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七竅三孔,我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透著一股子惡臭,仿佛全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在往外冒著這鬼血的味道。惡心的要命!
四個七竅流血的身影,游走在十里鋪墳山。這要不是提前撲滅了火把,估計我自己遇到也得嚇個半死。
越過石碑往深處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走進墳圈子之后,我就像走進了森羅地獄,這種氣息完全和外界不一樣,好像一下子從生人的世界走進了死人的世界。
“我怎么感覺后面有人跟著我?。 ?br/>
堂弟哆哆嗦嗦的抓著我的手臂,咬緊著牙關(guān)湊近著我問道。
“廢話,你后面當(dāng)然有人跟著了!”
我一翻白眼,此時大哥正走在后面,后面要是沒有人跟著那才有鬼呢!
“??!那怎么辦??!”
堂弟一下子抓緊了,下手也不知道輕重,疼的我猛地一甩手,聲音也一下子大了不少,怒道,“什么怎么辦??!大哥跟在后面你還想怎么辦??!又不是鬼!”
“怎么?你喊我?”我話剛說完,前面就傳來大哥疑惑的聲音。
“沒什么,這貨說你在后面”話還沒說完,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大哥的聲音怎么從前面?zhèn)鱽砹耍?br/>
堂弟這會兒似乎更怕了,又湊近了我哆嗦道,“我靠,不是真遇上了吧!不是說鬼血可以遮蓋人味嗎?”
“大哥?”我這會兒也嚇了一跳,連忙又確認(rèn)的問道。
“說,什么事?沒事快點,前面還有不少路呢!磨磨蹭蹭的走到天亮也走不完?!贝蟾缢坪跤行┎荒蜔?。
“我靠!”我這會兒終于確定跟在我們后面的不是大哥了,“千萬別回頭。就當(dāng)看不到,一直往前走?!?br/>
我想起來爺爺以前就跟我說過走夜路千萬別回頭,尤其是當(dāng)有人喊你的時候,或者拍你肩膀,還是連拍三下,那是打死都不能回頭。
“小祀”
我靠,我剛想到這些,身后就傳來喊聲,聲音還挺熟悉的,我憋著氣,不搭理,趕緊往前走,事先有了防備,我想應(yīng)該不會再著道了吧!
不過想著爺爺說的話還真不假,這墳圈子里怪事還真多,我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幾下,哎呦我去,剛才拍幾下來著?我一下子懵了!
正當(dāng)我以為后面這位沒了招該走的時候,突然一只手從后面伸了過來,一把拉著我的肩膀就把我給轉(zhuǎn)了過來。
我瞬間蒙圈了,還有這一招嗎?爺爺也沒和我說??!
“我靠,你耳朵聾了?老子叫你這么長時間,你耳朵打蒼蠅了?”
二哥猛地把我拉過來,劈頭蓋臉就敲了我腦門子幾下。
我眨了眨眼睛,這會兒依舊沒緩過來,喃喃自語著,“還整這招?不愧是路邊野鬼??!”
“嘀嘀咕咕你說什么呢?”這時候大哥湊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頰,皺著眉問道。
見我沒有說話,大哥又轉(zhuǎn)頭對站在一邊的堂弟吩咐道,讓你帶的銀針帶過來了嗎?
堂弟這會兒似乎想到了什么,望著我的臉色就變了變,聽大哥問道,忙不迭的點頭說帶來了,接著就從懷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這是他父親寶貝的東西,今兒也讓他偷著帶了出來。
大哥接過銀針后取出其中一根,用舌頭舔了一下,這才對二哥說道,把他左手食指給我掰開。
說來也奇怪,這會兒我手勁出奇的大,尤其是左手食指,二哥幾乎使了吃奶的勁,才勉強掰開一點。
大哥舉著銀針,對著我左手食指第三節(jié)處,就是狠狠的一針,真真是一針見血??!
“哎呦!大哥你拿針扎我干嘛?”我甩著被刺了個對穿的左手,痛呼著問道。
“醒了?”大哥收起了銀針,撇著嘴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準(zhǔn)備扎你子孫根了?!?br/>
我頓時感覺襠下一涼,握手捂著下面,惱怒道,“你好端端拿針扎我干嘛?”
“好端端?”大哥撇了撇嘴,反問了一句。
“你剛才被不干凈的東西迷了魂了!”堂弟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還不時的看看四周,好像周圍有什么東西盯著他一樣。
“不是吧!”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們這已經(jīng)到地方了!”堂弟見我不信,又連忙拉著我往路邊走了走,剛才一直站在路中間,而且這會兒又突然多了一些霧氣,也看不清四周什么樣,走到路邊才發(fā)現(xiàn),我們這是站在一個轉(zhuǎn)彎處,而在不遠處的矮坡上,幾根白旗子在霧氣中晃蕩著,地上灑滿了許多被霧氣打濕的紙錢,一看就是塊新墳地。
“還真到了!”這會兒我已經(jīng)相信了自己剛才居然被不干凈的東西影響了!
“可不是,剛才怎么叫你都不搭理,大哥給你扎了手,你才醒過來的?!?br/>
“可不對??!剛才明明是你說后面有人跟著哦,也不對!”我想了想剛才是有些不對勁,現(xiàn)在和站在邊上的堂弟一對比,我才發(fā)現(xiàn)好像剛才和我說話的堂弟,沒有七竅流血,難怪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原來問題在這里。
想到這里,我連忙擼著袖子往自己的手臂上看去,五道青紫色的印子形成一個手抓的痕跡,這就是剛才被“堂弟”抓出來的。難怪力氣變的那么大!
“?。∧闶直墼趺戳??”堂弟一聲驚呼,把站在另一邊的大哥和二哥都引了過來。
“鬼叫什么?”
“大哥,祀哥兒手臂”堂弟指著我手臂上像個鬼爪一樣的烏青發(fā)紫的印痕,哭喪著臉說道。
“怎么會這樣!”大哥臉色也變了變,又低著頭仔細看了看,這才喃喃自語著著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臉色怪異的說道,“明明擦了鬼血,不應(yīng)該?。∠惹氨幻粤嘶昃筒徽f了,這會兒居然直接被鬼抓”
“你這鬼血不靠譜?。 ?br/>
我一把拍開了想要進一步查看我身體其他部位的堂弟,轉(zhuǎn)頭對著大哥說道。
“不是,我們四個都擦了鬼血,都沒事,就你的沒效果”大哥眉頭緊皺,似乎想不通怎么回事。
“難道是鬼血擦少了?所以不起作用?”二哥低頭研究了會這可怖的鬼爪痕跡,頭也不抬的猜道。
“你再多擦一點吧!”大哥搖了搖頭,不過小瓶子又丟了過來。
“擦完我們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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