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索爾小心的收起身上的火焰,看上去像是脫掉了身上的一件鎧甲。不久之前的遭遇讓他進入了一段很長時間的戰(zhàn)斗狀態(tài),而此時此刻難纏的對手似乎已經(jīng)收勢,他也隨之解除了身上的戰(zhàn)斗狀態(tài)。斯坦索爾的周圍還有著一些不安分的殘缺手臂,這些被線偶控制的殘肢斷臂掛著火焰在地上毫無頭緒的蹦噠著,一些零星的火焰隨著他們的跳躍撲哧撲哧的直往地上掉落。掉落到地上的火焰呼啦一聲便熄滅的無影無蹤,看上去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他和巴哈絡吸引了大部分行尸,很明顯那些行尸的目標是他身后背著的胡瑟塔斯。這群人的究竟有什么目的斯坦索爾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在他的心目中他現(xiàn)在生存著的唯一意義就是找到拖賓——他的哥哥,只有找到他的哥哥才能解開他心中的謎底,所以一切阻礙他與哥哥相見的人與事都是不可饒恕的。
他身旁的巴哈絡氣喘吁吁,剛才那一陣的抵擋定是耗費了他不少的體力與靈力。
那些行尸被線偶控制著,巴哈絡的技能長處不允許他與行尸們直接硬碰硬。如果不小心被線偶的分裂體咬住那巴哈絡整個人也算是交待出去了,所以他在沒有想到合適的還手方法之前只能用防御與這些被蟲子控制的尸體相互糾纏。
巴哈絡當時很是羨慕他身旁的斯坦索爾。那個古老的捕獵人有了火焰盔甲的保護后,不再需要擔心會被那些行尸的撕咬到。因為那些行尸很難靠近那團火焰,一旦靠的太近都會被烈火焚燒。雖說火焰攻擊對那些行尸起了一定的效果,但線偶,或者說這線偶背后的控制者對形勢的應變還是很到位,看到斯坦索爾身披火焰鎧甲之后那群行尸便不再直面撲來,而是改為周旋,用殘肢斷臂向索爾發(fā)起一輪有一輪的打擊。
但是火焰畢竟是火焰,火焰是陽光的代名詞,暗黑術法交換回來的線偶終究是黑暗的物種,遇到陽光還是會有點懼怕,火焰雖不及陽光的威力,但也給了線偶重重的打擊。
線偶通過血肉控制宿主的全身,當那些血肉被火焰燃燒殆盡時,白森森的骨頭一下子就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一開始巴哈絡認為這些個線偶只能夠控制有血有肉的軀干,當這些血肉被火焰燃燒成白骨之后,線偶也就失去了對宿主的控制了。真到那個時候,他一個人也能把這些已經(jīng)死掉的沒有意識的行尸們給一次性解決掉。
但事實證明,巴哈絡還是太年輕,那些著了火的白骨依然受到線偶的控制,不顧一切都沖向斯坦索爾和他。巴哈絡只好舞起劍舞,用劍氣把自己圍繞,以此抵擋那些碎尸帶來的震驚。
整個過程里,巴哈絡和斯坦索爾都是以一種防守的姿態(tài)對付線偶的。
斯坦索爾的火焰雖然不是陽光,但多多少少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線偶們控制的傀儡進攻頻率逐漸降低,可能是火焰燒毀的行尸有點多,導致背后的控制者心中都泛起了一絲異樣,這個異樣讓線偶開始小心起來,如果所有的傀儡發(fā)起沖鋒后都滿身掛滿了火焰,那么這次出征的線偶也有可能被斯坦索爾的火燒死,畢竟這世界上還是相互牽制的,每一樣東西都有弱點,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對方給抓住了把柄,最后導致被對手擊敗。
對方的收勢是為了保存實力,畢竟線偶這玩意可是個稀罕物,不是所有人都可可以得到的,如果在這次的任務中丟掉一線偶的分裂體,那么即使把任務給完成了,也不足以彌補失去一只線偶分裂體所帶來的。
所以對方看到情形有變化后收勢了,很明顯背后的控制者不想失去線偶的分裂體,同時也側面反應了對方更在乎的是線偶。
對于對方的主動撤離,斯坦索爾并沒有想太多,難纏是相對的,那些家伙也同樣就覺得他難對付。所以不管對方怎么變化,自己做好自己便可。哪怕對方回去搬救兵,來了更厲害的角色,他依舊可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進行防御,因為現(xiàn)實過程中,這些都是他的日常。
巴哈絡心中感到一陣陣不安,因為他之前的劍舞已經(jīng)耗費了他不少的力氣,現(xiàn)在如果再來一波敵人,他只能抱頭鼠竄或者知己投降了,因為他覺得他已經(jīng)快把自身的靈力耗光了,也許是錯覺,但巴哈絡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很快,他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不過巴哈絡的頭腦還是很清醒,他總覺得世上一切事都是可以轉換的,比如現(xiàn)在他自己已經(jīng)到達了一定界限的極限,但他身旁那位古老捕獵人還是個深深的無底洞,具體身上還隱藏著多少能量還不好說。
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
“我們有著同樣的目的,所以我們不能有分歧?!卑凸j調整他那不停喘氣的身體,對著斯坦索爾說道。
“哪來的,共同,目的?”斯坦索爾放下胡瑟塔斯,一字一頓的問道。
“哪,就你放下的那家伙,我的任務是保護他回到羅納都,你的任務我不知道,但我看的出來你肯定不愿意這家伙出什么意外,這一點,就是我說的共同目的?!卑凸j語速很快。
斯坦索爾笑了笑。
“現(xiàn)在我們應該往山下跑……”
“這些,鳥獸,一直,監(jiān)視?!彼固顾鳡柎驍嗔税凸j的話,他揚起手,指了指周圍的各種飛鳥走獸,那些自然是煉金工坊的交換獸。
“呃……”巴哈絡倒是沒怎么在意這些鳥獸,畢竟煉金工坊那幫家伙一直沒有為難過他,還招募他,所以他覺得煉金工坊不會對他怎么樣。
“另外,你,來,說說,下山,路在,哪里?”
“嗯?”巴哈絡聽完這句話便打起來十二分精神,他左看看右看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下山的路有蹊蹺,似乎不是原來那條了!
可是他們一直是沿著這條下山的道路逃亡的啊,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這一幕簡直不可思議!
巴哈絡睜大了眼睛。
聞秘技能是不會騙人的,這條路的味道已經(jīng)變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