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杜溪月、林默和陳迅聯(lián)合成立的杜林迅網絡科技公司成立一周年了。
公司由原來單一的網頁制作、網絡維護、網絡廣告拓展到網絡科技開發(fā)、計算機軟硬件技術研發(fā)及技術推廣、計算機系統(tǒng)服務、計算機網絡集成系統(tǒng)、無線網絡系統(tǒng)、手機智能軟件等十幾項技術開發(fā)與服務。逐漸向服務類、科技類、商貿類、食品類、國際貿易自營等進出口商品和技術服務。
今天網絡科技公司技術總監(jiān)吳云飛,在做網絡維護中發(fā)現(xiàn)自己編寫、安裝的“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監(jiān)控系統(tǒng)在報警。
他清楚地認識到,公司網絡有漏洞防護頁面被黑客抓住了可被網絡側攻擊和利用的漏洞。他趕快用“天眼掃描”的軟件進行漏洞修補,但是,由游戲網絡分公司經理沈心蕊編寫、安裝的“安全云”防護墻還是被攻破、緩沖器被溢出,他的電腦被控制。
這樣惡性的黑客網絡攻擊從公司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他馬上向沈心蕊報告了這一發(fā)現(xiàn)并積極查找對方潛伏的ID,或其他信息。
他跟沈心蕊報告完,其他員工的電腦也迅速被控制。網絡游戲分公司大廳一片混亂。“劈劈啪啪”的鍵盤敲擊聲不絕于耳。
沈心蕊向總經理陳迅報告了這一緊急情況。陳迅告訴她,他親自編寫的“金剛盾”防火墻也被攻破,整個網絡科技公司的服務器崩潰。
沈心蕊,一直使用的“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安全中心,漏洞檢測系統(tǒng)都能自動檢測,并同步的“安全云”防火墻。可是,這次卻攔截失敗。她用更先進的“天眼查”軟件也查找不出原因;沈心蕊使用“宙斯盾”防火墻攔截也宣告失敗,用手動開啟“千里眼”網絡嗅探軟件篩查,同樣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的任何信息,沈心蕊,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襲上心頭,她的額頭擠滿了汗珠。
本來沈心蕊編寫的“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不僅有網絡攻擊監(jiān)控功能,可以查詢網絡攻擊帶寬和攻擊數據包信息,而且與“天眼掃描”、“天眼查”互動,“光子防火墻”、“粒子防火墻”、“金剛盾”、“安全云”防火墻的Bash反彈She’ll檢測規(guī)則自動更新,能夠更準確的攔截網絡攻擊。反彈Shell是一種常見的網絡攻擊,攻擊一般發(fā)生在攻擊維持階段,但攻擊者已經拿到系統(tǒng)的部分命令執(zhí)行權限后,可以通過反彈She’ll獲取到一個可交互的命令執(zhí)行窗口,然后進行反擊。
“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在公司的數據被攻擊時,威脅防護只進行審計操作,不會對攻擊行為進行阻斷。與“天眼掃描”、“天眼查”互動,“金剛盾”、“安全云”防火墻聯(lián)動,配置了“光子防火墻”、”粒子防火墻”防護、攻擊類型防火墻,會自動對對方的威脅進行攻擊。她一次一次地進行排查、修復都如泥牛入海,杳無聲息。
今天,天氣并不熱,可她額頭上的汗水已經蒙住雙眼,她擦干了又繼續(xù)投入戰(zhàn)斗。
以往“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會自動發(fā)現(xiàn)網絡被留的后門,自動形成網絡攻擊監(jiān)控系統(tǒng),然后自動報警,并同步到“安全云”防火墻自動修復網絡漏洞,自動拒絕過多的信息服務請求,自動清除“特洛伊”木馬程序,今天卻全部失靈。陳訊編寫的“千里眼”、“順風耳”、“宙斯盾”也無法自動防護和修復。
他知道今天遇到了最近在網絡上活躍的排名前十的網絡黑客“一劍封侯”、“蟲族”、“網絡黑洞”、“吸血鬼”、“吞噬者”等十大黑客中某一個黑客故意針對“杜林迅”網絡科技公司發(fā)起的攻擊,陳迅帶領著網絡安全團隊,在公司中心機房不厭其煩地查找對方的信息也一無所獲。
中心機房裝有恒溫中央空調,可他的衣服依然被汗水浸濕。
今天他們不僅來不及反應,就連黑客的基本信息都查找不到。陳迅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陳迅第一時間把這一信息上報給杜溪月。杜溪月又撥打了林默的電話,因為她覺得有林默在心里就踏實。
杜溪月來到公司中心機房,墻壁上的監(jiān)控大屏幕20幾個分割格上,閃著雪花。
杜溪月看到大家忙得連汗都顧不得擦,她就親自提了礦泉水和紙巾分發(fā)給大家,大家都對她報之以微笑。
“陳總,你不是說你們的防火墻不可破嗎?今天怎么回事?”杜溪月眉頭緊鎖。
“今天我們遇見了前所未有的對手,我們連他的信息都捕捉不到。”
“那有什么辦法嗎?”
