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良心發(fā)覺我?guī)土四愫芏嗝??要帶我去絕色天堂玩玩?”站在陽臺上的喬棟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屋里的小護士眨眨眼,見小護士眉目含羞,喬棟心想這青少年看了絕對把持不住啊。
“沒什么,我在光華路的品越咖啡館門口,你帶著另一個你過來吧?!痹拕傉f完,何法果斷掛了電話,看了眼一閃一閃的噪音發(fā)生器,思索著車里有沒有被裝上竊聽器什么的...
很快,不出二十分鐘,喬棟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何法善解人意的幫他打開副駕駛位上的門,喬棟坐了進去后就陰陽怪氣的說著:“哎呦,堂堂何氏總裁居然還需要我一介凡人的幫助,真是受寵若驚~”
說完還不忘給何法一抹譏笑,何法見怪不怪了,開門見山道:“有人跟蹤我,我冒充你進醫(yī)院,你冒充我開著車隨便轉轉吧?!?br/>
喬棟冷哼,他就知道是這樣,郁悶又傲嬌的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后故意扔給身旁的男人,身旁的男人也不在意,心知這家伙心里還有些不爽。
打開小盒子,看著另一個喬棟,何法雖然滿意但還是有些慎得慌,小盒子里裝著折疊的臉皮,說是臉皮但卻不是人和動物的皮做成的,而是用海外特殊的材料制成的,非常逼真,逼真到你不使勁摳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假。
喬棟再次打量了一下這輛車的內部,真是制作精良,除非外面的人有透視眼,不然不可能看到里面,而里面看外面卻是清清楚楚,這種車真適合和漂亮妞makelove...
一想起將要發(fā)生的激情畫面,喬棟就不再郁悶了,快速脫下身上的白大褂,穿上何法的衣服...
三分鐘后——
“喬醫(yī)生剛面色不善的進了轎車,三分鐘后精神煥發(fā)又回到了醫(yī)院。”
說話的正是躲在暗處的一壯漢。跟他的上司匯報完畢后,繼續(xù)監(jiān)視車子里看不到的男人...
而這邊壯漢的上司正是何老爺子身邊的管家,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他掛斷電話后扭頭向坐在車后面的何老爺子恭恭敬敬道:“老爺,下面人說喬棟面色不善的進了轎車,三分鐘后卻精神煥發(fā)的下了車。”
何老聞言閉著的雙眼睜開看向窗外,然后冷哼道:“繼續(xù)監(jiān)視,我倒要看看他要做什么?!?br/>
頓了頓后,何老重新閉上眼睛說:“還沒找到那個人嗎?”
管家慚愧低頭:“還沒?!?br/>
何老嘆了口氣,松弛的雙手相握著,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另一邊的手指。良久。久到管家和司機以為他睡著后才聽到他的聲音。
“該來的總會來的。就怕你不來。”語氣里有些釋然有些遺憾還有些悔意,但車子里跟了他幾十年的人知道,他更多的是快感,報復性的快感...
——
“你怎么來了?”聽到開門的聲音后。何希蹭的坐了起來滿心歡喜的看著來人,卻在看到來人的面孔時一下子從天堂掉落到了地獄,她還以為是何法呢,怎么是他?
見她變化如此之快,男人笑了笑,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平易近人的氣息。
何??粗粗杏X有些不對勁,目光中泛著一絲防備,上上下下把他打量完畢又把他掃描了一遍,可那雙深邃的眼眸怎么那么像他的呢...
男人走向她的病床前高深莫測道:“youguess~”
躺在病床上的女子秀眉微蹙。這個聲音不是他的么?可眼前的男人明明不是他啊...
她有些迷茫也有些害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別拽英文,說中國話?!焙蜗S稚舷麓蛄苛四腥艘谎?,見不是他,還用爪子揉了揉雙眼搖搖腦袋又認真的盯著男人。
聞言。男人微微一笑輕啟紅唇:“拿什么拯救你岌岌可危的智商~”
聲音相似的可怕,可怕到她居然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他,她正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毛病時卻見他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旁...
“ohmygod~”何希一眨不眨的看著熟悉的男人撕下喬棟的臉皮,除了神奇外她也有些害怕,你想想,一個人,活生生的熟悉的人坐在你面前撕下一塊臉皮,雖然沒流血,但是看著喬棟的臉皮從何法的臉上脫落,她還是有些慎得慌...
