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瀾背轉(zhuǎn)頭剛好跟霍天揚目光對上,看到他眼底的憤怒更是有些汗顏。
拜托她一個女人有什么本事占了別人清白還能讓人懷孕
原本她覺得夏百川雖然可惡,沈問玉自作孽不可活,可夏美瑤卻并沒有什么錯。
她固然驕傲自負(fù),可說到底卻并沒有做過什么壞事,所以她對付沈問玉對付夏百川卻愿意放過她。
現(xiàn)在看來倒是有些多余,這信口雌黃的本事倒是玩的爐火純青,真不愧是夏家人。
喬瀾冷笑一聲,幾乎沒怎么用力就掙脫開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說吧,這攝魂術(shù)是誰教你的”
夏美瑤心中一跳,她沒想到喬瀾居然會如此準(zhǔn)確的說出法術(shù)的名稱,更因為她的問話而十分心虛,低垂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然而喬瀾卻不想這般輕易放過,手上微微用力瞬間夏美瑤疼的眼圈發(fā)紅。
或許是為博得同情她竟咬牙隱忍沒有叫出聲,抬起一對濕漉漉的眼珠可憐兮兮的道,“瀾,你在說什么我”
“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就是一痛,面色瞬間變得蒼白毫無血色,柔弱的表情也變成不可置信。
一直以來夏美瑤都是自信的,因為她有姣好的面容,父親還是夏氏集團的董事長,可謂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主。
過去的十幾年她也確實過著公主般的生活,雖然奶奶有點重男輕女,可對她也是十分疼愛的,父親更不用說。
她身為獨女,身為夏氏集團的千金,有許多人都圍著她轉(zhuǎn),也養(yǎng)成那種驕傲自負(fù)以自我為中心的公主性格。
她以為一直會這樣下去,可父親突然找回失散多年的哥哥,偏心的奶奶也不再給她好臉色,父親也時常和藹的對待不知從哪跳出來的哥哥。
夏美瑤恨,怨他搶走父母的注意力,一直在挑對方的毛病,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可對方卻仿佛沒脾氣,不論她如何惡意諷刺,打擊,辱罵,他都笑瞇瞇的跟個沒事人一樣。
漸漸的她感覺有些無趣,就在這時遇到了軍訓(xùn)的教官,只一眼她就喜歡上那個冷漠嚴(yán)厲卻又十分帥氣的男人。
只是他從來都沒看過自己一眼,冷漠孤傲的不近人情,直到軍訓(xùn)結(jié)束她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進(jìn)展。
直到那天她終于忍不住表白,卻被毫不留情的拒絕,那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受到挫折被拒絕,為此還傷心好久。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戲劇化,家中的“哥哥”真實身份被揭穿,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一眼看上的男人居然會跟她有血緣關(guān)系。
得知這個消息,夏美瑤第一時間不是不敢置信也不是不能接受,心底反而有種異樣的歡愉。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近距離接觸喬瀾,說不定時間長了就會被自己感動,她甚至幻想過美好未來的一天。
可現(xiàn)實卻狠狠給她一擊,喬瀾不僅沒接受夏家反而聯(lián)合外人奪走公司,讓她從天之嬌女跌落谷底。
而她的好運也仿佛到了頭,母親不僅偷人還殺人入獄,父親從董事長變?yōu)闆]有實權(quán)的股東,從此仿佛變一個人對她不是打就是罵,從來不會有好臉色。
有那么一段時間,夏美瑤恨過也怨過喬瀾,甚至將所有一切的不幸都算在喬瀾的頭上,可每次只要看到她所有的堅持全部土崩瓦解。
即使兩人間有如此深仇大恨,可夏美瑤不可否認(rèn)還是喜歡這個人,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博得青睞。
可惜
她不僅失敗了,還敗的一敗涂地
手腕錐心的疼痛都在告訴夏美瑤:這個男人根本不愛她,也從來不會對她升起一丁點的憐惜。
瞧多么輕易就折斷她的手腕,就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夏美瑤頭一次直觀的看到喬瀾的狠厲,那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看的她心驚肉跳雀躍的心不斷往下沉。
這狠辣的一幕不僅刺激到夏美瑤,就連門口的霍天揚都有些心驚,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喬瀾。
喬瀾目光冷的如冰,冷聲問道,“誰教你的攝魂術(shù)”
不含絲毫情緒的質(zhì)問終于讓夏美瑤心底的那點希望全部碾碎,她仰起頭不可抑制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瀾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從今天開始有多少愛慕就有多少怨恨,從前的那些喜歡全部化為滿腔恨意,心底燃燒著熊熊憤怒的火焰。
