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咋會呢,既然磨子溝開了,而且又還是歸我管,呵呵,那我還能讓姨委屈么!花魁不以為然的一把將胡小夭摟緊,我向姨誓,無論是哪個,都不要想傷我姨半根毫毛!哦,說錯了哈,我姨現(xiàn)在沒毛了。
哈哈,你呀!胡小夭當(dāng)即就被花魁逗樂了,啊呀,我說花小子吶,和你在一起,嗯,我看誰都不會知道愁字怎么寫呢!唉,算了,我也用不著難過了,浪費表情吶。
嘿嘿姨!花魁不好意思的看著胡小夭,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花魁頓時就覺得自己應(yīng)該自豪了,姨你覺得和我在一起開心么?我說的是在一起玩,不是……嘿嘿,不是那個哈。
嗯,問得好,問得我都啞口無言了。胡小夭哭笑不得的白了花魁一眼,想埋怨花魁一番吧,覺得有點多余了,于是只好嘻嘻一笑,嘻嘻,花小子,你說那些女知青,會有幾個被你上?或者是全部都上?
花魁沒有想到胡小夭會扯到上女知青的問題上,因此一時間里便有點懵。花魁原本對那些女知青并沒多少好感,而且還有點怵。不過看在女知青們長得漂亮的份上,花魁可以不去計較這些。還有一點,那就是花魁擔(dān)心趙紅兵會搶在自己前面,偷看女知青們洗澡,或者是啥的。
喲,姨你要不說,我還忘了呢!花魁像是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嗯,不行,我看我得先下手呢。不是有句話叫做:先下手為強(qiáng),后下手遭殃么。我才不想遭殃呢。我得趕在趙紅兵前面,不讓這小子得逞呢。
本性難改!胡小夭小聲嘟嚷著,然后輕輕嘆了口氣??磥砗∝彩钦娴膶齽忧榱?,不過好到胡小夭的前身是一只狐貍精,還能控制得了自己,因此胡小夭隨即就是一陣淺笑,好了花小子,我們說正經(jīng)的,你不要再打斷我哈。不過呢,有些事情得邊說邊……啊呀,我……
姨你是說邊說邊做么?花魁這回反應(yīng)倒是很快,那好啊姨,好多事情就是這樣呢,說多了沒用,你得實踐啊。姨你說嘛,要我咋做。
好吧,你明白就好。胡小夭瞇縫著眼睛瞅著花魁愣,突然間胡小夭狐媚的一笑,一只手便伸向了花魁那張俊朗的臉,你呀,真是讓人又愛有恨吶!花小子,你信命么?
胡小夭突然的一問,讓花魁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不過花魁是那種神鬼不信的人,還會信什么命呢?;焓衷陬^上撓了一把,這一撓,倒是把花魁給撓清醒了。
信一半姨!花魁很有把握的說道,我對哪樣事情都是信一半呢。另一半就全憑運氣和膽量了。不過,姨你咋就問這個問題了呢,你不是說的要做的么。嘿嘿姨,我……
花魁說著又開始不正經(jīng)了,胡小夭忙在花魁身上輕輕拍了拍。
正經(jīng)點哈,我在和你說正事呢。胡小夭故意把臉拉長,不過樣子卻一點都不嚇人,花小子吶,這就對了。男人吶,對命運就只能信一半。另一半么,得靠自己去拼了。因為有些事情是天意,人是不可能去抗拒的。而有些事情卻是人為的,拼一拼,也就過去了。可是女人就不同嘍,女人吶,得聽從命運安排吶!唉,我要是能幻化成男人就好嘍!
哈哈,笑死人嘍!狐貍精也有男的么!花魁和胡小夭笑得到處亂滾,姨莫非你忘了你是狐貍精了么?狐貍精哪有男……
花魁說到這里,突然就停住了,而且也不笑了?;X得心里一陣的難受,哭的心都有了。在這個世界上,再苦再難,花魁都不會怕,唯獨就是不能想起自己的媽胡麗英。
你看你,好好的,怎么就這樣了呢!胡小夭自然是明白花魁為什么突然就不說話了,因此忙安慰道,你媽媽在國外不是好好的嗎,你難過啥呢?;ㄐ∽訁?,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呢,那我告訴你,你遲早都會和你媽媽見面的。
真的啊姨!花魁一把摟緊胡小夭,姨我想我媽媽,我真的想我媽媽!
花魁喊著,居然有了哭腔。胡小夭心中當(dāng)即就是一震,胡小夭伸手在花魁的脊背上輕輕拍著,感覺就像是在哄一個哭鬧的嬰兒。
肯定是真的啊,莫非我還會騙你不成!胡小夭說著便把花魁的臉轉(zhuǎn)來對著自己,你呢,你要好好努力,爭取到國外去見你媽媽?;ㄐ∽樱阆嘈盼艺f的話么?
信姨,我肯定信!花魁興奮得,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花魁突然覺得自己很那個,咦,嘿嘿,那,姨你說我該咋努力呢?
和女人那個唄,還咋努力呢,莫非這個你都不會嘍?!胡小夭說到這里便冷笑了一聲,呵,別人是努力學(xué)習(xí)和工作才會有前途,你呀,你得靠和女人那個呢!唉,都是天意?。∷匝?,我得好好教教你了。
胡小夭說完這話臉馬上就紅了。而此時的花魁,雖說是有點沖動,然而因為剛才提到他媽媽胡麗英,因此花魁便有點走神了。而花魁這一走神,自然是不會主動去弄胡小夭。
姨你教了我,我真的就能到國外去見我媽媽了嗎?花魁依然一根筋的想著到國外去見他媽媽胡麗英,卻根本就沒去注意胡小夭的變化。胡小夭卻急了,時間有限不說,關(guān)鍵是胡小夭自己也想呢。
嘻嘻,花小子,我們不去提你媽媽了,好么花小子?胡小夭邊說就邊扭捏著身子,好么花小子?我們……我們來做……嘻嘻,我不說了!
胡小夭嘻嘻來嘻嘻去的,但就是沒有把話說明白。而花魁卻像個傻子一般,任隨胡小夭怎樣扭捏身子,他花魁就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嘿嘿姨,你扭哪樣呢?是身子癢癢么?嘿嘿姨,那我?guī)湍銚蠐瞎?!花魁說著便真的把手伸到胡小夭額頭上摸了摸,啊呀姨,你好燙!姨你是燒么?哎呀不好,姨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