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于一個人來說,也許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有人雖然已經(jīng)死了,可是他卻認為自己還活著?!?br/>
任曉聰?shù)亩淅锩嬗幸粋€像大師一樣的人在那里用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著。
“我死了?開什么玩笑?我死了怎么可能還有心跳?你才死了呢!”
【經(jīng)過法醫(yī)鑒定,你在三天前已經(jīng)死了,死亡原因是一場大火。準確的說,你的肉體已經(jīng)被燒成了焦炭,你……】
“閉嘴!你很吵,你媽知道嗎?”
【小哥哥,請你認清現(xiàn)實,你的確已經(jīng)死了,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墻上的鏡子。】
任曉聰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里是一間豪華的賓館。
賓館里面的被子,雪白柔軟,一塵不染。
紅色的地毯就好像被血染紅的一般。
不遠處,有一灘嘔吐物顯得格外扎眼。
任曉聰心里還在琢磨,我怎么會在這里?此時,我不是應該在家里寫作業(yè)嗎?
“這是什么鬼地方?”
沒有人回答。
鏡子里面的男生是一個染著紅色頭發(fā)的少年,眼睛上有眼影,眉毛似乎還畫過,彎彎的,比一個秀氣的女生都好看。
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是……
這是女生的裝束,貼身的衣服上面,鼓鼓的,都能夠把外面的那件短襯衣給撐破了。
那件紅色的裙子不但短,而且還特別的撩人。
他再看腳上穿的高跟鞋……
我特么是男的……
【誰能證明?】
“我能證明,是男是女,我自己不知道嗎?”
他的確知道,因為……他能感受到。
只是這身上的衣服,怎么說也是女人的衣服,任何一名男生穿成這樣,即便他是個男人,很多人也會把他當成女人的。
【你已經(jīng)死了,這個身體不是你的,小哥哥請你認清現(xiàn)實,接受任務,只有完成任務,你才能復活?!?br/>
“我死了?這也太離奇了吧?人死后,鬼魂不是會被黑白無常抓走的嗎?我怎么可能會鉆進這個人的身體里面?”
【很神奇,是吧?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死人是不可能復活的,死人的魂魄也不可能會鉆進別人的身體。可是你不要忘了,本系統(tǒng)是無所不能的……】
“你就吹吧,有本事你讓我回到我的世界……”
【這個……小哥哥,不是我不幫你,是有點難。不過,只要你得到了一百張善人卡,我可以利用善人卡里面的法力,將你重塑肉身,送你回到你的世界?!?br/>
“善人卡是什么玩意?”
【善人卡顧名思義就是一張印著你是大善人的卡片,這張卡需要你去花錢才能得到?!?br/>
“花錢買善人卡?多少錢一張?”
【哎,這個……這個……這卡沒有賣的,你必須得讓一個人承認你是善人,你才能得到這張卡?!?br/>
任曉聰基本是清楚了自己的狀況,他的確死了,他死以后,他的魂魄被這個系統(tǒng)“捕獲”到了,現(xiàn)在他的魂魄又被系統(tǒng)植入到了這個人身上,他要想復活,就要在這個世界尋找一張善人卡。
至于善人卡要如何才能得到,系統(tǒng)沒有明確,不過,他覺得這個游戲不錯,可以玩玩。
“好吧,我接受任務,說吧,你的任務是什么?”
【小哥哥,不要急躁,聽我慢慢道來。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任曉聰,鴻安集團的大少爺,董事長任鴻安的兒子,你的任務是……】
“靠,我有這身份,我的人生一定非常精彩了!”任曉聰在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錯!任曉聰在今天晚上,會被一個叫何麗紅的女人給……】
“給怎樣?”
【小哥哥,你懂的,反正是死去活來,狂風暴雨……】
“靠!好事呀!我巴不得那個何麗紅快點來呢!”
【她會來的。不過她是帶著助手來的,她來了以后,她的助手會給你拍視頻,她會把你脫光……到第二天的時候,何麗紅被你女扮男裝騙進賓館,上下其手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視頻便會傳遍天下。到時候,第一個揍你的便是你爸,緊接著是學校同學的指責,老師的批評,還有更可怕的……】
“你說的是牢獄之災吧?”
【不是,是跳樓自殺!】
“靠,不是吧,就因為這點破事就跳樓自殺?”
【你死了以后,那些人便坐實了你的罪行,你的骨灰連任家祠堂都進不了?!?br/>
“那些人也真夠狠的,連死人都不放過。我想知道,設這個局的人是誰?”
【你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任繼宗。自從你跳樓以后,任繼宗就成了鴻安集團的唯一合法繼承人,他高中畢業(yè)以后,考上了華夏金融管理大學,并娶了高中時候的?;ǘ糯淦紴槠?,后來……】
“后來怎樣?”
【后來你的父親任鴻安覺得你的死有點蹊蹺,便四處派人秘密調查,結果,你父親知道你是被陷害的,他本來想報警的,可是她的舉動被你的繼母潘淑芳識破了。潘淑芳和她的情夫一起,勒死了你的父親,并對外宣稱你父親是死于急性冠心病……】
任曉聰氣得直咬牙,道:“從此他們一家三口過上了快快樂樂的日子,對嗎?”
【對!】
“我需要做什么?”
【敗家!】
有沒有搞錯?
“敗家?我的錢從哪里來?”
【你有銀行卡就行?!?br/>
“對于那些壞人,我能不能把他們做掉?”
【小哥哥,你的性子不要這么火爆好不好?了解一下,咱這個系統(tǒng)是敗家系統(tǒng),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千萬不要用拳頭解決?!?br/>
賓館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高跟鞋發(fā)出的聲音,還有兩個女人輕輕談話的聲音……
“一切按計劃進行。任曉聰如今就好像一頭豬一樣,你就算把刀子插到他的身上,他都不會哼唧一聲的。”
“那豈不是很沒趣?他還能干嗎?”
“可能要費點事,不過我有經(jīng)驗。實在不行用牛奶也可以代替?!?br/>
“大姐,還是你牛!”
“手機準備好,注意角度問題,一定要拍的清楚一點,過了今天晚上,任曉聰就再也不是鴻安集團的大少爺了?!?br/>
“麗姐,你拿刀做什么?”
有名女的顯然有點害怕。
“我自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