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里好了,雖然山勢不怎么好,海水也不怎么清澈,但是用來作為你們倆的埋身之所,當然也是不錯的!”張靈道在自己被兩人攔住之后,卻也沒有了想要繼續(xù)逃跑的打算。
他之前之所以這樣三心二意,當然也是存著把兩人徹底干掉的想法,現(xiàn)在這種想法之所以沒有變成現(xiàn)實,當然也只是因為某些事情沒有實現(xiàn)。
比如說這里距離戰(zhàn)場過近兩人,如果想要逃跑的話,花費一定的時間還是可以跑到船上的。
又比方說,他的功力與內(nèi)息自然沒有恢復完全,畢竟剛剛破壞那些船只,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只不過由于太極劍的某些神秘功效,把他破壞船只所受到的那些沖擊力,全部積蓄到了他身上,從而讓他在展出最后一擊的時候,甚至沒有讓任何人來得及阻攔那穿越而過的劍光,也把數(shù)只戰(zhàn)艦全部都一斬而斷。
張靈道當時甚至都有些無法相信,這竟然是他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那道光芒,道劍光上所積蓄的力量,竟然可以把十個他,都立即斬于馬下。
但也正是因為積蓄了這么一道力量,他才能在這兩個中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成功的將里面的人擊殺,甚至還有余力來做出其他的事情。
他借著這道劍光的余波,甚至能夠在高空中再度往前竄,并且能夠借著這股力量,沖開兩位宗師所形成的牢鎖,把兩人帶到如此之遠的地方來。
這道進攻威力如此之大,那么代價當然也極其的恐怖,張靈道之前來就因為積蓄力量而耗費了大量的力量,內(nèi)息與體力更加是快要耗盡了,要不是心中那股信念支撐著他繼續(xù)下去,恐怕他都堅持不到斬殺掉那個指揮之后,再度回身勾引這兩人。
但是他現(xiàn)在既然做到了,也就不需要自己再去做其他事情,他這兩天幾乎一覺都沒有睡,極度疲憊之中,總會出一些失誤。
還好,接下來的事情已經(jīng)不需要他去辦了!
“皇甫先生,這兩人就交給你了!”張靈道終究是已經(jīng)精疲力竭,即便他現(xiàn)在還沒有睡著,可是他能夠堅持這樣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的了。
“嗯?”張靈道然這兩人吃驚的情況下,直接就這樣非常淡定而安靜的坐了下來,可以說他甚至已經(jīng)把自己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只要稍不注意就是直接死亡的結(jié)局。
張靈道就這樣施施然而又緩慢的坐了下來,仿佛并沒有把兩人放在眼中,可是他之前那些詭異的行為卻又讓兩人心生忌憚,他那憑空而出的語言,并不是對他們說的。
但是兩人在對視了一眼之后,依舊是做出了非常堅定的表情,畢竟就算是有著宗師在暗中替面前這個家伙護航,他就這么坐下來,也實在是太過于托大。
兩人本來就是疾馳而行的狀態(tài),來到他面前不過三五息的時間,算是加上取下他首級,也最多不會超過十息。
這也就意味著,除非那個保護他的人能夠在十息之內(nèi)反應過來,要不然就根本不會成功,而就算那個人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都要強大,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從這里逃離。
兩人相互對視臉之后,立刻知曉了對方心中的打算,非常沉穩(wěn)而果斷的就出手了!
兩人手里的兵器都中規(guī)中矩,揭示兩把看起來就非常細長的太刀,但是在他們的精心養(yǎng)護與內(nèi)心包裹之下,卻并不顯得那么脆弱,反而尖利無比。
而隨著他們的出手,兩道雪亮的刀光也在他們出手的瞬間揮落而下,張靈道甚至能夠感受到那刀光上傳來的劇烈無比的殺氣,和這道刀光同樣的,還有著另外一道從不同方向而來,雖然沒有砍到他身上,卻隱隱約約封死了他所有路徑的一道刀光。
但是張靈道那個時候卻已經(jīng)把自己的心神全部引入了丹田之內(nèi),它需要修復,在這場戰(zhàn)爭中,因為強行運轉(zhuǎn)內(nèi)息而產(chǎn)生的丹田損傷,要不然他之后可能會在這方面出現(xiàn)極其重大的問題。
在旁人看來,他明顯是在顧此失彼,畢竟連性命都要沒有了,怎么還來得及去思考其他的損失?
可就在這兩道刀光即將來到他面前,甚至可以說已經(jīng)接近他的生命最底線時,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已經(jīng)沉靜了下來,非但如此,這兩道刀光仿佛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敵一般,竟然如同來時一樣,生生返回了!
“怎么可能!”兩位宗師經(jīng)過了極度的驚詫之后,可就感覺到了一股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恐懼,雖然他們并沒有看到是誰扭轉(zhuǎn)了這一手,但是這樣的恐懼卻早就已經(jīng)滲透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中年人,從一旁的山谷中緩緩的走了出來,與此同時,那兩道刀光也在空氣中逐漸恢復了自己的行為,但是卻重新返回了兩人身邊,就那樣慢慢的懸停在他們身旁。
兩個東瀛的宗師,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自己會悟出來的,刀光他們當然清楚,雖然不至于要了他們的命,但是這下也絕對夠他們吃上一壺。
可是在那個中年人沒有動手之前,他們甚至連絲毫的動作都不敢做,這樣的氣息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他們也并不是沒有絲毫的體會。
就連張靈道在打坐中都有些吃驚于皇甫星的戰(zhàn)斗力,想不到這位不顯山不漏水的寒江城副盟主,竟然也是一位化境的大高手。
張靈道感受到這一點之后,就一點也不關(guān)注剩下那兩位宗師的下場了,他要趕緊恢復體力,然后去觀看另外兩片戰(zhàn)場的情況。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抵抗的特別艱難的時刻,但是最為艱難的東汀漁村已經(jīng)可以堅持下去,剩下兩個戰(zhàn)場也不會出什么問題才對。
那樣的話,堅持到他們的戰(zhàn)艦來,也應該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你這個問題會稍微久遠一點,可他已經(jīng)是盡到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他甚至已經(jīng)顧及不上和鐘不忘的賭約了,他實在是太過于疲憊,這個時候甚至精神都稍稍有些恍惚……
“噗!”一聲輕響,出現(xiàn)在他耳旁,隨之而來的,是倒入地上的悶哼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