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徐詩潼為什么這么討厭她,因為她就是看不慣蘇紀被蘇盛全身心寵愛著,徐詩潼這一生沒有被父母寵愛過,父母的愛全都給了她的哥哥們,甚至為了他們,把她賣到了偏遠山村,導致了她前半生悲慘的命運。
所以她更喜歡童思盈,因為童思盈是童家的二女兒,童家重男輕女,童父童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繼承子童尹承身上,所以童思盈并沒有得到多少關注,徐詩潼感覺童思盈很像自己,所以對童思盈很好,想要讓她以后變得和自己一樣幸福。
她一直想讓童思盈當自己的兒媳婦,只是嚴父不看好童家,童思盈太跳脫,不像蘇紀溫婉大方,對嚴絡言的事業(yè)有助,更何況他和蘇父有多年交情。
又過了半個小時,嚴絡言的父親嚴昊宇也過來了,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聽說他被撞了腦袋還是很擔心,便過來準備看看到底病情如何。
嚴昊宇這才剛走過去,徐詩潼就哭哭啼啼地撲了過去,她的臉本就清純,卻畫了淡淡的媚妝,愣是將那美貌發(fā)揮到了極致,只是在嚴昊宇懷里哭的卻不成樣子,失了美色卻多了令人疼惜的模樣。
也難怪徐詩潼把嚴昊宇抓得緊,這個女人,心機可是極深。
“昊宇,蘇家這個孩子可是把絡言害慘了,絡言還這么小,頭都破了還腫了那么大的包,血流了那么多,讓我這做母親的怎么看得下去!”
徐詩潼聲情并茂,好似真的看了現(xiàn)場一般,校醫(yī)忍不住皺了皺眉,又聽到徐詩潼說道,“我就說這蘇家這個娃子不靠譜!她就是絡言的克星!我的兒子要是被撞傻了,我可怎么辦??!”
“昊宇!我是絕對不會讓蘇紀進咱們家的門的!她會把絡言害死的!”
徐詩潼希望通過這次意外讓嚴昊宇把和蘇家的婚約推了,只是嚴昊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眉頭皺了起來,徐詩潼想做什么他都不會管,但在婚約這一事上他絕對不會妥協(xié),“行了,等著小言醒了再說!”
徐詩潼不依不撓,校醫(yī)似乎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瓜葛,看了眼蘇紀絲毫“不敢”出聲的模樣,便上前對著嚴昊宇說道,“請問,你是病人的父親?”
“是的?!眹狸挥羁粗at(yī)一身白褂,以為他是這里的護士,便客氣的問道,“怎么了?”
“我是學校里的校醫(yī),病人只是頭部輕微腫塊,并沒有像夫人說得那么嚴重,不出意外的話,是不會腦震蕩的?!毙at(yī)誠懇的說道,希望眼前這個冷靜沉著的男子能聽得進去,免得蘇紀這孩子又遭殃。
嚴昊宇點點頭,心里也放心了,徐詩潼卻立馬心提了起來,這被校醫(yī)一解釋,自己所做的前戲就毫無意義了!她立馬上前對著校醫(yī)怒視,“你一個外人懂什么!你有孩子嗎?你怎么懂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疼愛!我告訴你,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連你都——”
“夠了!”嚴昊宇揉著太陽穴,對著徐詩潼愈來愈尖銳的聲音很是不耐,若不是這個女人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哪里還有她說話的份兒?“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回家等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