“以我們現(xiàn)在的水平,很難,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國內的一劍封侯親自對付他。”
“我們到哪里去找一劍封侯?”
沉默。
每個人只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這時的林木還在臨江醫(yī)館給一個病人診療,他一接到杜溪月的電話,馬上駕駛看賓利歐陸來到公司樓下。
前臺小妹立刻迎上去:“杜總在九樓中心機房等您。”
林默一到中心機房,陣訊就跑過來擁抱住林默:“林總,好久不見,想死我了?!?br/>
“去去去,滾開,我不是那種人。你懂得,我對男人沒興趣,別套近乎?!绷帜崎_陳迅,朝杜溪月看了過去:“杜總,想我了嗎?過來抱抱?!?br/>
“想你個頭。大家都急死了,你還有空嘻皮笑臉?!倍畔滦呒t著臉搶白道。
“不抱就不抱,等一下不要求著抱我!”林默依然一幅嘻皮笑臉。說完就來到電腦前,坐在陳迅剛才坐的位置,在電腦的鍵盤上敲打起來,那速度快到比隨便亂敲,還要快幾倍。
“林默,你不要搗亂好不好,大家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了。”杜溪月看到林默在鍵盤上一陣亂敲,不滿地說道。
林默在這里也只有杜新月有資格說他,其他人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林默在表演。
“我在搗亂嗎?”林默給杜新月一個眼神讓她自己品,細品。
“你在鍵盤上亂敲,有你這樣敲打鍵盤的嗎?不是搗亂是什么?”林默令人窒息的騷操作,讓杜溪月很不爽,如果不是很久不見了,杜溪月真想上去踢他兩腳。
“我在對付黑客呀?!绷帜荒樅诰€的杜溪月,手一直不停的在鍵盤上肆意亂敲著。
“你,你平時連電腦都很少玩,你對付黑客?天方夜譚!”
“高手寂寞呀,你敢不敢跟我打賭,我打敗黑客,你親每天親我一下,連親一周?;蛘弑е矣H五分鐘!”
“那有什么不敢。你若是一劍封侯,我不就是一劍封王了嗎?”杜溪月不氣反笑。
說話間,林默繼續(xù)敲打著鍵盤,如急雨敲擊瓦片一樣,“劈劈啪啪”響個不停。不一會兒,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小肚子、大骷髏的人物形象。大骷髏在黑暗的屏幕上閃閃發(fā)光,張總大嘴把周圍的金光吞進嘴里。大屏幕20幾個分割格上也出現(xiàn)這一幕。
“吞噬者”大家齊聲喊道。“吞噬者”在黑客排行榜上至少前五的存在。大家的心沉入谷底,胳膊扭不過大腿,道理大家都明白,何況”杜林迅”網絡科技公司剛剛起步,連“胳膊”都稱不上,堪稱“手指”,“手指”與大腿PK勝負已分。中心機房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一般情況下,黑客排行榜上前10的黑客是不會對小公司或個人網絡網址攻擊的。什么仇恨讓黑客排行榜上前五存在的“吞噬者”對一個小公司動手?職業(yè)是講究規(guī)矩的,“吞噬者”的底線在哪?
就在大家屏息思考的當兒,大骷髏越變越小,在他的頭頂上懸起一把金光閃閃的利劍,劍越變越大,“籟”的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剌入大骷髏的咽喉,屏幕金光閃爍。蕩漾起層層金光的漣漪不斷擴散,大骷髏在膨脹,漸漸出現(xiàn)裂縫,“嘭”的一聲,炸成碎片變成粉末,化成金光能量被利劍吸收。
“哇!一鍵封侯,一劍封侯,是一劍封侯出手了,幫我們擊敗吞噬者了,我們得救了?!敝行臋C房一片歡呼聲,整個網絡科技公司大樓都在歡呼,他們都在關注這場網絡的無煙戰(zhàn)爭。
這時,中心機房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林默身上。林默雙手翻飛,繼續(xù)在操作,屏幕出現(xiàn)了一行行字符,接著,中心機房的網關恢復,服務器恢復,所有的電腦屏幕恢復到攻擊前的狀態(tài)。
“林默,你,你是……”
“不像嗎?別忘了我爸可是理科狀元??!”
