“我怎么會害你呢?!?br/>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jīng)開始了動作。
他的嘴唇在我的耳邊嘶磨,冰冷的,濕漉漉的,一點點的挑撥著我的耳垂。
涼涼的刺激讓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知道這個男鬼要做什么,我伸手用力的在他的身上推了幾把,只是,他卻只是一個手,就將我的雙手禁錮住了。
俊容之上閃過一抹不耐,很顯然,他不喜歡我亂動。
一只手捏著我的雙手,他的另外一只手很快的就游走在了我的身上。
喜袍被輕易剝落,一股冰涼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折磨著我的身體。
忍不住的,我往他身上靠了一下。
這個動作之下,我注意到了他眼眸里面被點燃的火焰,那么灼熱濃烈,恨不能將我燒成灰燼。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是,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只鬼!
“我求求,求求你,我還沒成年,我還要讀書,我,我不能夠跟你做這樣的事情……”我急的都要哭了,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輕聲抽泣。
也不知道是我的苦苦哀求起了作用還是別的原因,已經(jīng)伸手在我身上不斷游走的男人的手一瞬間的停了下來。
“多久?”
語調(diào)深沉的,他吐出了兩個字。
因為是埋著腦袋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太懂他這兩個字的意思,不敢說話。
“還有多久成年?”
他繼續(xù)問了一句。
“半,半年?!?br/>
我是我們村上學(xué)比較早的孩子,現(xiàn)在雖然是大一了,但是還有半年才滿十八歲。
我不太懂他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心中懵懵懂懂的,有個猜測。
“好?!?br/>
男人只說了一個字,然后一揮手,已經(jīng)被他撕碎丟棄在地上的我身上的喜袍又重新的穿回到了我身上。
他松開了對我的鉗制,卻依舊將我抵在墻上。
強迫著我注視著他的視線后,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記好了,我叫覃渡,是你唯一的男人?!?br/>
“我等你半年?!?br/>
這句話抹,他抹唇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