她猛地推開喬瀾,耷拉著那只明顯被折斷的手飛快的跑了出去。
喬瀾甩了甩頭,看到門口的霍天揚剛準(zhǔn)備說話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弟弟的聲音。
“哥你快來醫(yī)院,姑姑發(fā)瘋了”
“嘟嘟嘟”
就說了一句話電話就被掛斷,即使如此她還是聽到那頭混亂的聲音,顯然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想到突然變得異常陌生的姑姑,喬瀾面色一沉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出去,于是華麗麗將霍天揚給忘的一干二凈。
至始至終,不論是夏美瑤還是喬瀾都將他徹底無視,以霍天揚的性格這時候臉色都好才怪了。
然并卵,不管他如何生氣如何砸墻泄憤對方都看不到,只能自個一個人生悶氣。
當(dāng)一個人活在夢中
當(dāng)一個人活在夢中時,看周圍的一切都覺得格格不入,會自然而然的將夢中的事情代入到現(xiàn)實生活中。
喬愛華嫉妒周明珊的榮華富貴,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夢變得不擇手段,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夢中的人居然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時,那種欣喜若狂的情緒一發(fā)不可收拾。
所以當(dāng)劉平并沒有按照劇本走時,她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固執(zhí)的認(rèn)為夢中的一切才是現(xiàn)實。
尤其是當(dāng)見到周明珊,那種莫名其妙的仇恨已經(jīng)到達(dá)你爸,你”
“閉嘴老太婆我不想聽你說教”
此話一出四周一靜,房間所有人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喬傳奇面色很是難看,胸口不停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要不是老太婆悄悄扶住估計此時早已倒下。
老爺子一輩子當(dāng)家做主,還從來沒有人如此咒罵他,既覺得難堪同時又為女兒的行為痛心疾首。
喬愛華卻不管那么多,此時所有的理智都被滿腔怒火代替,手里握著水果刀抵在周明珊的脖子上,怨毒的道,“你問我為什么
我倒要問問你為什么,為什么搶走屬于我的一切,搶走我的家人不夠,還要搶走我的身份,享受不該享受的,難道我就不能討個說法嗎你用卑劣的手段威脅平媽讓她裝作不認(rèn)識我,現(xiàn)在卻來裝好人”
“我呸”喬愛華朝地上啐了一口,神情極為不屑,然而屋內(nèi)一眾人卻聽的不明所以。
周明珊搶了什么身份平媽又是誰這一切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明珊自己更困惑,“喬愛華你在說什么”
“周明珊別裝了我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才是周家的小姐,平媽就是人證,你休想抵賴”
喬愛華兇狠的說道,說著手上的刀子朝上提了提,瞬間那白皙的肌膚上就被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慢慢低落到地上。
“媽”
“明珊”
龍鳳胎和老爺子齊齊出聲,那擔(dān)憂的語氣似乎刺激到喬愛華,使得她面上閃過一抹嫉恨。
老爺子這會已經(jīng)明白前因后果,什么身份都是假的,一切只不過是女兒眼紅臆想出來的。
說不失望是騙人的,但卻更覺得丟人,一瞬間老爺子的背就彎了下去,看著兒媳婦的眼神也不是那么自然。
喬瀾走到病房的時候,剛好聽到小姑的這段話差點沒笑出聲。
聯(lián)系先前的那些事情,她總算找到小姑突然改變的原因,只是好端端的她怎么會突然這么想而且還信誓旦旦
就算真眼紅母親心生嫉妒,可那信誓旦旦的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這里面該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思緒間喬瀾聽到一個人名,心中一動轉(zhuǎn)瞬間就扭頭朝外走去,很快就帶著一個女人走進(jìn)病房。
“姑姑是說這個人嗎”
清冷的聲音突然在病房內(nèi)響起,幾雙眼睛瞬間一同朝門口看去。
見到那熟悉的面孔,喬愛華握著水果刀的手都在顫抖,愣了片刻飛快的撲過去:“平媽真的是你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你放心有我在你大膽的說出來,這里絕對不會有人敢威脅你”
趁著這個空檔喬瀾快步走過去扶住母親:“媽你沒事吧”
“沒事”周明珊面色雖然有些發(fā)白卻沒受到多大驚嚇。
只是看著小姑子的表情有些忌憚,或許她從未想過喬愛華居然變成這個樣子,說來這里頭似乎還有自己一部分責(zé)任。
如果
“她自己眼紅得了癔癥怪不得別人,只是這燕京我們恐怕待不下去了”老爺子雙手背在身后說道。
