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墨連忙用手擋著,無意間扯到了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君邪痕冷冷的哼了一聲,陸子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這個可怕的男人。
“痕兄,你別叫他去……哎!無墨,你快回來!”
喊著趁他心疼傷口的時候跑掉的無墨,可是無墨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也根本不會聽他的。
生氣的坐了下來,他就是知道,無論是遇到慕容傾還是君邪痕都沒有好事。
“也許等下就不是停產(chǎn)一天那么簡單了?!本驮陉懽幽鷼獾臅r候,君邪痕突然又給了他希望。
陸子墨眼睛一亮,狗腿的跑到君邪痕面前遞茶端水。
“痕兄您是大爺,有什么需要小的為您服務(wù)?
除了上刀山下火海違背良心的事,只要爺您吩咐,小的定當(dāng)瞻前馬后為您做到?!?br/>
君邪痕沒有接陸子墨遞過來的水,“三天后娶上璃星?!?br/>
陸子墨猶如晴天霹靂的定了一下,“娶上璃星?”
“要我說第二遍?”君邪痕沒有回答他。
“不是,痕兄,你不是從來不關(guān)心別人的家事嗎?”陸子墨疑惑,為什么突然間要他去上璃星了。
難道上璃星和痕兄說了什么?
一定是這樣的,女人就是麻煩,就會打小報告。
君邪痕給他的答案卻是:“停產(chǎn)十天,擴(kuò)大十公里的范圍?!?br/>
“痕兄,你重要告訴我為什么吧,你不知道上璃星那個女人,她……”
被君邪痕無良的瞪了一眼之后,不敢在說話,萬一再加一個零……
“慕容傾不是個好人,是要有個人收拾你,以免你被她帶壞,丟了陸家的臉,丟了本王的臉。”
陸子墨:“……”
他好想吐槽,這有關(guān)慕容傾什么事了?
難道,他知道了在郊外的那件事,所以他是心疼他,怕他在被打?
可是不對啊,那應(yīng)該把上璃星教訓(xùn)一頓,讓他娶她又是怎么回事?
君邪痕感覺到陸子墨看他的怪怪的眼神,“看來你是替人挨鞭子沒有挨夠,那就再去挨幾鞭子。長風(fēng)。”對外面喊了一句。
進(jìn)來了一個冷酷的男人。
“沒有的事,痕兄你一定是看錯了。
我這不是為了痕兄您的宏圖大業(yè)著想,你想啊。
慕容傾不僅長得好看,關(guān)鍵是還有錢有勢有能力。
如果她能加入我們,簡直是如虎添翼,何愁不會平定天下?”
陸子墨滔滔不絕的說著,說著說著就感覺到兩道寒冷的目光照射在他身上。
一道是君邪痕的,那就不用說了,可長風(fēng)也用這個該死的眼神看著他,是什么意思?
今天他是被人用眼光冷死的日子嗎,從遇到慕容傾之后,就不斷的接收這類的目光。
“本王還不需要一個女人來幫本王完成要做的事。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定讓你被鞭子抽死?!本昂壅f。
“本王只給你三天時間,若是還沒有娶上璃星,你知道的。”
說完之后,看了眼長風(fēng),出了書房。
陸子墨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可是為了他好,為什么要這么對他,還逼婚。
看到書桌上展開的畫卷,走了過去。又看到其它掛在墻上的畫卷。
好像明白了什么。
“桌子上的畫筆墻上的任何一幅畫用筆都要細(xì)膩啊?!?br/>
恍然大悟地說:“我知道了,好啊,居然是在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痕兄,他就是在吃醋。吃醋他可以離慕容傾那么近,還為她擋了鞭子。”
“而痕兄自己卻什么也不能做,不對,是不敢,也不對,他就是吃醋,沒看清自己的心!”
“可是,為什么我要被你這個感情白癡殃及到?”陸子墨仰天花板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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