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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xiàn)在怎么辦?需要先暫時停止計劃嗎?”
身份暴露的話,可能就會死于非命,嚴(yán)重的話就需要趁早撤離,放棄任務(wù)。并不是說貪生怕死,而是現(xiàn)在的任務(wù)才剛剛開始,如果內(nèi)應(yīng)就出現(xiàn)問題的話,后面肯定是要隨之調(diào)整的。
特別是這種對方位高權(quán)重,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對象。
“沒事,我能夠處理的來。三大勢力那邊,你就按照我的意思跟你他們說,我想他們還是有辦法的吧?”羅豐笑笑說道。
雖然現(xiàn)在古武界明面上是云宗一家獨大,但是其他三大勢力也不是泥捏的,好歹也是傳承數(shù)百年的大家族大勢力了,在云宗的眼皮子底下搞點小動作,絕對沒有問題的。
如果他們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那也不值得合作了。
司機(jī)遲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話有些疑惑,但是還是沒有多說。
羅豐也沒有說話,他是來跟他交接的人,他不需要去理會他的想法,只要他能夠?qū)⑺囊馑纪暾霓D(zhuǎn)達(dá)給秦安就夠了。
車子一路行駛著,忽然一輛大切諾基橫出馬路,將小出租車整個堵在馬路上。
司機(jī)驚險萬分的踩了剎車,望著眼前的大切諾基,低咒了一聲。
羅豐皺起眉頭,這是什么意思?
“你暴露了?”他問司機(jī)。
司機(jī)認(rèn)真看著大切諾基里面的人,似乎想要認(rèn)出來對方是誰。
“不可能,我已經(jīng)在這里潛伏了五年了,工作就是開出租,不可能暴露。”
“那就是來找我的嘍?!绷_豐瞇起雙眼,一股危險的氣息,讓司機(jī)后背忽然為之一涼。
望向羅豐的眼神帶著一絲的忌憚。
這個人不想他想象中的那樣,只會靠著易容騙人,個人實力絕對也是不容小覷的。
大切諾基的車門被大力打開,走下來一個渾身肌肉糾結(jié)的男人,一副蛤蟆鏡掛在眼睛上,滿滿一副特種兵的兇猛彪悍的模樣。
下了車之后一臉不善的朝羅豐的車而來。
“砰砰砰”敲了三下車窗,司機(jī)一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搖下車窗。那個高大漢子一把將司機(jī)從車窗拽了出去,摔在地上。
身上很多處地方都被擦傷了,也只能強(qiáng)忍著不敢叫出聲來。
羅豐下顎一緊,眼神危險怒視著大漢。
“出來!”大漢站在門口,冰冷的眼神射向羅豐,冷冷說道。
羅豐冷笑一聲,抱歉的眼神掃向司機(jī),都是因為他,他才會遭受無妄之災(zāi)。
司機(jī)隱晦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剛才的話他會帶回去的。
“你讓我下來我就下來,你TM是誰???”羅豐在車內(nèi)翹著二郎腿,一邊拿出煙一邊抽著道。
“給你個機(jī)會自己滾出來,否則等我動手的話,你就沒有半點面子了?!贝鬂h不屑冷笑道。
羅豐長長抽了一口煙,朝他的方向吐了一口煙,做挑釁狀。
大漢狠狠扯下臉上的蛤蟆鏡,甩在地上。
羅豐才終于看到了他的全臉,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的挺討人喜歡的。加上那副健壯的身材,沒見到附近的少婦少女們老的眼睛都紅了。
大步邁動,上前將出租車從里面開了車門。
既然叫他出來不出來,那就硬來,將她拖出來了事。
羅豐也不傻,見狀,在他打開車門的時候就自己乖乖的走了出來。
頂著大太陽不耐煩站著。
“我說,帥哥,你想干嘛直接說行嗎?這個天很熱知道嗎?”
大漢站在化身成為唐浩的羅豐面前,整整高了一個頭。
被人俯視的感覺真的不好,羅豐暗道。
“我叫蔣天星,是云宗的刑堂堂主?!贝鬂h鄭重其事說道。
羅豐散漫的應(yīng)了一聲,還是沒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腦子有病,大白天的跑到他面前來做自我介紹,閑的慌了去做義工啊,每天給人排憂解難的不好嗎?
羅豐的漫不經(jīng)心將蔣天星氣的不輕,指著他說道:“我聽說你要去參加小比是吧,到時候我會在臺上打敗你的,誰輸了的話,以后都要遠(yuǎn)離左舵主?!?br/>
聽到蔣天星的話,他才明白原來是左海棠惹的禍啊?又是紅顏之過,看來身邊的女人太多也是麻煩。
羅豐郁悶,蔣天星更加的郁悶。
他早就對左海棠有心了,宗主夫人也明確很他說過,云柏想要娶左海棠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左海棠對云柏一直是不假辭色的,他才放心的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
誰知道他才剛回來,就聽說他的女神居然跟一個年紀(jì)可以做她爸的男人眉來眼去,居然還因為這個男人特意在酒店多住了一天。
這還是他那個冰冷高貴的女神嗎?還是那個目下無塵的女人嗎?
蔣天星無法接受,于是在接到唐浩的消息之后就馬上來到酒店堵他。無奈聽到保鏢說他已經(jīng)離開了,幸好車子沒開遠(yuǎn),于是他就追上來了。
羅豐笑了笑,搖搖頭道:“我不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了解海棠的想法?!?br/>
這話音剛落,蔣天星瞬間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沖到了腦海之中,血管梆梆的似乎就要爆炸了一般。
牙齒玩的都要碎了一般,雙眼沖紅。一雙碩大的鐵拳頭貌似在下一秒就要爆發(fā)了似得。
羅豐不由得想笑,哪來的愣頭青啊?多大的事就能氣成這樣,要是到時候真的左海棠嫁人了,難道他么想學(xué)著李莫愁那樣去滅人滿門?
搞笑。
“你覺得以海棠性格,你拿她跟我在這里打賭,她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羅豐風(fēng)輕云淡的反應(yīng)倒是讓人覺得蔣天星更加的不堪。
魯莽、沖動、無能、傻。這四個標(biāo)簽一貼上,估計以后別說是左海棠這樣的女人了,別的女人估計也是不會多看他一眼的。
蔣天星這才恍然大悟過來,望著的唐浩,心里滿心的不爽,但是卻只能憋著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是不是很不開心,很不愉快???去,找那個跟你說起我的人。估計還是你以前的情敵,要不然也不會跟你提起我。絕對是想讓你我兩人拼的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羅豐這話直白的不行,蔣天星也不是傻子,當(dāng)然明白羅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