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這個思路去想,若繹只會覺得一陣心寒。
面對兩位一百多高人之中的頂尖高手,都認為不用施展天術便可將其抹殺,可是實力非同一般。
而且,他還真的未用,這便足以說明,之前柳巖與紅衣的出生入死的戰(zhàn)斗之中,那個家伙根本沒有用全力!
想到這里,若繹臉色便逐漸陰沉下來。
強,也該有個限度吧!以屠魂境的境界,堪比玄宗強者都無法匹敵的力量……
到底是哪個勢力能鑄就一個如此牛人?
“那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來定位你門的位置?難不成和若繹一樣,使用的天術?”胖子琢磨道。
聞言,紅衣和柳巖皆是一震,立刻便將其驚奇的目光鎖在若繹臉上,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會天術?
在短暫的驚訝之后,兩個皆是了解了此事的嚴重性。
“我們和他戰(zhàn)斗,可沒看他使出天術啊……”柳巖臉色也如若繹一般陰沉下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他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更高一等?”
“這是何等妖孽?”紅衣卷弄著青絲,苦澀道。
若是他加上一個天術師的職業(yè),其戰(zhàn)斗力絕對是翻倍增長!
就算他們一起上,一旦那個六皇子有所準備的話,結果顯然易見。
“能夠準確無誤的確定方位以及身份……”洛伊芊芊玉手點滴著稚嫩的下顎,“若繹,你能揣測出他是幾重天術師嗎?”
眾人再一次將目光匯聚在這位少年身上。畢竟,在場的也就他一個人是天術師,沒有人比他更有發(fā)言權。
若繹仔細想想后,開口道:“如果真的是用天術……定位明人,能做到這一點的天術可不多,至少我孤陋寡聞,在我的認知里,應該不會低于五重……”
“嘶~”
聽得若繹之言,眾人皆是猛的吸了一口涼氣。
五重?這完全全可以與玄王級別的強者媲美了!
“不會吧?此等實力怎會進入正殿的?難道天帝的七重天術對他無效不成?”柳巖大驚失色道。
如此強者,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那天帝的天術可是將境界高于屠魂境的強者逐一派出在外,怎會出現(xiàn)一個玄王強者也未必能戰(zhàn)勝的強者?
“你且莫忘了,天帝的七重天術壓制的只是玄力……不包括靈力??!”
聽聞紅衣吐詞清晰的話語,柳巖一下子便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一般,失去了生機,目光呆然,喃喃自語。
這個打擊實在太大,如果那家伙真的是一名五重天術師,這場戰(zhàn)斗,用腳丫子想都能預測出結果。
完完全全不可能存在所謂的勝算,除非那個人到死也不使出天術!
“若繹,有什么辦法嗎?”胖子著急地將目光盯著若繹等人雙眸,問。
此時的若繹只能苦笑搖頭,“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玩笑……”
聽聞若繹的話,胖子也徹底的閉嘴了??v使他乃蒼天院核心弟子之一,有著超脫凡人的天賦,但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場。
若是再給他一兩年,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現(xiàn)在雙方的差距就好比兩支軍隊,一支縱有十萬大軍,經過嚴格訓練皆是成年壯漢,且善用兵法,無往而不利;而另一支,卻盡是有一些老弱病殘的人組成,不足千人,且不曾加入任何一場戰(zhàn)爭。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所謂的計謀可彌補過來的了。
“這是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仗,該如何是好?”柳巖心里充滿著絕望,緩緩道。
“這還算不是最差的……”若繹臉色極為難堪,此刻也蹲下身子,仿佛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一樣。
“怎么說?”紅衣將美眸撇過去。
“你們想嘛,那個人之前可以精準的定確到你們的方位,且不被被你們有絲毫的察覺……他之前能,現(xiàn)在,也能!”
他的語氣極為平淡,就仿佛快要咽氣之人所發(fā)出來的。但正是在平淡的一句,去令得在場所有人臉色劇變,字字誅心!
就在那一剎那間,他們仿佛看見了在周圍森林黑暗的某個角落,有無數(shù)個眼睛正在時時刻刻的注意著他們。
那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熾熱的尖利雙眸,頃刻間將他們的心里防御盡數(shù)崩潰!
一個個的臉色逐漸蒼白起來,驚恐的目光不斷向四周撇去,就好比無辜的羔羊,正在做最后的掙扎。
若繹雖然知道此時此刻說出這種話來必定會動搖人心,如果不說出來要是那個六皇子的突然出現(xiàn),來一招偷襲,那便是直接崩盤!
現(xiàn)在的他們不得不提心吊膽起來,誰不知道那個神出鬼沒的人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是不是一直在緊盯著他們……
胖子吞下一口唾沫之后,稍微穩(wěn)定了心神,蹲下身來拉扯若繹的衣角,小聲道:“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若繹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好像強行的擠出話來一般,思索道:“我也不知道……如果們現(xiàn)在還一直向著蒼天古樹進去,碰到她的幾率表的大。但如果不去,時間一旦過了,我們便永遠都在這里了?!?br/>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嗎……”胖子咬牙切齒道。
現(xiàn)在的他們根本就是處于絕境!
見到每個人皆是面如死灰,若繹若繹猛的吸了一口氣,緊鎖的眉頭剎那間松開,不知何來的力氣竟起身了,他聲音粗狂了些,道:“不過,現(xiàn)在的局面還沒有肯定下來,所以還不算最壞?!?br/>
柳巖苦笑著瞟一眼若繹,道:“此話怎講?除非那家伙不會天術,否則必是死路一條!”
“那我且問你,如何判定他使出的是天術?”若繹問。
“之前不是說了嗎?在我和紅衣姑娘毫不知情下能精確的找出我們的方位并接近我們,這不是天術是什么?”
“難道,這世間能讓人定確方位且接近目標的技能,便一定要是天術方可行?”
眾人聽聞,那死寂幽深的眼眸之中,浮現(xiàn)一絲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