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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胸部被男人強奸 第章一方帕子抵過千

    第228章:一方帕子,抵過千言萬語

    “小姐,紅塵這般……怕是不妥啊。”

    在紅塵退下后,劉嬤嬤頗有些擔憂道:“大牛和月牙已然訂了親,紅塵如此,豈不是有……”

    “嬤嬤,沒有你說的這般夸張?!比~朝歌打斷道。

    “男未婚女未嫁,紅塵心生歡喜,也實屬正常,雖然在人理上不妥當,但她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再者言,紅塵是什么性子,我們都清楚?!?br/>
    除了在口頭上針對過月牙,紅塵日里并不曾去與大牛湊近,兩人一起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內(nèi),否則,她們也不至于到方才才有所察覺紅塵的心意。

    “可是,這終究是不對的啊……”

    “心生愛慕乃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人心又豈是能控制住的,只要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便可,而且,如今大牛已經(jīng)回去了?!?br/>
    劉嬤嬤一想,也確實是這么個理,嘆了口氣,“若是沒有月牙,大牛和紅塵倒也是極配的,一個老實穩(wěn)重,一個跳脫機靈……”

    “只是可惜,有緣無分啊。”

    “緣分天注定,強求不來。”

    劉嬤嬤掩嘴笑,“就像是殿下和您,便是極有緣分……”

    葉朝歌猛地一愣,乍然聽到衛(wèi)韞,晃了下神。

    她給他送去的信,算算日子,應(yīng)當,也已經(jīng)到了吧。

    邊城。

    這里很冷,寒風(fēng)刺骨,風(fēng)沙迷眼,如今是冬季還好些,待到了風(fēng)季,漫天飛沙,不難想象。

    衛(wèi)韞端坐在陰冷的房間里,旁邊的火爐冒著屢屢刺鼻的煙霧。

    “殿下,您再忍忍,明日,明日金絲銀炭便會送來?!苯鸾z銀炭無煙且易燃,不像這又潮濕又難燃的碎屑煤炭。

    說起來,南風(fēng)為他家殿下委屈,身為太子,來到這等偏僻地區(qū)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要遭這等挨凍挨熏的罪。

    想他殿下自出世后便是皇子,生母又是陛下的心愛妃子齊妃娘娘,萬千寵愛于一身也不為過。

    盡管后來齊妃娘娘去世,沒有了寵妃生母的愛護和強悍外家的庇護,他家殿下也不曾遭過罪,且被陛下接到了身邊,親自教養(yǎng)指導(dǎo),后來更是被封為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太子殿下。

    自小到大,他家殿下就從未遭過如此挨凍挨熏的罪,即便是前些年帶兵出征,即便是最艱苦的環(huán)境下,也不曾這般過。

    “不必等了,你且去將這火爐端出去。”衛(wèi)韞掩鼻咳嗽了兩聲,這碎屑煤炭委實嗆人,恐怕到時候,他不是被凍死的,而是被嗆死的。

    南風(fēng)也覺得這爐子嗆死人,連忙上前搬了出去,在外面咳嗽了一會方才進屋,想到之前主子說的那句不必等了,疑惑不已,想著便問了出來。

    衛(wèi)韞停下手上的動作,好看的手指輕輕敲擊案面,在這安靜的房間里,聲聲回蕩。

    許久,自喉間發(fā)出一道嗤笑,“南風(fēng),離了上京,你的反應(yīng)怎地變遲鈍了?”

    南風(fēng)茫然的眨眨眼,過了一會,猛地瞪大眼睛,磕磕巴巴的開口:“殿下,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是了,是了,這邊城即便是再偏僻,陛下即便是讓殿下來此磨練,除了不得回京外,其他的并不曾過多限制,包括生活上一應(yīng)物件。

    可想到這些日子以來,殿下的吃喝,一應(yīng)物件,以及現(xiàn)在的煤炭……

    頓時醍醐灌頂。

    是有人,不想讓殿下好過!

    “是誰,當屬可惡,竟然使出這等卑劣手段。”南風(fēng)想通后氣急。

    相較于他的激烈反應(yīng),衛(wèi)韞則淡定多了,手段或許卑劣,但勝在好用。

    他從不認為自己吃不了苦遭不了罪,但想他這幾日過得……

    朝堂上占不到便宜,便在生活中,不讓他好過?!

    好!

    “小丫頭有句話說得極對,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虧?!?br/>
    想到小丫頭,衛(wèi)韞眸底的寒意褪去,暖意點點,算下日子,她應(yīng)當回京有段時日了。

    也不知道那小沒良心的,有沒有給他寫信。

    正想著,外頭傳來下人的聲音:“殿下,上京來信?!?br/>
    聞言,衛(wèi)韞眸子瞬間亮了一下,迅速起身開門拿信。

    南風(fēng)看在眼里,捂嘴偷笑,也就只有那位有此本事牽動他家殿下的心弦了。

    看完信,衛(wèi)韞露出古怪的神色,意味不明道:“這小丫頭,委實記仇?!?br/>
    上次他逗她,給她去了兩封信,一封干巴巴的短書,一封滿是思念的長書。

    而現(xiàn)在他手上的這封,和他之前寫的那封短書幾乎是如出一轍,字眼干澀,內(nèi)容枯燥干巴,字里行間,無一不透露出一個敷衍的訊息。

    這是還記著呢。

    無奈一笑,即便如此,他還是把信折好妥善放了起來,坐回案后,自懷里舀出一方繡了一個歌字的蠶絲帕子。

    這方帕子,是上次他寄過去的兩封信后回過來的,沒有他所要求的十張長信,信封之中,僅有這一方帕子。

    當時,他拿出帕子時,南風(fēng)也在,還好生懵懂了一番,說這二小姐怎地回了一方帕子?

    南風(fēng)不懂,他卻懂!

    絲帕絲帕,飽含相思之意。

    不寫情辭不寫詩,一方素帕寄相思,請君拿來反復(fù)看,橫也絲來豎也絲。

    這一方帕子,低過十張長信數(shù)倍!

    晚膳時分,紅塵在葉朝歌的吩咐下,讓葉辭柏醒來。

    不出意外的,他的情緒很激動,先是問責葉朝歌又用同樣的招數(shù)對付他,又是放出狠話,稱自己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這筆賬一定會找回來。

    這話被過來的祁繼仁聽了個清清楚楚,當下,便上前拎了他的衣領(lǐng)帶去了練武場。

    進去之前,吩咐下人:“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

    過后,葉朝歌聽到這番吩咐,笑了笑,這是在防著月牙。

    隨即問紅梅:“她可有過去?”

    “今日沒有,回來前奴婢使了個人去客院問過,據(jù)說自大牛離開后,月牙便一直待在房間里,不曾出來過?!?br/>
    葉朝歌點點頭,意料之中。

    從大牛過去找她,她想來就猜到事情敗露了,她現(xiàn)在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怎還會在這個時候再出來招人眼?

    “小姐,您還打算把她留在府上嗎?”劉嬤嬤難掩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