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若是兩個我都不答應(yīng)呢?”凌慕寒冷笑著:“就憑你們?還想要我的人和股份?”
“還請凌董考慮清楚了?!睅ь^的人臉上突變,狠狠的說道。
與此同時,安墨染旁邊的人拿起了匕首,抵在安墨染的脖子上,稍微用力,已經(jīng)劃出了一道血痕。
安墨染知道這是嚇唬凌慕寒的,可是凌慕寒已經(jīng)忍不住了,她從凌慕寒的眼中看到了爆發(fā)。
“雇你們的人,還真是不長腦子。”安墨染忽然開口說道。
沒人想到安墨染會這么淡定的跟他們說道。
“什么意思?”帶頭的人有些好奇。
“雇你們的人,應(yīng)該是給了你們不少的安家費(fèi),不然不值得你們這么賣命。”安墨染嘲弄的說道。
“媽的,你竟然咒老子。”帶頭的人顯然發(fā)怒了。
“凌氏有多大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凌氏的股票值多少錢你們應(yīng)該也清楚,股權(quán)轉(zhuǎn)讓這么大的事情,應(yīng)該在律師樓,還要有其他的三個持股人一起簽字才能作數(shù),”安墨染揚(yáng)起臉,沒有一絲恐懼:“給你們幾張紙,然后約你們在這樣地方,待會我們的人來了,你們覺得能跑得掉么?”
安墨染的一席話,讓帶頭的人有些慌亂了。
不得不說,安墨染說的很有道理,轉(zhuǎn)讓股權(quán)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如此簡單了。
而且凌慕寒是什么人,黑白兩道通吃,不可能光自己來的,大部隊一定在后面。
他們聽信了蜜蜜的話,事成之后,給他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安排他們?nèi)狻?br/>
媽的,果然是一輩子都花不完,是他媽沒命花了。
凌慕寒有些驚訝的看著安墨染,他萬萬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安墨染還可以這么鎮(zhèn)定的分析這些事情。
“現(xiàn)在能救你們的,只有你們幕后得人,她出來了,你們就可以走了?!卑材鹃_始利誘。
“我艸,大家都不要聽這個賤人的,我們的后路都是安排好的,大家趁著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趕緊把事情辦了。”帶頭的人知道現(xiàn)在覆水難收了,只能顧得上一頭,趁著凌慕寒的人沒來,趕緊讓他把字簽了。
“呵呵,你還是沒明白啊,你手里這份合同,就是廢紙,雇你們的人,要的并不是股權(quán),而是想看看凌董會不會救我,但是,無論結(jié)局如何,我敢打賭,你們都不會好過的,”安墨染笑了起來:“凌董救我,你們會走不出這里,凌董不救我,你們依舊會走不出這里,所以,結(jié)局只可能對我會不一樣,對你們,都是一樣的?!?br/>
旁邊的這些人開始慌亂了起來,他們當(dāng)然知道凌慕寒是誰,但是沖著那一筆高額的酬金,來做這件事情的,但是按照安墨染的分析,他們就是炮灰。
“雇你們的人,當(dāng)然會許諾你們高額的報酬,并且會給你們安排妥善的后路,反正你們也用不上,若是我,我會說的比她更好呢。”安墨染又補(bǔ)了一句。
這句話,猶如一滴水滴入了熱油當(dāng)中,瞬間炸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