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對著自己說:“阿牛大人,暫且留步?!?br/>
啟轉(zhuǎn)過身,看到站在那里的箕,躬身行禮說:“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小的希望阿牛大人能夠幫我一個忙。”
啟點點頭,詢問箕自己需要幫忙什么。
“是這樣的,小的準(zhǔn)備迎娶飛廉仙子,只不過沒有人做媒,小的斗膽,希望大人能夠幫我一下?!?br/>
啟聽到這話,沉思了一下,詢問說:“這件事我不好出面吧,箕你不妨去找崇伯。”
箕苦笑的看著啟,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我的確早已經(jīng)找過崇伯,崇伯說這些兒女私情,他不好過問。我也找過伯益,伯益推辭自己人微言輕。”
“既然大家都沒有辦法,那么小的也沒有辦法,小的出身你是明白的,我去做媒,飛廉仙子未必會同意?!?br/>
聽到這話,箕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走到啟的身邊,對著啟說:“大人,這件事,你若是幫我,日后我一定會有報答的?!?br/>
啟聽到這話,看了看箕,有些疑惑地說:“箕大人你誤會了,小的并不是為了圖謀報答,這事情小的若是能夠幫忙的話,自然會幫助,這不能幫助,自然也沒有辦法。”
“其實,我去求他們的時候,是因為阿牛你不在,我心中很明白,這件事只有你能幫助我?!被f到這里,然后小聲地說:“阿牛大人當(dāng)初那番話我沒有細(xì)想,等到了王屋山,我才明白過來,阿牛大人你的真實想法,你要的,日后我可以幫你,當(dāng)然,現(xiàn)在你要幫我了?!?br/>
啟看著箕,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說:“這件事若是崇伯不出面的話,誰都沒有法子?!?br/>
“崇伯要出面那不簡單嗎?只要阿牛你明天找一個空閑時間,和他說一下,那么事情不就成了?!?br/>
啟看了看箕,箕也跪在地上,立馬發(fā)誓說:“蒼天在上,后土為證,箕如今在此立誓,若是有人能夠幫我娶到飛廉仙子,箕自當(dāng)甘做牛馬,日后有說求,定當(dāng)全力以赴,若違此誓,神人共棄?!?br/>
啟聽到這個誓言,想了想說;“那么我就只能去試試了,至于事情成與不成,我就不知道了?!?br/>
“這個自然?!?br/>
箕高興的離開這里,看著箕的背影,啟搖搖頭。
“這人貪得無厭,不可相信?!眴⑿闹邪底詫铝嗽u語。
第二天,民夫們開始按照崇伯指示鑿山泄洪了,這一忙就是忙了一天,在晚上的時候,啟趁著崇伯有時間了,于是求見崇伯。
進(jìn)入崇伯的營帳,崇伯看著啟說:“阿牛,你這次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啟稟大人,小的聽說箕曾經(jīng)向崇伯說過一件事?!?br/>
“你是說做媒那件事吧,這件事本伯已經(jīng)告訴了他,這個要對方同意才行,本伯可做不了主?!?br/>
啟聽到這話,連聲說是,然后詢問崇伯:“大人,請恕小的斗膽,既然箕都已經(jīng)了有家室之心,為什么大人還不娶妻呢?”
崇伯嘆息一聲:“這洪水都沒有治好,本伯怎么有心情談兒女私情呢?”
“話雖然如此,但是大人你還是應(yīng)該多考慮一下,這洪水不是一兩年能夠平定的,若是等到洪水退了在成家的話,是否有一些遲了。”
崇伯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看著啟說:“我原本你是來當(dāng)箕的說客的,沒有想到反而勸本伯先結(jié)婚了。阿牛,你認(rèn)為他們兩個結(jié)婚如何呢?”
“啟稟大人,小的不知道,等到小的明天詢問過飛廉仙子才知道,若是飛廉仙子不喜歡,大人撮合,反而讓大人難做。若是飛廉仙子心中喜歡,大人也算辦了一件好事。”
“你去問吧,不過阿牛,你對箕的事情倒是很上心?!?br/>
“大人,實不相瞞,小的覺得箕以后必定有大功勞,能夠有封地,現(xiàn)在討好他,以后也有容身之所。”
崇伯哈哈一笑,摸著自己的胡子:“阿牛,你這話是說,等到你老了之后,本伯會虧待你嗎?”
啟連說不是,只是說自己能力有限,日后也不好意思依靠崇伯。
“阿牛,你修為雖然不足,但是心靈手巧,很會說話,就算老了,也是一個人才,若是本伯以后有了孩子,還準(zhǔn)備托付給你教導(dǎo)?!?br/>
啟說不敢,和崇伯談了一會兒,就離開這里。
休息了一晚上,到了民夫開工的時候,啟也叫住了準(zhǔn)備前去監(jiān)工的飛廉仙子。
飛廉仙子好奇地詢問:“不知道阿牛兄弟叫住奴家所謂何事?”
