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井縣的縣警很快就接到了來自上級的命令,封存此次案件,不再深入調(diào)查。
縣警們對此也無可奈何,只能夠執(zhí)行命令。
但服部平次對此是非常不能接受的。
“你們是警察,怎么能對案件不管不顧?這是草菅人命,這是瀆職!”
對此,福井縣縣警此次的帶隊警官,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警察,你就應(yīng)該知道警察的規(guī)矩,這是命令,我們必須服從!”
說完不給服部平次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大聲喊道。
“來人,把無關(guān)人員驅(qū)逐出現(xiàn)場,其余人立刻處理現(xiàn)場,拍照取證,封存檔案。”
“是!”
警察們應(yīng)了一聲,隨即紛紛行動起來。
幾個警察聯(lián)手把服部平次,柯南等人隔離開來。
毛利小五郎倒是沒有多做什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但服部平次可是很不甘心的,那暴脾氣的似乎還想要動手。
但想想攻擊警察的后果,還是忍了下來。
咬著胡蘿卜的四季看著這一幕,并沒有多管。
不出意外的話,事情到這里也就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然而服部平次和柯南依舊不死心。
現(xiàn)場不能看,警察也不會回答他們的相關(guān)問題。
所以他們干脆直接從外圍入手,去詢問那些和島袋君惠等認識的人,比如說福山祿郎。
如果真讓他們過去并且發(fā)現(xiàn)什么的話,說不定還真會壞事兒。
“咔……”
一口咬下了手上的胡蘿卜。
隨即,四季直接把剩下的一天朝著服部平次扔了過去,“啪”的就砸到了服部平次的腦袋上。
“……”
所有人都感覺有點驚愕,紛紛看向了四季。
服部平次也是陰沉著臉的看向四季,總感覺,四季似乎就專門和他作對一樣。
“你這個混蛋,到底想怎么樣?”
服部平次挽起袖子,就想要沖過去和四季來一場戰(zhàn)斗啥的。
不過柯南趕緊拉住了他,抱著他的大腿不讓他跑。
“冷靜,冷靜啊,服部……”
“服部……四季……”
小蘭感覺兩頭為難的,也不知道該幫哪個。
遠山和葉倒似乎還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只是瞥了四季一眼,懶得多說。
而小蘭,最終還是決定幫助四季了。
“服部,四季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在意……”
“不不不,蘭姐,我就是故意的。”
“……”
小蘭張張嘴,卻沒能說什么。
只是對四季這樣的行為感覺有些生氣。
還好,怎么說四季和她都是一家人,大小也算是同門師姐弟嘛,所以該幫的還是得幫。
不過四季表示并不需要她幫忙,直接就對服部平次說道。
“聽說,你是練習(xí)劍道的,正好,我也是練習(xí)劍道的,不過和你不同,你是日本劍道,我是中國劍道,正好咱倆可以切磋一下……雖然我并不承認拿把太刀耍兩下的東西是什么劍道?!?br/>
“你說什么?”
服部平次似乎更加生氣了。
但四季卻只是聳聳肩,表示他說的是事實。
太刀不是劍,所以他并不認為日本的劍道是劍道。
對此服部平次自然是很生氣的。
而小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也不知道四季突然發(fā)什么瘋,竟然做這樣的事情。
遠山和葉倒是有些面色不善的看著四季,調(diào)戲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挑釁服部平次又算什么情況?
柯南對四季的行為也感到有些奇怪,因為根據(jù)四季以前的表現(xiàn),也不像是會隨便挑釁別人的,所以今天是忘記吃藥了么?
而毛利小五郎,倒是突然說道。
“對,沒錯,切磋一下也是可以的?!?br/>
“爸爸……”
“蘭,你不要說話?!?br/>
毛利小五郎擺擺手,阻止了小蘭。
然后又看向四季和服部平次。
“剛好兩個都是年輕人,水平也都可以代表兩國的劍道,比拼一下好了?!?br/>
中日之爭又不是今天才開始的,以前也有過切磋什么的,現(xiàn)在既然提出來了,當(dāng)然要打一下。
“我記得神社里就供奉著一把太刀的,蘭,去和長壽婆說一聲,就說借用一下?!?br/>
“誒……那個……好吧?!?br/>
小蘭還是點了點頭,掉頭就離開了。
事情到了這里,也就確定下來了。
……
十分鐘后,神社前面。
毛利小五郎,小蘭等人都站在神社主殿門口,看著前面的四季和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拿著太刀,略微熟悉了一下,隨即看向四季。
打量了一下,又開口說道。
“你的武器呢?別說你不用??!”
“用,怎么不用?!?br/>
四季表示不用武器那是傻子。
而且現(xiàn)在可是劍道的比拼,不用武器那就是拳腳功夫的比拼了。
隨手一拉,就摘下了掛在腰間的伸縮劍,一按按鈕,劍刃“咔”的就彈了出來,組合成了長劍的樣子。
“唰唰”的隨手耍了幾下,隨即舉劍對著站在前面幾米遠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也雙手握著太刀的刀柄,滿臉嚴(yán)肅的看著四季。
而四季,卻是咧開嘴笑了笑。
“我的武器可是很復(fù)雜的,你可要小心了!”
