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未來走了一遭,再度回來時,竟在這里找到了這種他們夢寐以求的安寧。
縱使這種安寧,根本保持不了多久……
“貓兒,你說,我們?nèi)羰蔷痛藲w隱,像現(xiàn)在這樣,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耕田種地,對酒放歌,不是很有意思嗎?”
半晌,白玉堂咬著口中的草棍,道。
“歸隱?”展昭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玉堂真的這么想?以你的個性,你確定你耐得住歸隱的寂寞?這么早就歸隱,你一定會待不住吧!”
白玉堂聞言訕訕一笑:“貓兒,你一定要潑我冷水嗎?我又沒說現(xiàn)在歸隱,現(xiàn)在你我還小,等到我們的武功練回到原來的水平,我們先一起去闖蕩一下這江湖,讓人們看一看你我的風采,然后,待到倦了這茫茫俗世,我們再一起歸隱,不是很好?”
聞言,展昭微微勾起了唇,卻是不語。
倒是白玉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翻了個身,面向展昭,順手舀掉了口中的草棍,雙眉也皺了起來:
“貓兒,這一切事情,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聞言,展昭也看向了他:
“你也發(fā)現(xiàn)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事實上,從他們帶著記憶轉(zhuǎn)生以來,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古怪,這種古怪任是誰都能看得出來,更別說是天生生就一顆七竅玲瓏心的白玉堂了。所以對于白玉堂會這么問,展昭一點都不會覺得出乎意料,事實上,若是白玉堂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古怪之處,他反而要覺得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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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白玉堂微微瞇起了眼,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一旦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那雙帶著煞氣的桃花眼就會如這般瞇起:“轉(zhuǎn)世重生??!這種事情都讓我們遇上了,貓兒,你說,我們今后還會遇上什么詭異的事件呢?”
展昭道:“會遇上什么我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般詭異??!”
“恩!”白玉堂分析道,“先前只是一次轉(zhuǎn)世也就罷了,可是我們卻是連著兩次遇見了這種事情,就算是說沒有古怪,怕是也無人會信吧!”
“不只是如此,”展昭接著白玉堂的話頭說道,“我們不僅是到了未來,在那里死去后,竟然又回到了北宋,一樣的環(huán)境,一樣的身份,甚至有可能會遇上一樣的人生……這一切要說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些。我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人在幕后推動著這一切,就好像……”
“棋子……”
白玉堂冷聲說道。當初被趙禎當作了棋子,他就已經(jīng)覺得很難忍受,如今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有可能被當作棋子,白玉堂的心中當然不會覺得舒服。
可是,若真的如他們所想,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推動的,那么,能操縱時空與命運的人,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更甚一步,對方應該會是一些鬼神之流,而他們兩人,縱然都是天之驕子,也只是兩個普通人。對于那些神鬼之事,也只能是一籌莫展。
原本,按照正常的輪回轉(zhuǎn)生來說,白玉堂當初死在沖霄樓,展昭隨后也因……而去世,他們該是正常的轉(zhuǎn)世,展昭不再是展昭,白玉堂也不再是白玉堂,可誰知展昭轉(zhuǎn)生以后,竟然會帶著完整的記憶,而白玉堂也在之后恢復成了原來的白玉堂,那一世的經(jīng)歷也是與在宋朝之時驚人的相似,包拯,公孫策,王朝馬漢張龍趙虎,柏晨,李菊風,藍落鶴……
(注:以上內(nèi)容請參見《緣往昔》……汗,凡是在看這篇文的親應該沒有沒看過那篇文的吧?倘若真的有,那么,這位親該補課了……默……)
最后,兩人還是沒能沖破宿命的羈絆,在擎天大樓中被大火吞噬??墒侵蟮脑庥龈与x奇,兩人再度睜開眼時,竟然是又回到了北宋,這所有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由不得他們不去生疑。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沉默了起來,四周只能聽到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過的鳥雀的鳴叫。
“算了!不管這些了!”突然,白玉堂坐了起來,雙眼中也爆發(fā)出了懾人的神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白玉堂難道還怕他不成?貓兒,有沒有信心和我一起去看看這件事的背后究竟藏著些什么?”
“展昭自然奉陪!”
被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