杜溪月抱著林默把溫熱的唇印在林默的嘴唇上。
中心機房安靜了。時間靜止了??臻g凝固了。
林心蕊的臉紅了。
“心蕊,你真沒出息,杜總親哥哥一下,你臉紅什么?哥已不再是當年的哥,哥第一天上班就把杜總的初吻……”林默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雙小手捂住。
“你捂我的嘴巴干嘛?”
“誰叫你亂說!”
“我沒亂說,心蕊呀,你也親哥哥一個。大不了,哥明天幫你介紹一個男朋友?!?br/>
“心蕊的心早已有所屬。”杜溪月輕輕的對林默說。
“是嗎?誰呀?”林默點燃的臉上的笑容,望著林心蕊。
杜溪月把目光看向陳迅。
“好呀,隱藏的很深啊,你們兩個當著哥的面親一個。”林默正色道。
林心蕊臉更紅了,紅的像荷花瓣一樣,仿佛要滴出血來。
“不聽是吧?按照公司規(guī)定……”
陳迅趕快一把拉過林心蕊,主動把嘴唇印在林心蕊的唇上。中心機房爆發(fā)出潮水般的笑聲、掌聲,網絡被攻擊的緊張情緒煙消云散。
林心蕊的臉紅得像玫瑰花瓣一樣,她心里甜滋滋的;陳迅更高興了,他今天終于有了“零吻”的突破。
林默還坐在位置上,叫上陳迅和林心蕊,認真看著林默邊講解邊幫他們修改加固了“天衣無縫”防網絡嗅探盾、“天眼掃描”、“天眼查”、“金剛盾”、“千里眼”“順風耳”、“宙斯盾”等十幾個軟件。
千島礁,有個千礁島。
一座只有五六十做別墅的島嶼。
BAB組織最高長官
杰珂.基諾正在看著吞噬者操作網絡系統(tǒng),攻擊杜林迅網絡科技公司的系統(tǒng)。當吞噬者按下最后一個字符,終于松了一口氣:“杰珂,搞定。成功了。我的一個億美刀到手了,杜林迅網絡科技公司就等著破產吧?!?br/>
“吞噬者“他點燃一根雪茄,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苛丝可嘲l(fā),接過杰珂遞過來的高腳杯,搖了搖紅酒抿了一口?!巴淌烧摺?,閉著眼睛安詳地吹著煙圈。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個系統(tǒng)文件正在侵入他的系統(tǒng),他想做一下補丁,可是第一個字符還沒有輸入,他的系統(tǒng)就崩潰了。
“可惡,可惡。遭遇網絡蟲洞,糟糕?!?br/>
他拼命補救,可是他輸入的字符就像進入黑洞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對方的速度太快了,無限復制病毒使他的大骷髏越變越小。頭頂上一把金光閃閃的利劍越變越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大骷髏的咽喉!“碰”的一聲大骷髏炸成粉末,化作點點金光。被利劍全盤吸收。
“該死的一劍封喉。可惡,一劍封喉,你敢壞給我好事,我不會放過你。
這時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英文字母:“我也啟暴你電腦的自爆系統(tǒng),趕快逃命吧!”
“快跑……跑字還沒說出口,“嘭”的一聲巨響,他自己安裝在電腦的緊急情況自毀電腦的微型炸彈爆炸,這也是他黑客生涯中幾乎沒有被抓到把柄的應急利器。
自古聰明反被聰明誤。這下,他兩手被炸的鮮血淋漓,被譽為“金手指”也毀了。炸彈碎片把他那張扭曲的臉炸的血肉模糊,兩塊近視鏡片深深地扎入他的眼球,眼前一片黑暗,他永遠失明了。他應了一句,陶瓷國的古話:“天作孽尤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往后余生他剩下的就只有自己“吞噬”自己的苦果,在黑暗中咀嚼了。
BAB組織最高長官
杰珂.基諾的臉上也留下了寸許長的傷口,鮮血沿著他高凸的顴骨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