“哼!”
服部平次冷哼了一聲,表示他的不爽。
“平次,加油??!”
遠山和葉朝著服部平次揮著手,然后又看向四季,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
這讓四季感覺有點無語。
小蘭倒是沒有說什么話,畢竟一個是師弟,另一個也是朋友嘛。
柯南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要他說的話,有打架的時間還不如去看看推理小說呢。
“那么,這枚硬幣落到地上的時候,就是比武開始的時候?!?br/>
毛利小五郎掏出了一枚硬幣,然后隨手彈向了兩個人的中間。
硬幣翻轉(zhuǎn)著劃過一道弧線,在重力的作用下,朝著地面跌落。
在此同時,四季和服部平次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钡囊宦曧懫?,硬幣撞擊在地面上,又被彈起。
然而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理會硬幣了。
“叮!叮!”
四季和服部平次,同時沖向?qū)Ψ健?br/>
太刀和長劍,在一秒鐘之內(nèi),連續(xù)碰撞了兩次。
“好快!”
柯南睜大了眼睛,表示這是他想象不到的一幕。
普通人可做不到這樣一秒鐘之內(nèi)連續(xù)攻擊兩次,這可不是隨便就能夠達到的速度。
而毛利小五郎,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
“快?那小子可不僅僅是這樣的實力而已!”
聽到這個,柯南不免有些疑惑的看向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嘴里的“那小子”指的是誰,四季還是服部平次?
但他沒有多想,此時對這場比武也提起了興趣,睜大了眼睛看著四季和服部平次。
小蘭也看著上面,此時的她有種感覺,或許她也可以上去打一架。
因為她覺得,這樣的事情她也能做到。
當(dāng)然,不是使用武器,而是拳腳功夫。
雖然沒有測過,但她一秒鐘,估計也能夠連續(xù)擊出三四拳的。
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沒有她的事情的。
而此時的服部平次,心情卻是更加凝重了。
四季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要快,甚至有點跟不上。
而且四季的力氣太大了,刀劍碰撞所引起的震動,讓他感覺手都有點發(fā)麻。
“可惡,這個臭小子……”
服部平次咬著牙,快速做著動作,格擋四季的攻擊。
就是格擋,現(xiàn)在的他只能招架,沒有還手之力。
而四季,卻是咧開一個笑容。
“這就頂不住了嗎?好戲才剛開始呢!”
“什么?!”
服部平次眉毛一挑。
隨即就感覺四季手勢一換,手上利劍朝著他的腦袋就直接削了過來。
下意識的,腦袋一偏,劍刃在他腦袋上劃過,頭發(fā)都被削掉不少。
“?。 ?br/>
小蘭和遠山和葉這才發(fā)出驚叫,實在太驚險了。
而四季,卻已經(jīng)一腳踹到了服部平次的腹部上。
服部平次雖然反應(yīng)過來了,但身體速度跟不上反應(yīng)速度,“砰”的一聲,就直接被踹得往后倒退而去。
而四季卻欺身壓上,手上利劍直接朝著服部平次的脖子抹了過去。
憑借伸縮劍的鋒利,這要是被割到了,服部平次恐怕還真的得橫尸當(dāng)場。
服部平次很明白這樣的下場,想要舉劍格擋。
但因為剛被踹,所以來不及了。
“糟了!”
“哼!”
四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指在按鈕上一按。
伸縮劍“咔”的就收了起來,劍尖險之又險的在服部平次的脖子旁劃過。
隨即再次一按,伸縮劍又恢復(fù)了長劍的狀態(tài)。
此時的四季已經(jīng)跑到了服部平次的身后了。
“都說了,我的武器可是很復(fù)雜的!”
“……”
服部平次沒有說話,定住身形,就想要轉(zhuǎn)身后退,拉開了服部平次的距離。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四季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
“喀嚓”的就把他的手臂給扯脫臼了。
如法炮制的又將領(lǐng)一只手臂給弄脫臼,隨即一腳把他給踢飛出去。
服部平次倒在地上,滿臉冷汗。
到此,比武也就已經(jīng)落幕了。
說起來似乎很久,但實際上,也就那么一下子而已。
不要以為什么高手戰(zhàn)斗,打上三天三夜都是正常什么的。
實際上沒有人能夠打那么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休息,誰受得了???!
這又不是拍仙俠大劇,也沒有什么內(nèi)力之類的東東。
更何況四季和服部平次的實力,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水平上。
不可否認,就年輕人而言,服部平次確實是很不錯的,和小蘭一樣,都可以躋身于一流的行列。
但也僅此而已了。
四季,可是超一流的存在,而且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是比武切磋,而是生死戰(zhàn)斗的那種。
所以這樣的近身戰(zhàn)快速解決服部平次,并不算什么。
如果是和四季同等級的高手,那才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可以,還不一定能夠把對方擊敗。
就比如說索妮婭。
如果四季是和索妮婭打的話,那指不定就是體力耗盡了,也是誰都奈何不了誰。
不過四季擅長劍道,索妮婭擅長拳腳功夫,雙方并不是同一類型的人,所以也說不好誰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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