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親王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回嘴道:“你怎么不說你沒管,有本事你管啊!”
“本王自然管了,若是本王不去軍營豈不是要翻了天?”韓霄染絲毫不讓。
“那我怎么知道我管了他們會不會聽???一個個血氣方剛的爺們兒耍起橫來誰管的了!”
“那怎么本王就管的了,你若是管不了你當(dāng)什么將領(lǐng),看大門去吧你!”韓霄染被果親王的厚臉皮惡心到家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
“好了,別吵了!果親王你且說說你的部下都是怎么罵人家的?真如武王所言嘛?”
果親王一眼皇上這是要偏袒他立刻揚著腦袋道:“皇上明察啊,真沒有!”
“沒有?那罵人家是廢物,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是狗嘛?”韓霄染目光寒冷,眼神凌厲看的果親王一激靈。
“那,那不過是幾句玩笑話而已,軍中誰人不知吳副將愛開玩笑,只是崔副將氣度小愛計較而已?!?br/>
“玩笑話?你的意思是本王若是辱罵你有娘生沒娘養(yǎng),媳婦搞破鞋,祖墳遭人挖,萬人踩千人騎是開玩笑咯?”
“我。。。。?!惫H王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來。
“果親王,軍中紀(jì)律嚴(yán)明,若是人人都不拿軍紀(jì)當(dāng)回事滿口的粗言穢語,咒罵他人,試問,哪個血氣方剛的漢子會忍氣吞聲?要軍紀(jì)有何用?在自己窩里都是一鍋亂粥到了戰(zhàn)場上就是活靶子去送死都沒人稀罕要,軍人在戰(zhàn)場上拋頭顱灑熱血,英勇獻(xiàn)身自己的爹娘連自家祖墳都要遭人罵,若是這人忍氣吞聲,我韓霄染第一個瞧不起他算什么軍人連個爺們都不算!”
皇上韓夜傾聽到這里一拍桌子道:“果親王,你御下不嚴(yán)就算了,還包庇屬下嬌縱部下?鐵證如山你還不知悔改嘛?”
縱使韓夜傾再怎么想偏心果親王,這鐵證如山他也不能當(dāng)昏君?。?br/>
“可是我。。?!?br/>
“什么你,朕不想聽你解釋了,你再敢多說一句就在王府閉門思過”
被皇上瞪了一眼,果親王立刻閉嘴再也不敢多言。
本來這幾天皇上就被最近的瑣事煩的頭痛至極連寵妃蘇昭儀那里都不去了,結(jié)果再加上果親王這一出火上澆油,傷口撒鹽韓夜傾徹底頭痛欲裂了。
下令罰果親王閉門思過半個月后立刻將韓霄染和果親王一齊趕出了御書房。
此刻,營帳內(nèi)喬伊伊正在最后檢查崔副將的腿,見腿部的肌肉逐漸恢復(fù)血色,崔副將慢慢睜開雙眼見自己的腿已經(jīng)被紗布包起來,又看了看在自己邊上無精打采一臉疲倦的喬伊伊,立刻就要起身行禮。
“哎哎哎老實別動,我好容易給你縫好腿上的傷口若是崩開了就功虧一簣了?!?br/>
崔副將聞言一臉愧疚道:“都怪卑職,若是當(dāng)時忍住了沒有動手的話就不會牽連王妃這么晚來軍營給卑職療傷。”
“嗨,你別多想不能賴你,是果親王帶的兵痞太過分了,就算今日你忍住了以后也會有倒不如索性今天就搓一搓他們的銳氣,以免日后再生事?!?br/>
聽喬伊伊這么一說崔副將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王妃不僅精通醫(yī)術(shù)居然還如此通情達(dá)理而且還懂得軍營里的事,不禁感嘆這個王妃是如此的不一般,王爺真有福氣。
坐在一旁打著哈欠的十一打趣道:“崔副將,你不僅要感謝我們王妃,也要感謝我呢,我可是給你獻(xiàn)了血,我現(xiàn)在啊極度缺血,頭暈眼花啊哎呦呦不得了?!边呎f著邊朝著喬伊伊擠眼。
“獻(xiàn)血?”崔副將皺起了眉毛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喬伊伊。
喬伊伊瞪了一眼十一示意他多嘴,又得費口舌解釋。
這時一身鎧甲的韓霄染拿著寶劍走進(jìn)來,崔副將見王爺來就要起身行禮,被韓霄染一個劍鞘壓回去。
“你且休息著,免禮,王妃勞累了這么久才給你治好腿你一定聽從王妃吩咐好生休養(yǎng)不要辜負(fù)王妃?!?br/>
“是,王爺!”
說著崔副將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腿道:“娘娘,王爺,卑職的腿真的沒廢掉嘛,自古以來軍營里刀子扎進(jìn)腿里的就算是沒見骨頭也無一人能保住腿,卑職這種情況。。?!?br/>
“放心吧,以前治不好是沒有本王妃在,如今有我在這都不是問題?!皢桃烈翐P著腦袋吹了個牛皮。
大多數(shù)的將士都是骨折,傳統(tǒng)的喝湯藥扎針這種法子自然是行不通的,有了現(xiàn)在的手術(shù)就大不一樣了。
正說著話,崔副將突然臉色通紅極其局促不安。
“崔副將,你怎么了,不舒服嘛?”韓霄染見狀有些緊張,伊伊的醫(yī)術(shù)毋庸置疑,這是怎么回事?
