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說道了林飛的痛處,鐘華明也不再問什么,只是看著林飛看向祁天耀的眼神,之前一直都覺得那是崇拜和敬慕的眼神,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怪怪的。
鐘華明默默那把怪異的感覺從自己腦海中去掉,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開始玩起俄羅斯方塊來。
見鐘華明不聊了,林飛看向一邊的黑蛇和獨龍,眼神微瞇。
兩人打了個寒戰(zhàn),“那啥,少校,我們可什么都不知道?!?br/>
被獨龍的聲音從游戲中拉回來,鐘華明看了眼獨龍,“怎么了?”
黑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身邊的獨龍一眼,誰說個子高的就傻了,我看這小子比我傻百倍!林少校沒有開口說話明顯是不想讓鐘華明注意到啊!
黑蛇對著鐘華明笑笑,“沒事,對了狡兔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鐘華明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想了想,“再過3個小時吧,唔,我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叫我?!?br/>
邊說著,鐘華明便起身走到帳篷前,從背包中拿出一袋粉狀的東西撒在帳篷周圍,便低頭想要進入帳篷,卻是被身后的人拉住…
鐘華明看著身后因為不斷的吸收這樹木的靈氣而即使是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下依舊泛著光芒的男人一眼,“怎么了?“
男人放開拉住鐘華明的手,低頭進了帳篷。
鐘華明,……
臥槽,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誰先進去不是一樣的么!
看著兩人進去,林飛這才把視線轉到獨龍和黑蛇身上,雖然林飛的眼中并沒有波動,卻依舊讓獨龍打了個寒戰(zhàn),有些委屈的往黑蛇身后躲去。
與林飛的視線相交,黑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啥,少校,你也知道獨龍的性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林飛這才移開視線,冷冷的開口道,“管好他,不然早晚要出事?!?br/>
幫助大爺樣的祁天耀脫了鞋子,鐘華明看著坐在帳篷里,迷惘的看著一邊的睡袋的祁天耀,扶額,“我說,你現(xiàn)在真心什么都不會了?“
祁天耀依舊迷惘的看著鐘華明,大概因為吸收了樹木的靈氣的原因,倒是不要鐘華明‘傳氣‘了,不過神識依舊不清楚,除了本能的跟著鐘華明,大概什么都不會了。
看著祁天耀這模樣,鐘華明想著,還好這貨沒有蠢到大小便失禁的模樣,不然特么的早就把他丟了!
想到這,鐘華明頓了一下,咦?這貨這么久都沒有上過廁所啊!該不會是真的大小便失禁了吧?
感覺到鐘華明怪異的視線,祁天耀轉頭看向鐘華明,眼中的金光微閃。
鐘華明飛快的移開視線,問道,“喂,你想不想上廁所?“
祁天耀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用力的點頭。
鐘華明松了口氣,還好還知道這生理需求??!
雖然點完頭,可祁天耀卻只是坐著并沒有動作,鐘華明看著他,有些無語的開口道,“那還不去上?”
祁天耀茫然。
鐘華明無奈的起身把祁天耀帶出了帳篷,見林飛幾人并未休息,似乎還在等狡兔出來,見鐘華明出來,幾人迅速的轉頭看向鐘華明。
鐘華明拉著祁天耀,雖然是帶小孩的姿勢,可因為祁天耀的身高和氣場十足的原因,倒像是祁天耀拉著鐘華明了,而兩人身形都十分的頎長,即使只看得清影子,卻讓人感覺十分的和諧。
見兩人出來,林飛開口問道,“怎么?”
鐘華明道,“帶他去解手?!?br/>
林飛幾人已經(jīng)不知道作何表情了,對視一眼,又集體沉默起來。
鐘華明也沒有想要幾人的回答,帶著祁天耀就往樹木比較茂密的地方走去,森林的夜晚帶著幾絲涼意,即使是穿著長袖的運動裝依舊感覺到了幾分冷意,鐘華明沒有走多遠便拉著祁天耀停了下來,抬了抬下巴,“上吧?!?br/>
祁天耀茫然的盯著鐘華明。
鐘華明再次無語,半響才開口道,“不要解手么?脫褲子??!”