喬瀾一邊安撫母親,一邊注意著姑姑的行為,仔細(xì)一看跟那些精神失常的人倒是沒什么兩樣,看來
劉平此刻也很為
此刻也很為難,眼前這女人一看就神經(jīng)有些不正常,偏偏那依賴的目光讓沒有子女的她生出一股疼惜。
佟大寶跟兒子靜靜站在一旁,不是他們不想上前而是喬愛華對此很排斥,甚至連兩人都不認(rèn)識還又吵又鬧。
有劉平在身邊喬愛華安靜許多,喬瀾觀察一會便叫來醫(yī)生,簡單做了一些檢查之后主治醫(yī)生的面色很凝重。
他沉默一會:“病人突然受到刺激神經(jīng)錯亂,恐怕是”
后半句話他沒說,可是在場的幾人卻都明白他的意思,老太太聽了眼淚頓時就流下來:“作孽啊我好好的女兒怎么就”
先有大兒子莫名去世,如今唯一的女兒又變成這幅樣子,兩位老人心底承受的打擊太多,一下子便昏了過去。
醫(yī)生見狀連忙將人抬進(jìn)去挨個做檢查,確認(rèn)沒事后這才讓人幫忙送進(jìn)病房。
喬愛華還在跟劉平閑聊,面色正常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丁點毛病,甚至看到兩位老人還出口詢問:“爸媽,你們這是怎么了”
只不過在看到周明珊時,瞬間就變得癲狂起來:“你這個騙子給我滾出去你怎么還有臉站在這里,你根本就不配平媽”
譏諷的話語還在繼續(xù),只聽砰的一聲眼前的水杯便應(yīng)聲而碎,她被嚇了一跳緊接著就聽見一道冰涼的聲音:“姑姑,你該睡了”
那聲音好似有魔力般,幾乎是瞬間她就覺得眼皮沉重然后慢慢合上眼睛。
房間的幾人明顯察覺到喬瀾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渾身冷冽的氣勢更甚往常讓人不敢靠近。
喬瀾瞇了瞇眼,單手握著喬愛華的手腕指尖一股靈力順著身體沒入,同時散開神識觀察她的身體,果然不出所料竟然在小姑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一股若有若無的黑死之氣。
原來如此
她就說小姑怎么會突然變得陌生,即使一個人再變骨子里得東西也不會改變。
就比如小姑喬愛華,她雖然愛占別人小便宜說話又難聽,但在喬家唯一怕的人卻絕對非老爺子莫屬。
還有就是小姑這個人絕對不會對自己那般狠,他就是俗話說的有賊心卻沒賊膽的典型代表。
然而這次的表現(xiàn)卻根本不像她,原來果真是有人在作怪。
這死黑之氣她再熟悉不過,就跟萬鬼幡上的氣息一模一樣,只是當(dāng)時萬鬼幡并未出現(xiàn)小姑體內(nèi)怎么會有這東西
喬瀾透過神識,看到小姑的腦海中布滿許多黑氣,在這層層黑氣包裹之下頭顱內(nèi)里已經(jīng)發(fā)生些許變化,這也就是導(dǎo)致小姑精神失常的真正原因。
這黑氣并不難對付,本身靈力就是它的克星只是已經(jīng)發(fā)生病變的地方她卻沒辦法,手輕輕一揚一股靈力鉆進(jìn)喬愛華的身體直接將那黑氣消滅的一干二凈。
喬瀾悄無聲息的做完這一切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病床上喬愛華仍舊平靜的躺著發(fā)出細(xì)微的鼾聲。
今天發(fā)生的事讓喬瀾覺得暗中隱隱有一只大手在操控一切,看似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實則沖著她來。
很有可能就跟前世那些兇手有關(guān),喬瀾眸光微凝,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鳳鳴其實一點都不放心呆呆主人,尤其今天的行為讓他覺得有點心驚,換做以前的主人肯定不會這么
難道
鳳鳴幾乎不敢想,可是卻又被不提醒任由主人下去會發(fā)生不可預(yù)料的事情,幾番猶豫之下還是弱弱開口:“呆呆主人,你你沒事吧”
或許是今天真的被嚇到,所以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發(fā)抖,喬瀾詫異片刻就尋找到原因,不禁無奈失笑。
“鳳鳴我沒事,只是突然覺得以前似乎太仁慈,有些人你給她臉也不見得要,或許就是因為太溫和才會有那個結(jié)局”
說這話的時候鳳鳴都能感受出她身上散發(fā)的那股煞氣,這時候還說沒有問題他絕對十萬個不相信
他沒想到萬鬼幡居然如此厲害,這才多久竟然使得呆呆主人性格都變了,要是再過上一段時間會不會真的變成殺人狂魔
不要主人絕對不會變成殺人狂魔的
鳳鳴苦巴巴皺著小臉,還想要在說些什么卻看到房門一開,然后一個胖胖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佟玉偉今年十二歲,在這之前他還是一個不懂事甚至窩在老媽懷里的屁孩,可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成長許多。
雖然小臉還很稚嫩,昔日的飛揚跋扈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抬起頭認(rèn)真看著這位異常冷漠的堂哥:“瀾哥哥,謝謝你救了媽媽”
喬瀾心中一跳,眼皮一掀:“你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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