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語笑,笑得眼睛模糊,“以后你耿書墨,與我再無關(guān)?!?br/>
從此天涯海角,他們不再識。
無論他耿書墨再娶誰,都與她無關(guān)。
而關(guān)于他的任何消息,她也會再不聞不問。
說完,她再也沒有任何力氣,暈倒在了耿書墨懷中。
空氣里是滿滿的血腥味。
而耿書墨和宮語胸口已經(jīng)被血染紅一片,不知道誰的血,順著一路往下流。
染紅座椅,掉落在車廂里。
耿書墨伸出手,摸上宮語的臉,抹去宮語臉上的淚水。
對不起,小語。
真的對不起,他不會放她走的。
如果執(zhí)念說放就能放,他也不會這么多年,心中始終只有她一個人。
小語,給他時間,他一定會將所有的人和物全部處理好,將來全心全意只對她一個人好。
對不起,小語,原諒他無法放手。
阿成在后視鏡里看著兩人血流不止,臉色蒼白,眼底全是擔(dān)憂,他擔(dān)憂的開口,“耿總,醫(yī)院就到了,你別急?!?br/>
耿書墨只是緊緊抱著宮語,不發(fā)一言。
眼底更像是一片湖面一般,毫無任何的波瀾。
……
宮語做夢了,她驚嚇的醒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又夢到了前世那些畫面,她轉(zhuǎn)過視線,看向病床上的耿書墨。
只見,耿書墨依舊未醒。
耿書墨已經(jīng)昏迷一個多星期了。
這一個多星期里,她都一直陪著耿書墨,會和耿書墨說很多很多的話,可是,耿書墨卻依舊未有醒過來的痕跡。
站起身,她取過一旁溫著的毛巾,為耿書墨擦拭著手臉,“耿書墨,你到底什么時候醒過來?”
無聲的空氣里,沒有任何人回答。
看著面前精致的臉,宮語將毛巾放下,她拿過一旁的手機,打開短信,她就看到了手機里好幾十條耿書墨打給她的電話。
這是她那一次關(guān)機,耿書墨給她打的電話。
她打開微信,便再次看到了耿書墨給她發(fā)的語音。
她點開已經(jīng)讀過好多次的語音,“小語,這些照片是借位拍的,我和戚佳佳并沒有發(fā)生什么?!?br/>
“小語,你接電話,你聽我解釋?!?br/>
“小語,我求求你接電話,我真的和戚佳佳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宮語放下手機,她握住著耿書墨的手,“耿書墨,我知道你和戚佳佳沒有關(guān)系?!?br/>
“你這個傻瓜,我發(fā)給你照片,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為我想告訴你,這個家里有內(nèi)奸。”
“你這個傻瓜,為什么要這么急著回來?!?br/>
“如果,你不急著回來,你根本就不會發(fā)生車禍。”
“耿書墨,你別睡了,醒過來,好不好?醫(yī)生說你在這樣睡下去,會成為植物人,你成為了植物人,我該怎么辦?”
“你不是說要娶我嗎?”
“你若是不醒來,怎么娶我,我可不要嫁給一個植物人老公。”
說完這些話,宮語期待的看著耿書墨。
她希望耿書墨立馬坐起來。
只可惜,耿書墨依舊是安靜閉目躺著。
宮語失落的笑了笑,“耿書墨,我去換水,我還準(zhǔn)許你睡一下,等我從廁所出來,你就醒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