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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吧與逼結合圖片 一眾披甲將軍聞言齊刷刷的站了

    一眾披甲將軍聞言,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對著雷迪克等人怒目而視,高聲呵斥道。

    “大膽外邦,竟敢圖謀不軌!”

    “來人,拿下!”

    雷迪克見眾人都沖著自己來了,急忙站起來解釋道,“Relax, this is a piano!”

    一邊焦急望向陸有知,“Lu!Explain it to me!”

    陸有知一臉茫然,這幾個單詞對他來說,早已經(jīng)超綱了,訕訕站起身來,對著上方拱手道,“王爺,這興許是個誤會……”

    “誤會?”

    還未等鎮(zhèn)南王說話,擋在他身前的溫岳冷哼一聲,“我分明聽見這大箱子里,有兵器碰撞的聲音,其中必然藏匿了刺客!”

    “來人,將這些金毛鬼拿下,送進大牢!”

    鎮(zhèn)南王微微皺眉,雷迪克獻上的這三樣寶物中,只有這最后一個,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只是聽旁人翻譯,應該是一種樂器。

    但剛才箱子落地,金戈交鳴的聲音他也聽到了,確實像是刀劍碰撞的發(fā)出來的動靜,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難道這幫金毛鬼果然是狼子野心,想要借獻寶的機會圖謀不軌?!

    一隊銀甲軍從院子中進入大殿,個個手拿兵器,將雷迪克等人重重包圍起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卻聽一旁傳來一道淡淡聲音,“退下!”

    眾人回頭,只見溫陳從容的站起身來,不急不緩來到大箱子旁,饒有興趣的打量幾眼。

    沒想到,竟然有機會在此處見到這種老古董!

    鋼琴就算是放在前世那個時期,也屬于奢侈品行列,更別說是這架連琴鍵都是用象牙打造的精品了!

    “父王,可否容孩兒演奏一曲?”

    溫陳朝著上方輕輕抱拳。

    鎮(zhèn)南王微微頷首,“準?!?br/>
    他也不確定這玩意到底是不是刺客藏身的工具,假如對方果真是一片好心,自己豈不是錯殺了好人?

    不過聽溫陳的意思,他好像真的認識雷迪克口中的這臺樂器,這倒是讓鎮(zhèn)南王有些疑惑。

    溫陳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坐在鋼琴前,雙臂輕輕搭在琴鍵上,隨著手指有節(jié)奏的跳動,優(yōu)美的旋律瞬間從大箱子中傳來出來!

    “一群嗜血的螞蟻,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無表情,看獨特的風景。

    失去你,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你,還有什么事好關心……”

    初聞此曲,眾人臉色怪異,這與他們平常所能接觸的曲風完全不同,聽著說不出的別扭,但莫名其妙還有種想聽下去的沖動!

    大胡子溫岳低聲嘟囔,“什么亂七八糟的,又是愛恨,簡直荒唐至極!”

    但被銀甲軍圍住的雷迪克卻是眼前一亮,他沒想到溫陳竟然能如此熟練的用鋼琴演奏曲目,而傳入耳中的樂曲又是這等動人,忍不住抬手打起了節(jié)拍。

    隨著歌曲進行,眾人臉上表現(xiàn)出一股難以言表的難受,聽這曲子像是吃了臭豆腐一般,又臭又香!

    而主要的排斥情緒,則來自于對溫陳的不認可。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祭奠我逝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心碎的很好聽……”

    一直矗立門口守衛(wèi)的韓闖,聽到這句歌詞后,不自覺的看向大殿中一臉沉醉的陳妃,幽幽嘆了口氣。

    當最后一段rap唱完,溫陳臉上露出一抹惆悵的笑容,想當初自己就是憑借這首夜曲,俘獲了初戀的芳心。

    一旁的溫岳嘴角抽搐,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什么情啊愛啊的,這種事情能放在明面上說嗎?”

    “還恬不知恥將這些話寫成曲,此等淫詞艷曲,屬實難登大雅之堂!”

    回過神來的眾人,也都三三兩兩低聲附和,但似乎沒有了之前那般肆無忌憚的嘲諷。

    溫陳無所謂的笑了笑,起身朝著鎮(zhèn)南王躬身道,“回稟父王,兒臣查清楚了,剛才大家聽到兵器碰撞的聲音,其實是這架樂器落地時,里面的琴錘撞擊音線所發(fā)出的聲音,并不是什么刺客!”

    說著,打開鋼琴后方的木板,讓一眾銀甲軍檢查。

    “回稟王爺,里面確實沒有人!”

    鎮(zhèn)南王微微頷首,意味深長的望了溫陳一眼,“陳兒,你又是如何習得演奏這架樂器的技巧的呢?”

    溫陳看著有些尷尬的笑了一聲,“回稟父王,兒臣當初在青城做過一些小生意,有了銀子后,便喜歡去萬花樓里找那些精通音律的姑娘們學習交流,而這架樂器,與我大盛本土的琴瑟但也有共通之處,孩兒硬搬照套之前的經(jīng)驗,想要演奏到也不難!”

    溫岳哼了一聲,“嫖就是嫖,還扯什么學習交流?硬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溫陳劍眉一挑,看向大胡子,“敢問二哥可去過窯子里尋歡作樂?”

    “去過又怎樣?”

    溫岳心直口快道,但馬上偷偷看了一眼父親,補充道,“但去的不多,只是偶爾……”

    溫陳笑笑,“所以二哥什么本事也沒學到,二哥得多去幾次,才能深得姑娘們的真?zhèn)鳎 ?br/>
    眾將哄堂大笑,這位二殿下平日里沒事,就喜歡泡在窯子里,也沒見他學會什么音律詩詞。

    好在在場之人中,除了陸有知平日里會撫琴消遣,其他人對于這一道,反而是一竅不通,竟也沒人能拆穿問道謊言。

    陳妃訕笑一聲,對著鎮(zhèn)南王恭敬道,“王爺,陳兒其實是個好孩子,他也并不是經(jīng)常去那些煙花之地的,只是天資聰慧,學得比較快而已……”

    鎮(zhèn)南王哈哈大笑,擺了擺手,“不礙事,大丈夫敢做敢當,沒什么丟人的!”

    “吾兒學識淵博,此次為本王長臉,本王又怎會因為這些小事怪罪呢?”

    “來人,將雷先生獻上的樂器,送到陳兒住處,俗話說寶劍配英雄,這等精巧之物,也得掌握在能駕馭它的人手里!”

    “諾!”

    “兒臣多謝父王賞賜!”溫陳嘿嘿一笑。

    返回座位的途中,特意在溫岳身邊停留片刻,“二哥,你若是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抽空指點你一番。”

    大胡子臉色漲紅,聽懂這句話是在回應自己之前當頭一棒的挑釁,啐了一聲,“娘們擺弄的東西,我學它作甚?!”

    說完,氣鼓鼓的返回落座。

    “這鄉(xiāng)巴佬真是踩了狗屎運,金毛鬼帶來的三件寶物,卻是讓他得了兩件!”

    溫關聽到弟弟的抱怨,嗤笑一聲,輕聲道,“小聰明罷了,一個低賤到去窯子里學本事的臭小子,上不了臺面的?!?br/>
    “王府里有人護著他,外面可沒有,之前他帶來的那幫隨從,就住在西街的客棧,二弟若是想出這口氣,就帶人去轉悠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