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之后,沈雨凌剛走出公司的大門,便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
——叮叮叮
來電顯示是錢源,這時沈雨凌才意識到,中午時候自己忘記去面試了,還沒有給對方報平安呢!
“今天面試過了嗎?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我過來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錢源關(guān)切的聲音,聽的讓沈雨凌不知所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錢源,我找到工作了,你女朋友剛回來,我就不過去了,欠你的錢我下個月發(fā)工資再給你?!鄙蛴炅栝_口,她不敢告訴對方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不想讓對方替她擔(dān)心,同時也不想自己為對方感動。
不適合你的人,就需要果斷的拒絕,不要藕斷絲連,以免讓兩個人受傷。
“是嗎?”電話那頭,錢源聽到沈雨凌找到工作后,頓時愣了幾秒。開口道:“那恭喜你了。”
“謝謝。”沈雨凌開心的說了一句:“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樣了?”
錢源有些遲疑,不過還是開了口:“你離開后,我就和她解釋了,她也認(rèn)為自己很沖動,想和你說一句對不起,只是可惜,她現(xiàn)在不在我的身邊。”
“這本來就是一件誤會,沒有必要這樣計較?!鄙蛴炅柙捳Z還沒有說完,便看到江一沉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邊,并沒有打擾她的電話,安安靜靜的樣子,目光看著前方。
沈雨凌慌忙的和錢源說了一句自己有事,便掛斷了電話,朝著江一沉開口:“江總,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吩咐?”
“叫我一沉。公司應(yīng)該還沒有給你安排宿舍,所以你跟我一起回家?!?br/>
江一沉一說完,便拉著不知所措的沈雨凌走向自己的車,打開車門,禮貌的讓沈雨凌進(jìn)去。
而錢源,此刻在拿著手機(jī)愣了幾秒,剛才不久,他的好朋友才給他打電話,說他介紹的人今天沒有來面試,這才讓他緊張的給沈雨凌打電話,可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有了工作。
錢源松了一口氣,其實(shí)只要沈雨凌過的好就行,其他的,他并不在意。至于他說的,有關(guān)他女朋友的事情,其實(shí)都是假的。
當(dāng)晚沈雨凌離開之后,他就一直在房間內(nèi)喝酒,根本沒有去追他的女朋友。
等上了江一沉的車后,沈雨凌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看著那精神專注開車的江一沉,她想要詢問,可是心里明白,對方一定不會回答,自己也沒必要碰一鼻子灰。
一路上的沉默,等到了別墅,沈雨凌鼓起勇氣開口:“你不會說,讓我住在這里吧!”
沈雨凌尷尬的指了指江一沉的別墅。
“你是我的生活助理,我生活上的一切需要都由你負(fù)責(zé),不然你想呢?”江一沉解釋道,任由管家將自己的車停放好。
“什么?anda可不是這樣介紹的?!鄙蛴炅枇⒓唇忉屢痪洌D(zhuǎn)身就要走,不過卻被江一沉一手拉住。
沈雨凌看著江一沉那冷峻的臉上掛著一絲淺笑,聽著對方略帶磁性低音:“你不要想歪了?!?br/>
這話一出,沈雨凌一陣無奈,明明是對方的話能夠讓人差生幻想,有著歧義,可是對方偏偏先說這樣一句,卡住自己的情緒,讓她發(fā)怒也不會,不生氣也不是。
“跟我進(jìn)去吧!”江一沉對著沈雨凌開口,接著緩步的走進(jìn)了別墅。
別墅內(nèi),仆從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恭敬的對著江一沉叫了一句:“少爺好?!比缓蠼o對方換好衣服,引到客廳吃飯的地方。
尾后跟著無奈的沈雨凌,她沒想到自己當(dāng)個助理,竟然住進(jìn)了別人的別墅里,她想自己可能是唯一一個。
晚飯后。
江一沉在房間內(nèi)看資料,而他手中拿的那份資料,就是有關(guān)于沈雨凌的一切,這份資料來之不易,可又輕松的很。
畢竟沈雨凌可是陶氏集團(tuán)ceo的夫人,陶思憶離婚的事情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這個消息如何泄露出來,自然是蘇清淺的功勞。
而這份資料,也是從蘇清淺手中得到的,里面大多都是沈雨凌的負(fù)面消息??赐晏K清淺給予的消息后,江一沉又看了看另外一份。
——嘭嘭
敲門聲響起。
沈雨凌端著一杯咖啡敲門進(jìn)來,對著江一沉開口:“總裁,你要的咖啡?!?br/>
江一沉偏過頭看了沈雨凌一眼,那眼神很冷,看的沈雨凌全身發(fā)寒,不自覺的尷尬的笑了笑:“怎么了?”
“公司里面叫我總裁,在家就叫我一沉吧!先前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重復(fù)第三次。”
沈雨凌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正好看到放在桌上的資料,可當(dāng)她看到資料上的照片,微微一愣,沒想到是自己的。
她不解的看著江一沉,很想伸手將資料拿起來,可是最后沒有動手。
“我說第一次見到你時候,怎么感覺有些眼熟,原來我們曾在嘉年聚會上見過?!苯怀琳f了一句,他沒說對方有些像自己去世的女朋友。
沈雨凌沉默了數(shù)秒,在心里舒了一口氣,她早該明白,自己背后的事情一定逃不過江一沉的調(diào)查。
“你有話就直說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陶思憶離婚了?!?br/>
“這份資料你一定很不想看到?!苯怀翆⒆郎系囊环葙Y料遞給沈雨凌,開口說了一句。
沈雨凌拿著那份資料看了一眼,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上升,她沒想到自己被蘇清淺害的那么慘,離開了陶思憶,對方還在不停的害她。
“你不用這樣生氣,我不會相信這里面的評論。如果你想洗刷清白,我可以幫你?!苯怀量粗蛴炅?,拋出了橄欖枝,反正他們江氏企業(yè)和陶氏企業(yè)處在競爭狀態(tài),順帶幫沈雨凌沒有什么問題。
“你相信我?!鄙蛴炅栌行┎桓蚁嘈抛约旱亩?,很是驚疑的看著陶思憶。
“為什么不呢?你是我的助理,如果連你都不相信,那我還能相信誰?”陶思憶笑著開口,然后又將另外一份資料遞給沈雨凌。
這么多天過來,她一直比質(zhì)疑在陶思憶的懷疑下,以為全世界都不會選擇相信他,沒想到江一沉竟然說相信她。她內(nèi)心很溫暖,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