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錨目送各大佬離開,回過神來的他對著滿大說道。
“滿大我想我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你小子啊,就剛才這樣的陣仗,你不想忙都沒什么法子!
好好努力吧小伙子,忙不是壞事兒,你得給自己搞個計劃才行,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多去征求一下范昌還有康主任的意見。
我相信伱能處理好的!”
滿大對李錨進行了一番鼓勵,除了這個他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在內部展期的最后一天,即將結束的時候,李錨迎來了眾多大佬的到來,也讓他自己有了更多的事兒要干。
等到送走眾多大佬之后,這次航展的內部展期就算是告一段落。
李錨在完成了眾多大佬的接待,看了看天色,以及在現(xiàn)場越來越少的人,他自己和滿大、楚東信等人打了聲招呼,他就直接回了招待所。
當他來到招待所樓下之后,將自己的車打開,將一直被留在車上的哈羅抱了下來,然后就直接回了房間。
航展重要的前半部分已經結束,對于接下來的公開展期,李錨也不想再去現(xiàn)場盯著了。
因為公開展期中,面對的受眾,只是國內外的游客,像是之前的軍方還是國際友人都不會再有。
所以他還不如自己就待在房間中,考慮考慮之前眾多大佬的那些要求。
作出決定的李錨,在給范昌滿大等人說了之后,就直接變成了一個宅男。
航展并沒有因為李錨不到現(xiàn)場而終止,他只是一個很小的角色,對航展來講沒什么影響。
十八號這天新京航展迎來了下一階段的展出,原來人流量不算太多的航展現(xiàn)場,也開始了公開的對外接待。
國內外各種的游客,也在這一天中紛至沓來,展區(qū)中的每一個展位前,都有著絡繹不絕的游客在參觀。
隨著游客的進入,國內外的一些媒體開始活動了起來,其中還有大量的自媒體人。
大量涌入航展的游客,也將航展的情況,通過各種渠道發(fā)布了出去。
其中就有很多快抖軍事自媒體博主,將航展的情況發(fā)了出去。
恩博防務就是這樣一個,專門做各種裝備解說的博主,九州的各種主要裝備都在他的解說范圍之內。
張恩博是一個退伍老兵,而且人生經歷也極其豐富,從當兵時參加過維和,再到后面去津巴布韋發(fā)展了一段時間。
直到外面發(fā)生了疫情,他就將自己從國外轉移了回來,專門的做起了軍事自媒體賬號。
上次李錨在網上直播救援的時候,他就一直在關注著李錨,并在事件結束后,還單獨針對救援事件做了詳細的分析。
這次航展的這么大的盛事,他身為一個專門做這個的,當然是不能缺席。
一大早就進入航展場地的他,并沒有在別的展區(qū)多待,直接就沖進了航空器展區(qū)。
剛拍完了電石榴的他,走在通往下一展位的路上,他還一邊走著一邊在翻看著自己手中的相機,在剛拍下的眾多照片中選著片。
‘九州這兩年裝備的發(fā)展真是越來越快了,老子之前當兵的時候,哪有這么多的裝備,這種電子戰(zhàn)的戰(zhàn)斗機那是想都不敢想!’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李錨的蜂巢無人機展區(qū)。
他在看到已經到達了下一展區(qū),隨即就將視線從相機上轉移了出來,同時還將相機關機又換了一張內存卡。
可是當他在看到展區(qū)中裝備之后,心中卻是產生了巨大的疑惑,嘴中也自言自語了起來。
“哎?這不對啊,我沒往陸戰(zhàn)裝備展區(qū)走啊,眼前這展位上怎么全都是車輛呢?
難道是我走岔路了?可這也不應該?。 ?br/>
在他疑惑之間,他的目光已經在周圍掃視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走錯地方,所處的還是航空器展區(qū)。
因為在他所在位置的周邊,都是各種型號的戰(zhàn)機,不遠處的猛龍、威龍、梟龍,還有剛過來的電石榴,這些都在他的周圍。
帶著滿心的疑惑,張恩博向著展位前的說明銘牌走了過去,等他看完了銘牌上的名字,他心中的疑惑算是解開了大半。
‘無人機?就算是無人機展位,你也應該多放點無人機啊,這怎么弄的車輛都比無人機多了呢?’
如此想著的時候,他耐下心來在擁擠中,繼續(xù)在銘牌上看起了詳細介紹。
【蜂巢無人機系統(tǒng),東山鐵錨科技公司榮譽出品!
整套系統(tǒng)包含四十九架對地轟炸無人機,能夠完成對敵對地轟炸任務。
一架偵察指揮無人機,能夠完成對多架無人機的指揮,并能夠單獨完成對敵偵察!】
張恩博在看完銘牌上的詳細介紹之后,更加是一頭的霧水,別看銘牌上看似是什么都講了,但其實是什么都沒講清楚。
目前他能知道的,就只有看到的諸多車輛,以及整套系統(tǒng)中總共五十架無人機。
心中帶著這些問號,張恩博仔細的觀察起了面前的裝備。
各種型號的車輛,就在他面前擺著,他卻是沒將注意力放在上面,而是看向了被放在車輛中間的那架無人機。
當他看到無人機外形的時候,嘴中直接就是一句經典國罵‘臥槽’脫口而出。
擺在他面前的無人機,實在是太小了,根本就不像他之前看到的無人機,和翼龍、彩虹無人機那種大型的相比,眼前的太小了。
總長度僅有不到兩米的樣子,翼展也在兩米,這樣的一個小玩意能干什么?
這就是張恩博在看到無人機后,腦子里在想的。
可再想到剛在銘牌上看到的,轟炸二字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為了求證轟炸二字,張恩博直接在警戒線外艱難的蹲了下來。
現(xiàn)在這種場合,他蹲下其實很是冒險,畢竟周圍人太多了。
在他蹲下之后,果然在無人機離地不高的機腹上,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東西,一個貫通到機尾的彈倉門就在飛機上。
‘嘿,還真有彈倉?這么個小玩意兒有彈倉又能怎樣,就算讓它可命的裝,又能裝多少呢?’
可這個念頭剛一生成,之前銘牌上的四十九的數(shù)字就在他腦海中冒了出來,隨即他的眼睛看著無人機就瞪的溜圓。
一種不敢置信涌上了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