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寧皇后是不會進宮的,因為嫡女寧溪和別人私奔了,這樣才有了今天的寧皇后,也不知道寧溪私奔的事情是一個巧合,還是什么人的陰謀。
“原來是芝嬪娘娘,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嬪位,而本公主卻是一品扶搖公主,本公主為何要向你行禮?再說了你是東宇的嬪妃,本公主是楚國的公主,本公主有何道理要向你行禮。”昭陽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寧芝,這個寧芝根本就是在自取其辱。
和寧芝一起的還有另外幾位嬪妃,那幾位嬪妃也非常不給面子的笑了,寧芝狠狠瞪了一眼昭陽就走了,畢竟她是在自取其辱,現(xiàn)在她要去找云笙告狀,她才不會白白受了委屈,她要扶搖好看。
冷萱也已經(jīng)是寧萱了,現(xiàn)在是萱貴人,是寧家的庶女,誰讓寧萱不是寧溪親生的,如果是親生的她也能是嫡女。還有寧溪,寧溪現(xiàn)在是寧德妃,在皇家姑侄兩個同嫁一家很正常,可是這母女同嫁一家,生出來的孩子該怎么算……
“陛下,扶搖公主和昭陽郡主她們侮辱臣妾,陛下要為臣妾做主啊?!睂幹タ薜睦婊◣в甑?,十分惹人憐惜。
寧芝直接闖進了云笙的寢宮,她沒有看到南宮睿也在,直接就添油加醋的說昭陽和扶搖羞辱她,自己怎么委屈,明明是她挑釁扶搖,現(xiàn)在她卻成了受害者,可惜她所說的話對扶搖沒有任何影響。
寧芝的話對扶搖沒有任何影響,可是卻害苦了她自己,也不止她自己,她害慘了整個寧家,從此在云笙心里留下的懷疑的種子,只等生根發(fā)芽。
寧芝很可憐,但是云笙是不會憐惜她的,云笙現(xiàn)在快被氣死了,他因為安平公主已經(jīng)很沒有面子了,現(xiàn)在寧芝又這么沒有眼色,她都沒看到楚國太子就在這里嗎?這不是存心讓他這個皇帝下不來臺嗎?剛想開口教訓(xùn)寧芝,就被南宮睿打斷了。
“有一位和這位娘娘長得很像的人在楚國用鞭子將孤打傷的時候,也是如此的理直氣壯,想毀掉孤太子妃的臉也是十分的理直氣壯。不知道這位娘娘想做什么?”
南宮睿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想要毀掉扶搖的人,就算他真的傻,扶搖已經(jīng)告訴他冷芝成了寧芝,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要讓云笙懷疑寧家,要知道自古帝王皆多疑。
“楚太子多慮了,芝兒是在東宇長大的,是東宇寧家的嫡次女?!痹捠沁@么說,但是云笙已經(jīng)開始懷疑寧芝的身份了,好端端的南宮睿怎么會覺得寧芝很像他見過的人,云笙不懷疑才怪。
“原來是這樣啊?!蹦蠈m睿并沒有明說寧芝就是冷芝,他要做的就是在云笙心里留下懷疑的種子。
“還不給朕出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滾回你的長安殿里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來?!痹企线@是要禁足寧芝啊。
云笙就是寧芝的天,寧芝可沒有膽子去頂撞云笙,頂撞了云笙,小命都保不住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
“楚太子放心好了,安平被朕和皇后寵壞了,朕一定會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安平,還有這個芝嬪朕也會處置好的?!痹企舷蚰蠈m睿保證了會好好教訓(xùn)安平公主,也會處置寧芝,得了云笙的保證,南宮睿就離開了,送走了南宮睿,云笙想了很多。
寧芝這位寧家嫡女據(jù)說是因為雙手有疾在莊子上長大的,寧芝身為嫡女也不可能十五年都沒出現(xiàn)過吧,十五年后突然出現(xiàn)了,楚太子所說的相似之人,不會就是她吧,寧家這是與勾結(jié)楚國了嗎?寧家這是想要謀朝篡位啊!既然如此就萬萬不能留下寧家了。
還有寧德妃,失蹤了十六年,突然就出現(xiàn)了,這寧芝和寧德妃有八分相似,難道是母女?不得不說云笙真相了,她們真的是母女。不僅是寧芝和寧德妃可疑,還有寧萱,她的身份也很可疑。
云華的母后來自寧家,云華說不定也是心向著寧家的,所以云寒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選,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安排,不能讓寧家的陰謀得逞。
云笙想了很多,直到宮宴快開始了,寧皇后和寧德妃來請他一起去參加宮宴。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痹企虾蛯幓屎蟮搅舜蟮?,眾臣都是要行禮的。
“眾卿家免禮。”然后歌舞開始。
不得不說東宇的歌舞和楚國的歌舞相差太遠了,是完不同的兩種風(fēng)格,扶搖從沒有看過,覺得很新鮮。
“我們東宇的歌舞和楚國有很大的不同,本公主從沒看過楚國的歌舞,還請扶搖公主和昭陽公主給本公主一個面子,舞上一曲滿足本公主的好奇心。”安平公主自以為是的認為扶搖和昭陽會成為笑柄,卻沒發(fā)現(xiàn)云笙已經(jīng)變了臉色了。
“不!”扶搖直接拒絕了,這讓扶搖想起了那個愚蠢的平王妃楊氏,安平公主這一招簡直和楊氏一摸一張,一樣的愚蠢至極。
“扶搖公主,你不要不知好歹,本公主可是東宇的嫡公主,得罪了本公主,你想過后果嗎?”愚蠢的無可救藥的安平公主居然敢威脅扶搖,她以為南宮睿是擺設(shè)嗎?
“這位公主是把孤的準太子妃和表妹昭陽公主當成舞姬了嗎?得罪了這位公主,有沒有想過后果?公主是在威脅孤的準太子妃嗎?公主把我楚國當成什么了!你們東宇的奴才嗎?”南宮睿很生氣,這安平公主明顯就是在挑釁扶搖,他怎么可能讓扶搖受委屈。
云笙驚出了一聲冷汗,這愚蠢的安平怎么就又得罪了南宮睿,他可是剛剛和南宮睿保證會教訓(xùn)安平公主的,就這么打臉了,還有東宇怎么會把楚國當成奴才呢,他哪里有這個膽量啊。
想到這里云笙就想呵斥安平,讓她閉嘴,不能讓她繼續(xù)口無遮攔了,他好不容易和楚國結(jié)親就是為了和楚國聯(lián)手對付北冥,萬一把楚國得罪了個徹底就麻煩了,可是他又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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