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自己剛才的無知。
只見李火山身上原本被撐開到極限的衣服徹底撕裂開來,變成了破破爛爛的布條掛在了他的身上。
肌肉更是違反科學(xué)般的二度膨脹起來,骨骼相互擠壓的聲音讓人牙齒不由一酸。
不一會,李火山身體上的肌肉大得都不成人形,身高在肌肉膨脹的同時也似乎往上增加了不少,配合黝黑的體色,更有鐵塔一般的威視感。
北朝陽懵逼了,大腦當(dāng)機了一般張開嘴,全身上下都是想問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的感覺。
這TM的就是武者內(nèi)力?
變身綠巨人嗎?
可是看著皮膚也沒變綠啊。
說起來好像是變黑了一些,所以自己應(yīng)該是叫他黑巨人嗎?
或者說變身大猩猩,還是銀背的那種嗎?
總之這也太違反人體結(jié)構(gòu)學(xué)的原理了吧。
高中生物書自己雖然沒怎么學(xué)過,不過這也不是高中生物就能解決的問題吧。
不對不對,自己的那種奇妙感覺莫非也是一‘能力’?
榮田尾一郎并不在意一旁吃驚無比的北朝陽,雙眼緊盯著李火山,眼神再次變成死水般平靜。
“師傅,接刀!”
或許是因為使用能力的緣故,李火山舉起再次舉起雙刀時,威懾力便不同于剛才那般,雙刀劃過之處,都有明顯的音爆聲。
“這還能打嗎?”
北朝陽不自信的嘀咕了一聲。
一邊是使用‘能力’后又變大不少的李火山,看起來像一只拿著武器憤怒吼叫的銀背大猩猩,而另一邊是個子不足一米六,滿頭白發(fā)舉著小刀的矮老頭。
無論怎么看,老頭那方完全一點贏面都沒有啊,即使剛才他贏了李火山,那也是屬于人類狀態(tài)的李火山啊,現(xiàn)在的李火山,看上去還能是人嗎,即使說他是武松轉(zhuǎn)世能單挑老虎別人也會信的吧。
而且萬一,萬一這叫榮田尾一郎的老頭懂得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卻被李火山一刀打死。
那自己身上的能力豈不是沒人能解釋了嗎?
“還是算了吧......”
北朝陽分析了下利弊后,剛想出言阻止。
李火山卻已經(jīng)大腳在海綿地上一蹬,向榮田尾一郎沖了過去,期間還在空中架起了雙刀,速度之快讓北朝陽有些措手不及。
“二天一流,逆?不錯不錯,自己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增加了二天一流的詭異性,有些進步了?!?br/>
榮田尾一郎平靜的站在原地,嘴上還贊揚著李火山,似乎面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能讓他動容。
“不過,你只理解到了二天一流這一式里面的力量與速度,而沒有理解其中的意境———圓,若是理解到了,那么即便是我,也要稍微認真一些,可是現(xiàn)在的你,還不行。”
北朝陽看著榮田尾一郎,心里蹦出了五個大字。
太狂妄了吧。
即使你是在對位你的徒弟,但拳怕少壯,刀也是同一個道理啊。
而且什么叫稍微認真一些,難道說現(xiàn)在你還沒認真嗎?
榮田尾一郎看著迎面沖來的李火山,用力的握住了刀把,向前橫掃出去。
電光火石之中。
李火山只覺得手中的刀如薄紙一般,從中間斷成了兩節(jié)。
而師傅的刀依舊完好無損,并且準確無誤的抵在了自己咽喉之上。
李火山?jīng)]有意外,扔下手中斷裂的雙刀,撓了撓頭,實話實說道:
“師傅,我不如你?!?br/>
北朝陽驚的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直接用自己的塑料刀砍斷了別人的塑料刀?
這還是人的力量嗎?
這...還是人與人之間的刀術(shù)切磋嗎?
難道這不是銀背大猩猩單挑老人形態(tài)的哥斯拉?
有著蠻力還靠刀術(shù)?
這都已經(jīng)是一力破萬法了啊。
“學(xué)到了嗎?”
榮田尾一郎收起了刀。
“......沒有。”
北朝陽實話實話。
“你說說第一次和第二次我擊敗李火山,分別有什么不同。”
榮田尾一郎并不意外北朝陽的回答。
“第一次,你老是靠著躲閃和快速,第二次,你老就是...光憑借蠻力,將銀背大猩猩...將李火山手上的竹刀砍成了兩半。”
北朝陽說。
“錯了?!睒s田尾一郎搖頭說,“第一次,我拼的是在危機來臨時,心理的承受壓力,要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麋鹿沖向自己而不眨眼?!?br/>
“而第二次,我拼的是判斷形式和尋找弱點?!?br/>
“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與判斷形式和尋找弱點?”
北朝陽小聲重復(fù)了一遍。
“最難的是面對危險時的心理承受。”榮田尾一郎點頭道,“因為人本身,是避兇的,遇到真正的危險時,大多數(shù)普通人別說是尋找對方的弱點了,就是抬手反擊,他們也很難做出來,基本上是慌不擇路的逃跑。”
“心靜明一流的真正心得,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