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店根本不一樣。
聞言,季舒笑了笑:“這是店內最基本的,一個服裝定制店,衣服質量是其次,而服務員的態(tài)度也是很重要的?!?br/>
這決定了這家店有沒有回頭客,讓客戶給不給好評。
聽到她的解析,楊斯羽贊同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對?!?br/>
本來想叫她“姑奶”的,可是轉念一想,也實在是叫不出口來。
有一點倒是和其他的一樣,那就是給顧客準備吃的。
不過一般,楊斯羽都不會吃,因為她的目的是過來選擇衣服的,而不是來吃東西的。
不過一旁的季舒倒是很熱情的拉著她走了過去,并且坐落在沙發(fā)上:“斯羽,這家店的零食你嘗嘗,看看好吃嗎?”
楊斯羽本來都不打算吃的,可是現(xiàn)在聽到季舒這么說,便只好拿起一個叉子,叉了個獼猴桃。
等入口后,她才滿意的點頭:“不錯,沒有酸意,更是不會讓我膩。”
有些獼猴桃不是太軟甜了,就是太酸了,讓人很難產(chǎn)生一種驚艷的感覺。
不過這次,楊斯羽倒是有了,
“那當然?!奔臼嫘χ渤粤艘粔K,隨后將叉子放在一旁,“這個獼猴桃是一大早就從生產(chǎn)區(qū)里出產(chǎn)的,運輸?shù)倪^程中,也被保護的很好,所以口感很好。”
在一波解釋,楊斯羽恍然點頭,繼而下意識的詢問:“你是經(jīng)常來這家店?”
說完這句話,楊斯羽意識到了一絲不對。
可也不不應該啊,聽季寒煜說的話,季舒一年回來一次,而一家定制店的風格也肯定早已經(jīng)換了。
想法剛出,季舒就搖了搖頭:“不是,這家店是我在國外的一個分店,所以我就知道了?!?br/>
聽到她的話,楊斯羽有些震驚。
她心里想過很多答案,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對于定制店的規(guī)則她了解頗少,所以季舒跟季寒煜說節(jié)假日可以去定制店的時候,她并沒有反駁。
可剛剛在車上一想,就意識到了一絲不對。
可沒想到疑惑還沒有問出口,季舒就已經(jīng)解釋了。
看到她震驚的模樣,季舒無奈失笑:“怎么這么驚訝?小煜沒有告訴你是這件事?”
“沒有?!睏钏褂饟u頭:“他就跟我說了一些你過年才回家的事情,詳細的沒多說?!?br/>
甚至于他這個姑姑的姓名,年齡什么的她都不知道。
不過她覺得年齡是一個女人的禁忌,所以她不會多問。
“這樣啊?!奔臼嫘α寺?,隨后打開了手機的相冊遞給楊斯羽:“這是我公司的名片,而A城“艿爾”的定制分店都是我名下的?!?br/>
這個定制店很有名,是很多名媛必須要去的地方,楊斯羽也去過。
可是她沒想到這些都是季舒旗下的店!
這是得多厲害才能將國內外相互兼并啊。
想法從口出楊斯羽下意識出聲:“你好厲害啊?!?br/>
這句話很是真誠,仿佛就是小女生碰到了自己的偶像發(fā)出的贊嘆。
可楊斯羽就是覺得季舒很厲害,甚至在心里已經(jīng)膜拜了。
相對于季舒來說,她這個小小的金森院長是真的很差勁了。
之前經(jīng)過微博事件,得到的著名心臟專家的稱號,也是一晃而過。
她居然還妄想著想從秦鋒手里奪回屬于她的東西。
簡直癡心妄想了。
聽到楊斯羽的夸獎,季舒無奈搖頭,剛想說話時,卻看到了她怪異的神情。
比起剛剛多了一分憂郁。
她蹙眉,心知肚明的安慰:“其實斯羽,你現(xiàn)在還年輕,一切還可以奮斗,你也不必要因為別人的太好,所以就產(chǎn)生自卑感的,你的醫(yī)術不是很好嗎?”
楊斯羽剛剛還在想接下來的日子要怎么規(guī)劃時,突然就聽到了季舒的安慰聲。
這是她完全沒有意料到的。
她猛的抬眸看向季舒,錯愕了兩秒,才重新笑道:“姑姑你誤會了,我剛剛只是在想以后要怎么做,我可是得向你學習的?!?br/>
畢竟所有的成就不是憑空而來的,之前季寒煜一手接下了季氏,不就是因為有杜家氏的幫助嗎?
當然內在因素還是因為季寒煜自己。
所以楊斯羽才想著要努力現(xiàn)在他的身旁。
看著她的笑容,季舒才松了一口氣。
她“害”了聲,隨后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過來:“雖然小煜有錢,但是這是我給你的禮物。你有了這張卡后吧,去了“艿爾”的定制店,他們都會給你免費的?!?br/>
聞言,楊斯羽看向了那張名片,呆滯住了。
姑姑這是等于把一張黑卡給她啊。
萬一她天天去的話,不得破產(chǎn)。
似乎是知道楊斯羽心里想什么,季舒直接將卡片塞到了楊斯羽的手里:“你放心,你買多少都沒事的,都是一家人?!?br/>
說著,為了說服她接下卡片,她又補充:“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就讓小煜派幾個他的手下給我打工?!?br/>
楊斯羽深諳季舒的意思,不再說什么,收起了手里的卡片。
“那就先謝謝你了,姑姑。”
鑒于季舒是這家定制店的直系管理員,他們兩個坐在沙發(fā)上,吃著水果閑聊了許久,都沒有人過來打擾。
楊斯羽一時間也清楚為什么季舒讓她出來了。
簡直的在老宅的話,季寒煜在,聊起來也不是很舒服。
仔細打量著卡片上的字跡,楊斯羽疑惑詢問:“姑姑這字是你寫的???”
上面的字跡很飄逸,被金色的墨體給鑲嵌住了。
“對啊?!奔臼纥c頭,說話間有些語重心長,“我為了寫這個,特地去練習了整整一個月?!?br/>
到了后來,也只是寫了這么幾個字,然后全憑復制。
聞言,楊斯羽輕笑了聲,點評:“很好看,不枉你學了這么久。”
說著,她視線下移,再次看向了卡片上。當目光落在“首席設計師”這幾個字上時,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設計師啊?!?br/>
所以她這是由設計師,到成了這么多定制店的總裁嗎?
季舒“嗯”了聲:“我之前是學設計的,然后慢慢的就自己開了定制公司,不過也只是有我名片的人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清楚的只是“艿爾”總裁?!?br/>
楊斯羽了然,打趣:“那我算是挺幸運了,居然得到你的專屬卡片?!?br/>
“那當然?!奔臼婧敛恢t虛的配合:“等下就是我為你的專屬服務時間了?!?br/>
“你要為我量身定制嗎?”楊斯羽驚訝。
她還以為季舒起碼是讓店里的定制師為她服務,沒找到她自己親自動手,
她現(xiàn)在這個身價,昂貴的讓人可想而知啊。
起碼是花重金都約不上的。
楊斯羽不惜有些慶幸自己憑著季寒煜獲取了人生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