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磊閃身躲開了岑月瑄的攻擊。
岑月瑄因為動作過猛,扯到了膝蓋上的傷,疼的臉兒煞白,表情痛苦又無助。
蕭磊冷冷的盯著岑月瑄,沒有因為她痛苦的表情而憐香惜玉,因為他已經(jīng)看慣了她裝柔弱的樣子。即使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很疼,他也看的麻木了。
岑月瑄疼的留下了生理眼淚,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心里又氣又惱又委屈,蕭磊以前最見不得她掉眼淚了,可現(xiàn)在居然那么的冷漠,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毫無征兆的推了開來。
身材火辣,美艷如花的蘇依然,穿著一條時髦又性感的紅色包臀裙,背著最新款的普拉達走進了病房。
岑月瑄先是愣了一下,她從來都不知道,蘇依然身材盡然這么好,眼底劃過一絲嫉妒,心里正愁沒地方撒氣呢,此時蘇依然這么騷里騷氣的闖了進來,她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立即不滿的諷刺道:“蘇依然,你怎么變的那么沒素質(zhì)了,進來都不敲門的。”
蘇依然沒有理會岑月瑄,直徑走到蕭磊身邊,柔聲說道:“磊哥,不是說十分鐘小時嗎?我一個人在外頭,等了半個小時開外了,怎么還沒聊完嗎?”
“辛苦你了,馬上就走?!笔捓趽ё√K依然纖細的腰肢,曖昧的親吻她的脖子。
如此操作,氣的岑月瑄差點直接暈過去,也顧不上流眼淚了,憤怒的呵斥道:“夠了,你們這對狗男女。蘇依然你這賤貨,你敢挖我墻腳。”
蘇依然上前一步,抓起岑月瑄的手,隨著‘啪’的一聲響手,岑月瑄的巴掌,狠狠抽了自己的臉上。
蘇依然冷冷的說道:“蠢貨,我忍了你很久了,那么愚蠢,卻讓我給你打下手,沒有了岑非煙照著你,你連個屁都不如。張口閉口罵人,簡直就是欠抽。”
岑月瑄是腳不能動啊,她要是能動,絕對是已經(jīng)飛撲上去了,“蘇依然,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你敢打我。”
蘇依然又一次的抓著岑月瑄的手,‘啪啪’兩聲,岑月瑄又悲劇的,挨了自己給自己的兩巴掌。
蘇依然冷颼颼的說道:“自己嘴巴不干凈,怪誰?!?br/>
岑月瑄捂著被打的發(fā)麻的臉,委屈的看著蕭磊,略帶控訴的說道:“蕭磊你對得起我嗎?”
看來看著滿眼委屈的岑月瑄,輕笑說道:“我為什么對不起你,你對我付出過一絲一毫的感情嗎?你除了利用我做擋箭牌,讓我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你有擔(dān)心過我的名譽為因為某一件事而掃地嗎?”
岑月瑄一愣,接著有些惱火的說道:“岑家給你的方便少嗎?讓你提前去公司實習(xí),給你家的那一幫窮親戚介紹工作。這些難道不是岑家對你的好嗎?”
蕭磊呵呵冷笑,嘲諷的說道:“我提起去岑家公司工作,但是我沒少給岑家公司做貢獻。那些都是我努力得來的,如果我不是那么的賣力,恐怕早就被你們?nèi)拥睦线h了?!?br/>
岑月瑄深吸一口氣,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們兩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br/>
蘇依然往蕭磊懷里依靠,鄙夷的笑了笑,說道:“你家住海邊嗎?管的那么寬?!彼龠f
岑月瑄心里氣炸了,可她這回選擇了直接無視掉蘇依然,目光投向了蕭磊,開口說道:“蕭磊,岑家承諾給的子公司,你不想要了嗎?”
蕭磊諷刺的笑道:“哈哈哈……承諾?給我子公司?你當(dāng)我白癡嗎?你覺得就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岑家主還會把子公司給我嗎?”
岑月瑄臉色變的十分難看,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簡直太丟臉了,她都無法接受那樣的事實,她的父親又怎么可能賤兮兮的,把自己的公司給一個綠了他的人呢?
蘇依然看了岑月瑄一眼,對著蕭磊說道:“磊哥,我們走吧,別看是高級病房,空氣一點都不好,飄著一股子臭氣,我聞得頭都有點暈了?!?br/>
蕭磊寵溺的捏了捏蘇依然的臉頰,溫柔的說道:“好,我們馬上就走?!?br/>
岑月瑄露出一個我見猶憐的委屈表情,對著蕭磊說道:“等等,磊哥,讓蘇依然滾,但是你不能走。”
蘇依然看著岑月瑄那張扮可憐的臉,恨不得上去撕爛她,因為這種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冷冷的懟道:“你有什么資格讓磊哥,現(xiàn)在你的人設(shè)都已經(jīng)崩了,你還在這里裝什么楚楚可憐?!?br/>
“你……”岑月瑄柔弱的臉上露出了委屈和不甘的表情,讓人不由的心生憐憫。
蘇依然見她用裝可憐的方式勾引蕭磊,心里一片憤怒和陰狠,“都黑木耳了,就別再裝小女生了。看了怪惡心的。”
“……”岑月瑄沒有理會蘇依然的挑釁,楚楚可憐的看了看蕭磊,希望蕭磊能甩開蘇依然。
可蕭磊并沒有如她如她所愿的推開蘇依然,將她擁入懷中。
蘇依然諷刺的笑了笑,鄙夷說道:“岑月瑄,你那純潔小白花,圣潔白蓮花的兩種人設(shè)都崩了,你還在發(fā)揮你的演技,真是夠無聊的,磊哥,我們走吧。”
岑月瑄突然吼了一聲:“蕭磊。離開了岑家,你覺得你會有好日子過嗎?”
蕭磊嗤笑一聲說道:“現(xiàn)在的岑家還會幫我嗎?”
岑月瑄高傲的揚起下顎,一臉篤定的說道:“我會。我會助你飛黃騰達,只要你甩了你蘇依然就可以了?!?br/>
蘇依然心頭漏跳了一拍,岑月瑄雖然人設(shè)崩了,但是她依舊是岑家的二小姐,而且在家里很受寵,她一句話,還真有可能,讓蕭磊過上更好的生活。挽在蕭磊胳膊上的手,稍稍收緊了些。
蕭磊感受到胳膊上的握力,給了蘇依然一個溫柔的笑容。接著對著岑月瑄諷刺的笑了笑,說道:“呵呵,就你那點能力,幫我飛黃騰達?以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么幽默呢?如果是岑非煙對我說這話,我相信的,因為我知道她有那個能力,但是你。呵呵?!?br/>
聽了蕭磊的回答,蘇依然嘴角揚起了幸福的微笑。
蕭磊一陣心癢癢,低頭親了親蘇依然白皙的脖子。蘇依然敏感的嚶了一聲。
“蕭磊,蘇依然,你,你們太過分了,太不要臉了?!贬卢u憤怒的紅了眼眶,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可蕭磊這個渣男卻睡了她的母親,收了她的閨蜜。真是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