“是這樣的,飛廉仙子,你莫見怪,其實是有人托我做媒?!?br/>
飛廉仙子聽到這話,臉一紅,看了看遠(yuǎn)去伯益,詢問說:“不知道是誰呢?”
啟看到這個情況,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他看了看飛廉仙子,這位仙子倒也是一個美人,不過算不上讓人驚艷。
“是箕。”啟恭敬的說出來,飛廉仙子神情恢復(fù)了正常,詢問說:“就是那個當(dāng)護(hù)衛(wèi)的箕嗎?”
啟說是,飛廉仙子搖頭說:“勞煩阿牛兄弟稟告他,就說奴家如今還要幫助崇伯治水,無心男女私情,還請他見諒?!?br/>
啟點點頭,然后說了一聲叨擾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找到了箕,箕看著啟,心急地說:“阿牛兄弟,這件事如何呢?”
“沒有辦法,她都不認(rèn)識你,怎么會嫁給你呢?話說大人,這兩年,你就沒有什么表現(xiàn)嗎?”
箕嘆氣一聲,失魂落魄地說:“能有什么表現(xiàn),這兩年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什么妖獸作亂,我又怎么有出頭機會呢?”
啟拍拍箕的肩膀,對著箕說:“這件事倒是不用著急,這日子好很長,慢慢來,遲早會有機會的。不過我認(rèn)為,你也應(yīng)該多去獻(xiàn)殷勤,免得她連你都不認(rèn)識?!?br/>
箕點點頭,說了一聲謝謝,然后離開這里。
啟看著箕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自己可不愿意這么簡單的就讓箕結(jié)婚了,對于這種人,若是一次就成功了,他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感恩,認(rèn)為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如此。
至于讓箕娶飛廉仙子,啟倒是有一個辦法,這個辦法一時間還無法使用而已。
這日子過得很快,沒有多久,他們就在平逢山待上了一個月了,啟也對崇伯請假,說自己已經(jīng)兩年沒有回過家了,希望崇伯能行一個方便,讓自己會家中一趟。
崇伯自然是同意了,啟離開這里之后,避開崇伯的人,到了鼎湖附近。
沒有多久,一個騎士就找到了啟,帶著啟到了一處營帳。
啟看到這里的騎士馬都是白色,頭上還長著角,不由好奇,這到底是什么馬?
不過他沒有敢多問,走進(jìn)帥帳里面,里面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鎧甲的人,見到他進(jìn)來,用渾厚的聲音說:“你就是啟?!?br/>
“是的,小的見過大人?!?br/>
“我是猰貐,你以后就叫我猰貐就可,只要想恢復(fù)五族舊制的,就是朋友兄弟?!?br/>
啟沒有想到昆吾這么和藹,連忙說:“小的明白了,小的明白了?!?br/>
“我們之間暗號就是猰貐不死,長生久視。你可記住了?”
啟說記住了,猰貐再次解釋說:“我們這次匯合在這里,就是為了這湖中的軒轅鼎,你可知道軒轅鼎有什么用?!?br/>
啟說自己不知道,他知道猰貐會給自己解釋的。
“這軒轅鼎上面刻著我五族的功法還有氣兵,自從帝軒轅稱帝之后,五族族長的絕世氣兵就斷了傳承,尤其是我金族的昊元鈞天劍最為可惜。”
啟心中明白了,五族沒有這些頂級氣兵之后,就難以作亂,現(xiàn)在若是讓這些五族遺民得到軒轅鼎,那么天下就真的有大災(zāi)了。
但是啟也不準(zhǔn)備阻止,他也沒有能力阻止,他沒有想到崇伯這次鑿山,竟然幫了這些五族遺民。
“我等暫且等一下,等到崇伯鑿山,破了帝軒轅留下的結(jié)界,我們就可以取鼎了。”
啟詢問這鼎湖難道還有結(jié)界嗎?猰貐點點頭,若不由乾坤一氣混元大陣,他們五族早就取鼎而去了。
猰貐再次告訴啟,這周圍的山就是結(jié)界,當(dāng)初帝軒轅搬山做法,形成了這個結(jié)界。
“不知道這個結(jié)界有什么用呢?”
“這個結(jié)界倒是不會攻擊人,但是將周圍數(shù)百座大山之力移到了鼎上,若是不破結(jié)界,那么就要扛起這百山,才能夠?qū)⒍o取出來?!?br/>
啟瞬間明白了,這個簡直就不可能,這些修士就算能摧毀一座山,但是想要搬動上百座大山,那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他不明白,崇伯不過就是鑿山泄洪,怎么會破了這山中的結(jié)界,若是隨便鑿山就可以破除結(jié)界的話,這些人早就弄了。
他沒有問,猰貐也沒有回答,只是讓啟去一旁休息,到時候取鼎的時候,還有一番麻煩事情要處理。
啟點點頭,看來除了結(jié)界之外,還有什么異獸守護(hù)這軒轅鼎,要不也不會讓金族調(diào)動這么多人來了。
啟離開帥帳,看著周圍幾百個修士,心想這一次,自己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