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人又轉了轉黑市,雖看到幾桿不錯的槍,卻始終不滿意,云睿熱情漸漸褪去,云曦看著二哥失望的樣子,不由說道:“武器和主人之間想必也是講究緣分的,前兩天我在一本雜記上看到,漠城擅長鍛造武器者不知凡幾,只是不同于這里的價高者得,而是以比武得之,日后若是二哥練好武功,,,,,,?!?br/>
“將這里圍起來,任何人不得出去,,,,,,”突然沖出大批禁衛(wèi)軍,身穿盔甲,腰配長刀,將這里團團圍住,因著水系發(fā)達,卻也有不少人或跳水游開,或劃船突圍。
云??粗矍暗膩y象,拉著云曦想要找遮擋物避一避,卻不料被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看個正著,直直的就往這邊走來,挑眉問:“這不是云二公子嗎,怎么也來此處了,是要買什么,還是賣什么?。 ?br/>
云曦連忙將頭發(fā)散下來一些,面紗也往上遮了遮,躲在云睿身后。
云睿挺了挺身板說:“我不過是過來見識一番,不知上官大人如此大的陣仗,所為何事呀?”
上官銘笑問:“云公子這是帶著紅顏知己前來的呀,都知云府家風嚴謹,不知太傅大人和內閣學士知不知道呢!”說罷,便擺手遣人過來:“你們幾個護送云二公子和這位,,,,姑娘回去?!?br/>
“是”
太傅府祠堂內,云曦和云睿跪在地上,太傅云淵背手而立,內閣學士云毅和長公主在旁邊,俱是一臉怒意,云淵看著滿臉氣憤的云睿和垂首不知想什么的云曦:“你們可知錯?!?br/>
云睿云曦齊聲答道:“知錯了?!?br/>
“哼,口中知錯,心中卻不知,既如此,罰跪一日,禁足三個月,抄寫家規(guī)五百遍,解禁時交上來。”云淵說完便離開了。
云毅看了眼夫人:“走吧”??吹皆簝裙蛑哪救?,長公主走到面前說:“身為奴婢在主子犯錯時不加以規(guī)勸,再有下次,就不用留在府里了,罰奉半年,降為二等丫頭,在此跪到郡主出來?!?br/>
“華兒,這兩個孩子著實大膽,這次是讓上官統(tǒng)領抓個正著,他是皇上心腹,賣了咱們個面子,也沒有揭穿扶光身份,要是有下次,哎,那種地方雖說是上面不管,可畢竟魚龍匯雜,這次也是給他們個教訓?!痹埔愫烷L公主并肩,邊走邊說。
長公主看著夫君:“如今扶光也不去女子學院了,這兩年我雖然或多或少教了一些管家理事的本領,可終究是不夠,我想著等禁足解了便慢慢的把她的嫁妝給她,讓她自己管理,也能沉沉她的性子。”
“這樣也好,如今扶光也大了,這兩年參加了不少聚會,博了些虛名,我看她倒是越來越張揚了,蹴鞠,騎馬也就罷了,竟還跟著睿兒斗雞,”云毅說著竟然覺笑了起來,長公主橫了他一眼,知道他笑什么,當年他們就是在斗雞的時候認識的。
云毅連忙哄著妻子:“好華兒,別氣了,我當年可是一眼就看出你是女扮男裝?!?br/>
“哼,然后你就頻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明明是你先鐘心我的,偏偏等我找父皇賜婚,”長公主想起這個事兒,就生氣。
“沒辦法呀,誰讓先皇早為你看中了駙馬,我當時還未科考,若是等我考中,你怕是早就嫁給他人了,好在我長得比那個人好,你不知道我當時可是時時憂心,每次見你都是打扮好久的,就說當時,滿京城能有幾個比的上我的?!痹埔闾崞疬@個事情就得意極了,當時兢兢業(yè)業(yè)的謀算,如今才能嬌妻愛子在側。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有官場上的沉穩(wěn),不許你再說了?!遍L公主甩開他就要走,到了芳華苑,一把抱起妻子進了屋子。
外面的小廝丫鬟只當是沒看見,老爺和長公主感情一向極好,也沒有那些姨娘通房。
另一邊云??粗慌排诺淖孀谂莆?,默默說著:“給祖宗丟人了,竟然讓人押著回來,以后一定好好習武,再不讓祖宗丟人,上官衍那家伙太可恨了,這么不給面子,,,,,,”
云曦聽著二哥的話,心里只覺得慶幸,還好是上官衍,若是旁人,只怕要捅到皇上那里了,黑市如今不知是誰在經(jīng)營著,皇上也無比忌憚,皇子重臣尤其盯著的。心中不免后悔沒有攔著二哥,還跟著一起胡鬧,看來真是最近太順風順水了。
二哥還在碎碎念,今日祖父沒有說什么,想來是要找時間好好教導二哥朝中關系,以免招致災禍。
今日皇上突然將上官衍叫到上書房,說:先探探黑市,黑市存在10年了,是時候鏟除了。最近朝中平穩(wěn),邊關也沒有大事發(fā)生,實在是不解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