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風(fēng)無憂冷哼一聲兒,“你們竟然敢懷疑我?”
“不敢不敢,只是這沒有信物什么的,以前就有人來假裝過朝廷命官兒,請大人多多包涵?!蹦谴笕吮箴堉?br/>
風(fēng)無憂冷笑一聲兒,“竟然還有人敢假冒朝廷命官兒?他膽子真是夠大的!你等等,我找找,這一時半會兒我也記不得把那什么信物之類的東西放哪兒了?!憋L(fēng)無憂挑挑眉,這到底有啥信物啊……信物不就是皇上送的么……皇上送的……哦,皇上送的!那我不是多得是嘛!
想著,那風(fēng)無憂便掏出了一塊刻有蒼字的免死金牌。那李擎蒼才繼位之時,便送了風(fēng)無憂一塊免死金牌,說是無論怎么樣,有急用時候都可以拿出來用著。風(fēng)無憂當(dāng)時也沒怎么在意,反正是李擎蒼送的,便是也收著。沒想到這免死金牌竟派上用處了!
“喏,給你看看,免死金牌!”風(fēng)無憂那金閃閃的金牌,“免死金牌!”
那大人定睛一看,整個兒都傻了,那師爺也跑過來看著。
“免死金牌好像只有官職較大的官兒,或是皇后才會有……”師爺對著那大人說道。
那大人一時慌了神兒,“參加風(fēng)大人!”
師爺也跪下,“不知風(fēng)大人來了,有失遠迎,請大人贖罪!”見這師爺跪下了,那些個門衛(wèi)也跟著跪下。
這時大家也都松了口氣兒。
“行不行了,我也不怪你們了,俗話說,不知者無罪嘛!”風(fēng)無憂偷笑著。
“謝風(fēng)大人不殺之恩?!睅煚敽烷T衛(wèi)們站了起來。
風(fēng)無憂望了一眼那大人,“我說,縣官兒??!這白天不做事兒,在這風(fēng)流快活,你膽兒真是夠大?。 ?br/>
這句話著實讓那大人被嚇了一跳,嚇得被子差點都掉下床了。
“微臣知罪,微臣知罪!無論是哪個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我這也是一時糊涂,請風(fēng)大人恕罪……”見那大人和那女子在床上裹著那被子的樣兒,眾人撲哧的笑出來了。
那女子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那大人也是一直低著頭不敢與風(fēng)無憂對視。
風(fēng)無憂故作嫌棄的樣兒,“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讓你繼續(xù)再丟臉了,咱們大家伙兒都出去,你倆給我穿好衣服出來!”
風(fēng)無憂說罷便帶著大家伙兒全都出房間了。
那大人和那女子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出門前,那大人給那女子叮囑道,“你給我好生說話,休要在風(fēng)大人面前丟我的臉面,若是這樣,到時別怪我不客氣!”說罷,那大人又冷哼了一聲兒。
“是是是?!迸舆B連點頭應(yīng)著。
“你們兩個好了沒有?。e給我耍小聰明什么的。”風(fēng)無憂在外面催促道。
“哎,來了來了!”那大人開門之時,臉上堆滿了笑容。
風(fēng)無憂冷哼一聲兒,“下次再讓我這么撞見,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是是是,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那大人畢恭畢敬,而那師爺就站在那大人的旁邊。
心想著,這縣官兒咋就那么糊涂呢!一天到晚就是風(fēng)流快活,這不兒?被那朝廷命官兒給撞見了,不僅丟了臉,我瞧那風(fēng)大人,怕是表面上裝作不處罰,到時要是犯了其他的事兒,怕是又要把這件事兒給拿出來說說了!
風(fēng)無憂走到那房間里,那女子知趣兒的自個兒出去了。
風(fēng)無憂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房間,“剛才進來之時,還未仔細瞧瞧,想不到你這房間布置得這么華麗。”
“是是是,這些都是師爺幫我規(guī)劃出來的,我家?guī)煚斈强墒鞘裁炊紩瓦@裝飾房間這問題,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那大人開始吹捧起了他那師爺,而這師爺站在旁邊也是洋洋得意的。
“哦?”風(fēng)無憂白讓那大人一眼兒,“這恐得花許多錢吧!”
“這倒也是花費銀兩的事兒,可這畢竟是我自己個兒的房間,不裝飾裝飾一下,自個兒都看不過去呢!”
風(fēng)無憂冷笑一聲兒,“大人你每月的俸祿,請問是多少呢!”
那縣官兒還以為是風(fēng)無憂要探查那民間官吏的俸祿,好回去稟報皇上,之后就好提高那俸祿,說不定還能提高呢!
便是如實說出,“小官兒官兒不大,俸祿更是沒多少,一月僅十兩?!?br/>
“十兩?”風(fēng)無憂挑挑眉。
“是是是?!蹦谴笕诉B連點頭。
風(fēng)無憂拍桌站起,怒吼道,“那你這裝修房子的錢是哪兒來的?你竟知道你是個小小的縣官兒?哼!但是我怎么看你這家就像是大臣們住的?”
這風(fēng)無憂一怒吼,那些個人兒全都又跪下。
“這……這是微臣一月一月的積累下來的錢……”那大人慌了神兒。
“積累下來的錢?你是沒學(xué)過算數(shù),還是怎么的?要不咱們今兒個就來算算?一個月,算你用五兩銀子,節(jié)省五兩,一年便是十二個月,也就是六十兩銀子,我看你這房子得花幾千兩銀子吧!那請問,你是存了多少年才存起來的!”風(fēng)無憂怒目圓睜。
這倒是問得那縣官兒無話可說了。
“怎么,回答不上來?”風(fēng)無憂又冷哼一聲兒,“那就讓我替你回答吧!平常啥事兒都不做,身為一個縣官兒,定當(dāng)要為百姓們著想,可你呢,放著那些別村的正在受苦難的百姓們不管,在這兒自個兒逍遙快活!搜刮民脂民膏,哼!這錢怎么就不能來得這么快?你說,我該如何定你的罪!”
那大人眼神兒飄忽,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胳膊碰了碰站在旁邊的師爺,可這師爺也沒法子呀!誰叫他捅了這么大的婁子!
那大人趕緊開始求饒,“風(fēng)大人,小官兒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求風(fēng)大人饒小的一條命吧!”
風(fēng)無憂冷哼一聲兒,“你覺得就認個錯就完了么?我可是朝廷命官兒,一定要將你送到皇上面前,由皇上定奪你的罪!現(xiàn)在貪官污吏實在是太多了,皇上說得對,真要好好處理處理了!”
一聽那風(fēng)無憂說將要把他送到皇上面前去,他那心里便又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