祁天耀這才開始脫褲子,大概是因為怕麻煩,祁天耀的褲子也是松緊褲,一拉就脫了下來——
鐘華明有些猝不及防,看著面前即使是在月光看不清楚的情況下依舊碩大的陰影,有些驚愕,這特么的完全不是人類的尺寸!
而祁天耀脫下褲子之后就沒了動作,大概是被打擊到了,鐘華明也有些蔫蔫的,教祁天耀扶住那東西,給身邊的大樹澆了一頓肥料,便拉著祁天耀的衣角把人拉了回來。
而在兩人沒有看到的地方,被祁天耀澆灌過后的那顆松樹,整個樹身都抖了抖。
兩人回來的時候,狡兔依舊沒有回來,帶著祁天耀乖乖睡好,鐘華明給自己念了個清心咒,瞬間就睡著了。
和鐘華明說的一樣,沒過幾個小時,狡兔便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大概是因為經(jīng)常夜晚野外訓練的原因,狡兔臉上并沒有常人有的慌張,再看到篝火的時候,微微一愣,然后有些挫敗的走到了獨龍身邊。
獨龍好奇的戳了戳狡兔的肩膀,“喂,怎么回事?”
在部隊中,狡兔的方向感可謂是數(shù)一數(shù)二,雖然幾人沒有進天耀小隊,卻并不比那些精英差,因而雖然已經(jīng)相信了鐘華明的話,卻依舊有些奇怪這玄之又玄的事件。
狡兔從口袋中拿出一只小刀來,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都是按照我留下的記號走的,一有不對我就會改變方向,可我剛剛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我留下的記號??!”
獨龍接過筆,那是部隊訓練時常用的軍刀,十分的鋒利,而以狡兔的手勁,在樹木上刻下的痕跡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就消失。
聽著兩人的對話,林飛看了樹林一眼,放下因為無聊而拿起的樹枝,“我去休息了,明天見。”
“是。”
狡兔幾人對視一眼,然后狡兔飛快的爬起身往帳篷里跑去,“我剛才走累了,你們兩個看著辦!”
獨龍,==
黑蛇,==
鐘華明是被胸口的悶意給弄醒的,睜開眼睛,被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踢過去,卻被人迅速的握住腳腕。
祁天耀睜開眼,帶著略微金色的眼睛看著鐘華明,視線在鐘華明有些氣悶的臉上轉到了鐘華明的腳腕上,雖然隔著褲子,可相比于自己常年見到的軍隊里的粗漢子,鐘華明的腳竟然也可以用小巧來形容。
而鐘華明因為起床氣(?)并沒有注意到祁天耀變成金色的眼睛,對于祁天耀的反應也只是歸功于他這具身體的條件反射,把腳抽出來,鐘華明又欲踢祁天耀一腳,卻被祁天耀狠狠的壓在身下,祁天耀的聲音十分的嘶啞,似乎自帶回音一般,“別動,再動我就吃了你!”
鐘華明微微一愣,看著自己身上的祁天耀那金色的眼睛,和瞬間出現(xiàn)在祁天耀身上的那條金龍,深刻的明白他說的吃就是吃??!是和吃生魚片一樣的吃?。?br/>
僵住了身子,鐘華明討好的開口道,“那啥,我不動,不動還不行么?您,您老這是有事?”
臥槽,該死的金龍你怎么又出現(xiàn)了!你不是在融魂么你妹?。?br/>
祁天耀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鐘華明,突然低頭再次覆上鐘華明的唇…
”喂,小子你該起床了!“獨龍邊掀開帳篷邊走了進來,然后…
“那啥,我啥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