“有人跟蹤我,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何法把薄薄的臉皮取了下來放在醫(yī)生服的兜里,然后用手揉了揉臉,戴面具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剛取下面具,所以平常白皙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別有一番帥氣,還帶點可愛。
何希傾身向前展開兩條胳膊甜甜的說著:“抱抱~”
男人的心好像化了,索性就坐在他的病床上,任她摟著他,任她的大手一直在他背后摸啊摸的。
“你剛剛嚇死人家了~”何希把小臉貼在他的胸膛處悶悶的撅著小嘴說著。
何法無奈的笑了笑,雙眸中泛著平常不多見的溫柔和愛意。
見男人不說話,她微微抬起腦袋撇了他一眼有些納悶,平常的話,不訓斥她賣萌,也會損她幾句,現(xiàn)在是鬧哪樣???搞的跟幾百年沒見再次重逢了一樣。
“我一直以為人皮面具是電視里才有的事呢,沒想到連你都有,太可怕了,萬一哪天有個女的戴著面具冒充我怎么辦?”這可是狗血的玄幻穿越仙俠等最愛出現(xiàn)的橋段了,都說電視來源于現(xiàn)實,萬一哪天就發(fā)生在她身上,天吶,想想就感覺慎得慌,想到此,她抱的他更緊了。
“你當每個人的智商都跟你一樣嗎?還有,我很熟悉你的身體。”何法低頭親吻了她的秀發(fā)。
她還是有些擔心,越想越擔心,萬一哪天魂魄歸位,這具身體怎么辦?住進了其他魂魄咋辦?
“對了,他們說我昏睡三天了,我怎么了?不會是得了癌癥啥了的吧?”她隨后一說,壓根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么激烈。
“整天想什么呢?什么癌不癌的?只是吃的太少,營養(yǎng)不良罷了。”何法象征性的伸出手敲打了她的腦袋瓜,輕輕的一點都不疼。
可能是發(fā)覺自己的反應有些激烈了,何法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聲說:“就算有病也是花癡病?!?br/>
聞言,她下意識的反應就是用拳頭垂了他幾下,不像是生氣倒像是撒嬌,男人輕笑著。
“我嚴重懷疑喬棟的醫(yī)術有問題?!焙蜗M蝗恍攀牡┑┑?。
遠在不知名的角落,正準備“沖刺”的喬棟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勃起的某物一顫,良辰美景被噴嚏破壞的一覽無遺,喬棟心里暗恨...
“哦?”何法若有所思的看著懷里的女子,聽著她哼哼道:“我怎么會吃的太少營養(yǎng)不良呢?我這若叫營養(yǎng)不良,讓那些真正營養(yǎng)不良的人情何以堪?”
她胸前這對大兔子拆穿了喬棟的謊言,營養(yǎng)不良會長的這么肥嗎?別以為她看起來好糊弄就真的好糊弄,她聰明起來連飯店老板都害怕呢。
“可是,眼見不一定為實...”何法勾了勾唇角,俊美的臉蛋露出一絲狡黠。
何希不服氣了,脫口而出就是:“不信你摸摸~”
說完還沒發(fā)覺有什么不對,可聽著他低低的笑聲,突然明白了哪里不對勁,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臉蛋索性埋在他的胸膛里。
“你身體有點虛弱,我怕你承受不了?!彼皖^在她耳邊輕輕說著,那淺淺的呼吸放佛吹到了她的心里,小心臟一顫一顫的。
“不是,我沒有...”她悶悶的解釋著,有種想咬死自己的沖動,不經大腦說話說的就是她吧。
不過他的話怎么就聽著那么不爽呢,說的好像是她想要什么似的,她只是隨口一說...
腦海里的兩個小人又出現(xiàn)了。
一個在說:“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不想干點啥?”
另一個說:“有那么一丟丟...”
何希:“....”
好吧,她承認,只有那么一丟丟的一丟丟,從她懂事起,每次看到中和電視劇中有隱晦的肉肉,除了好奇更多的想親身體驗一下,為毛那么多人喜歡肉肉呢,貌似很舒服的說,嚶嚶嚶....她真的好想撲倒,可是不行,她不能這么不矜持,再說了,她這具身體也不能與他結合,萬一遭雷劈了腫么辦??
好吧,為了小命還是別想這種事了。
“等你病好了,我就滿足你。”何法的聲音如一陣微風拂過她耳邊,剛平靜下來的心再次泛起了漣漪,一圈一圈的...
——
“我!要!出!院!”市中心的某所醫(yī)院的某所病房傳出一道堪比獅子的吼聲。
怒吼的正是住院半個多月的何希,她快要瘋了,住院這么久居然不然她出院,美名其曰在休養(yǎng)幾天觀察一下,這一觀察都觀察半個多月了?。?!
叔可忍嬸不可忍!
她一躍從病床上站了起來,生龍活虎的樣子的確不像個病人,她雙手叉腰怒瞪著臉色鐵青的喬棟:“看、看、看,看什么看?我要出院!”
臉色鐵青的喬棟是苦在心口難說,一邊幫何法隱瞞,一邊還得安撫這小祖宗,他上輩子到底欠了何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