“王爺,卑職,卑職有些尿急?!闭f完崔副將低下頭臉紅的像熟透了的番茄。
于是乎清風(fēng)清水左右夾著崔副將去了茅房。
喬伊伊摸了摸鼻子道:“看樣子明天得給崔副將定制一套導(dǎo)尿管裝置了,任務(wù)艱巨??!”說著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今天一天就沒閑著忙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凌晨,喬伊伊早已筋疲力盡全靠意志支撐,終于熬不住腿一軟就要往地上倒下去。
韓霄染大手迅速一攬將喬伊伊攬進(jìn)懷里,看著懷里閉著眸子一臉疲憊的可人兒心里一陣心疼。
抱著喬伊伊走出營帳,將她放到自己的寢帳里休息,看著沾床就睡著的女人微微打著鼾兒可愛極了,又望著女人櫻桃般紅潤的嘴唇忍不住親上去,想到不能打擾她休息又搖了搖頭忍住了沖動。
次日一早,喬伊伊感覺自己的枕頭沒有往日柔軟了甚至還有些硬邦邦的,一睜眼便看到兩塊結(jié)實的胸膛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再往下一瞧流暢性感的人魚線和八塊凹凸有致的腹肌看的喬伊伊忍不住流口水。
嗯?等一下,再往上一瞧,臥槽!
韓霄染這正瞇著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眼饒有趣味的盯著對自己流口水的喬伊伊。
喬伊伊尷尬一笑內(nèi)心一萬只草泥馬飛騰而過,真真尷尬到家了!
“嗚呼呼,你怎么睡在我的床榻上了,雙喜吶?”
“愛妃真是健忘啊,這里是本王的寢帳昨日你為崔副將治療腿傷操勞過度暈倒了,本王便把愛妃抱到了寢帳,本想放下愛妃就走,誰知愛妃像只小貓兒般死死抓住本王的衣裳不讓本王走啊,如此一來本王只好陪愛妃一起睡嘍。”
喬伊伊眨了眨眼立刻否定道:“不可能,你別想騙人!昨天我明明,明明。?!?br/>
喬伊伊說話間想起了自己昨天饞涮毛肚,抱著涮毛肚大喊大叫不要走不要走快到自己嘴里來的事,于是話到了嘴邊又憋了回去,要是讓韓霄染知道了自己將他當(dāng)成了牛下水那豈不是死定了,說不定連個全尸都沒得留。
正尋思著,又猛地一拍大腿,遭了遭了,昨天忙迷糊了把南宮夫人的藥給忘了。
“南宮夫人?你怎會認(rèn)識南宮夫人?”這女人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韓霄染看著眼前的女人越發(fā)的琢磨不透。
“哎呀,沒什么沒什么就是偶然在買灌湯包的時候認(rèn)識了南公子,得知南宮夫人得了病我恰好能治便應(yīng)了這門差事而已嘛!”
“你怎么有這么多偶然,恰好!”韓霄染一臉狐疑。
“哎呀,不和你多說了,你趕緊派個人去南陽府報個信就說我晚點將藥親自送到府上?!?br/>
喬伊伊一臉著急,放人家鴿子可不好。
喬伊伊隨便梳洗了幾把又交代了清風(fēng)清水幾句便和韓霄染坐上了前往王府的馬車。
適合醫(yī)治南陽夫人的草藥都在自己寢房里,得先去拿才好,其實喬伊伊大可不必親自上門送藥畢竟懂醫(yī)學(xué)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自甚清高有這樣那樣的規(guī)矩,送藥送晚了這種小事也是尋常的,但是喬伊伊這個人最討厭放人家鴿子的人,認(rèn)為這是很不禮貌的表現(xiàn)。
其實主要原因是她小時候被自己玩的最好的朋友放過鴿子,那天還下了雨她自己一個人在公交車站坐了整整一天,淋成了落湯雞直到喬母下班回家看到喬伊伊才把她抱回了家,她還因此發(fā)了一天燒,從那之后她最恨放別人鴿子的人了。
到了王府,一進(jìn)門一只白色的薩摩耶便沖喬伊伊飛奔過來,一躍便躍到了喬伊伊懷里不停的搖著尾巴,咧著嘴很是開心。
喬伊伊最喜歡小動物了,只是礙于這薩摩耶是阿離的寵物所以不好和小孩子搶,現(xiàn)在自己送上門來不摸白不摸于是乎喬伊伊抱著懷里的狗狗又親又蹭的,這只狗狗的毛發(fā)既柔軟又富有光澤,通體雪白且發(fā)亮一看就是只好狗,結(jié)果被不識貨的小販兒拿到街頭上賣掉,還好被阿離買回來了。
“奶糖,奶糖。。跑哪去了”,阿離的聲音越來越近。
“舅媽,舅媽你回來了啊,你昨天晚上沒回來阿離可想你了?!?br/>
“嘿嘿,昨天舅媽在軍營忙的太晚了就沒回來。”
“奶糖,你怎么跑到舅媽懷里了,剛才我一轉(zhuǎn)身就找不到你了?!?br/>
阿離看見奶糖窩在喬伊伊懷里很是疑惑。
韓霄染撇了一眼逗狗的喬伊伊提醒道:“剛才某人還說放人家鴿子不好,倒是逗起狗來了,南陽夫人得等著急了吧?!?br/>
“對對對,阿離啊你抱著奶糖先回去啊,舅媽有急事要辦,等舅媽回來帶你去逛街買吃的啊,今天舅媽給你露一手!”
把阿離哄走喬伊伊趕緊去自己院里,院里雙喜正在曬衣裳,一件件五顏六色的衣裙掛在院子里隨風(fēng)飄揚好看極了。
“娘娘,您可算回來了,昨晚您沒回來奴婢著急的不行,軍營怎么樣了?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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