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嗓音柔柔的,聽不出焦急的語氣,“剛剛負責檢查婚紗的小姑娘跟我說,婚紗被人剪壞了,現在沒有多余的婚紗可以更換?!?br/>
她語速極快地將事情講清楚,那邊的遲嶼呼吸都沒變一下,“你試過的婚紗和配飾都在地下車庫,我讓柳翡給你們送過去?!?br/>
“好。”
溫眠掛斷了電話,迎著小姑娘看救命恩人的眼神,輕聲道:“等下柳助理會送更換的婚紗過來,你……”
她話還沒說完,小姑娘就急急打斷她,“遲太太放心,我這次肯定保護好婚紗?!?br/>
她做出一副‘婚紗在她在,婚紗亡她亡’的架勢,逗得溫眠笑了起來。
小姑娘是剛畢業(yè)的學生,這次也是為了見見世面才被工作室安排過來看著婚紗,要是被工作室知道她不僅沒有看好婚紗,還被雇主造成這么大的困擾,回去的時候,恐怕就是她離職的時候了。
想到這,小姑娘小心翼翼道:“遲太太,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們工作室,我工作的失誤?接下來我一定會認真負責,絕對不離開那些衣服一步的?!?br/>
溫眠還沒開口,化妝師倒是先忍不住了,“自己做錯事情,就要承擔責任,你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本來小姑娘的工作就是看著婚紗,現在婚紗出現問題可不就是她的責任?
“沒關系,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接下來婚紗就要繼續(xù)拜托給你了?!睖孛卟幌矚g咄咄逼人,尤其是她也曾在小姑娘的位置上呆過。
小姑娘聽見溫眠這么說,心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更加感激,她發(fā)誓這次一定要看好衣服,不能再出現意外了。她給自己打好氣之后,就趕緊去找婚紗去了。
化妝師嘟囔了一句:“您這么容易原諒她?差點今天的婚宴就辦不成了,一個女人一生可就這么一次。”
她倒也不是上眼藥,只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人生時刻差點被毀了,要是她的話,她肯定不會原諒,就算是新手也無法原諒。
女人一輩子可能就這么一次,要是真的被毀了,以后肯定會有遺憾。
化妝師手下利落地給溫眠化著妝,也不再說話,左右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何況遲家那么厲害的豪門,再補辦一場婚宴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是她的眼皮子淺了。
溫眠閉著眼睛,大致能知道化妝師的意思,事情都已經發(fā)生,她還能怎么做?真的怪罪一個小姑娘?
本來也就是逢場作戲罷了,糊弄過去算了。
只是溫眠夜沒想到遲嶼竟然準備的這么充分,之前她試過的婚紗竟然沒有直接退掉,而是直接留下來了,難不成遲嶼早就知道他們結婚不會順利?
溫眠不做深想,今天她只要演好新娘這個角色就行了,至于其余的,她相信遲嶼應該也是準備好了的。
現在的她萬萬也想不到,婚宴上竟然有人公然反對遲家繼承人的婚事,半點情面都不留。
繁瑣的儀式進行的非常快。
溫眠閉上眼睛,唇上落下輕柔一吻,一觸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