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傭人覺得,江小姐比她家小姐要好看。
這是人家的地盤,江芷若不好說什么,于是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江芷若剛走,又有另一個人過來找傅訣。
說是金有才有事找將傅訣。
誰知這都是金知羽搞的鬼。
傅訣被騙到了花園。
“訣哥哥!沒想到吧!是我喲,你還記得我嗎?”金知羽突然竄了出來,嬉皮笑臉的站在了傅訣的跟前。
傅訣看到調(diào)皮的金知羽,輕笑點頭:“記得。”
看到傅訣記得自己,她開心得不得了,上前環(huán)抱住傅訣的手臂有意無意的撒著嬌。
傅訣并未察覺到小女孩對自己的愛意,只是覺得她在對長輩示好,撤回了胳膊后退一步慈祥的笑著。
“怎么啦訣哥哥,小時候你都讓我抱的,現(xiàn)在都不讓我抱了,算啦,不為難你,對啦訣哥哥,今天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女人是誰呀?”
她撅了噘嘴,不滿的雙手叉腰。
傅訣沒有猶豫的回答道:“我的妻子?!?br/>
金知羽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靂,霎的臉色一白,反應(yīng)了半晌才說了一句:“你,愛她嗎?”
與此同時,江芷若正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她知道金知羽的目的,于是調(diào)開了跟著她的人偷偷來的花園,聽聽兩人到底在說什么。
當(dāng)金知羽與傅訣親密接觸時,她氣極了,可傅訣又說自己是他妻子,心情又平復(fù),宛如坐過山車一般。
正當(dāng)她松了一口氣剛想要離開時,金知羽的問題讓她不由得撤回身子。
見傅訣半天不說話,金知羽再一次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訣哥哥,你,愛她嗎?”
愛嗎?
傅訣略微沉思,隨后勾起嘴角的一個弧度:“她還是小姑娘。”
傅訣隱晦的回答讓金知羽燃起了一絲希望,她滿眼期待的雙手捧著臉,就在她要爭取一下時,傅訣看透了她的想法,冷聲警告:“如果不是江芷若主動離開,他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她的位置?!?br/>
金知羽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一旁偷聽的江芷若也不知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傅訣無疑給了她雙重打擊,他并不喜歡自己,一直以來只是將自己當(dāng)做家人照顧。
其中一大部分愿意自然是因為傅凌天的囑托,傅訣是個極其有責(zé)任心的男人,傅凌天料定了他不會拋下自己不管,所以才為兩人定下婚約。
如果是之前的江芷若,她一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馬上離婚,可現(xiàn)在她就是江芷若,而傅訣看著金知羽的眼神與看著她的眼神一般無二。
在傅訣心中,她只是小姑娘,而不是妻子,她一直以來懊惱的問題今天也終于有了答案。
江芷若在一旁愣神,金知羽從身旁哭著跑開,這才發(fā)現(xiàn)傅訣早已看見她朝她走來。
她愣了一下,她不知該用什么心情面對傅訣,毫無疑問,她喜歡上了傅訣,這是她最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
本以為傅訣對自己有意,可事實就是傅訣根本不喜歡自己,之前那些照顧自己的舉動都是因為履行他那心中該死的責(zé)任,對她僅有一份的溫柔并不是愛,江芷若滿腔的怒火不知如何發(fā)泄,之前一直對傅訣充滿敬畏與愛意,今日沒來由的就想親自問問他。
“今天怎么了,有點不對勁?”傅訣站到她的跟前,疑惑的看著小姑娘。
看到她慘白的臉色,蹙了蹙眉:“是不是冷著了?”隨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如果我不是我,你會怎么樣?”
江芷若突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個問題,讓傅訣疑惑更加深了,他詢問道:“什么你不是你?什么意思?”
她苦笑一聲,搖搖頭:“沒什么,就是瞎說的。”
江芷若心里面清楚,誰又會相信重生的事情,他如果對她喜歡的話,是喜歡她還是江芷若,但是江芷若已經(jīng)死了,所以她不想糾結(jié)這個問題。
她想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
但是她有另一個問題想問。
“傅訣,你可以告訴我,你對我是什么感覺嗎?”她是頭一次這么冷靜的問傅訣,江芷若一直不敢,但她今天在怒意的驅(qū)使下開口了。
這是她第一次直白的問傅訣這個問題
傅訣沉默了,半響,他才回答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br/>
照顧二字刺痛了江芷若的耳朵。
她雙眸猩紅,透露著些許瘋狂:“你照顧個屁,我是你的老婆!”
激動之余,江芷若兀的吻上他的唇。
“唔......”
雙唇接觸,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像是電閃雷鳴。
傅訣這才感覺到江芷若對自己的感情,想起父親對自己的囑托及小姑娘水靈靈的可憐眼神,他將江芷若推開,強壓心頭的異樣,逐漸變得嚴(yán)肅又冷峻。
“若若你冷靜點。”
傅訣一直對江芷若毫無防備,將她當(dāng)做家人照顧著,誰知她竟然對自己抱有這種心思,傅訣一時無法接受,表情自然隨著心中的怒意變得冷漠又疏離。
江芷若的心冷了冷,但是江芷若不氣餒,她那可憐兮兮的神情讓傅訣軟了心。
下一秒就聽到了江芷若很倔強的說了一句話:“我真的很愛你......”
她那猩紅的雙眸仿佛要滴出血來,一時激動,直接抱了上去。
傅訣霎時冷靜下來,輕柔的推開江芷若后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傅訣離開的背影,江芷若瞬間覺得,自己很無助。
江芷若知道,如果今天不向他挑明自己的心意,這個滿心滿眼只有工作的男人可能永遠(yuǎn)都只把她當(dāng)做家人。
但事實就是傅訣把她丟下了,丟在了宴會的花園里,她一向路癡,不認(rèn)得回家的路,看著偌大的花園,她漫無目的的走著。
涼風(fēng)刺骨,她丟下了那一件西裝外套。
看著什么都諷刺。
在她迷茫的時候,手腕一陣強硬的力道,傅訣又回來拽著她把她送到車?yán)?,一路無話。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自那天起,傅訣就再也沒有回過家,甚至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江芷若面前過,盡管江芷若每晚做好了飯菜在家里等著他,他不回來吃,只好拜托司機送給傅訣,手機發(fā)了無數(shù)條短信和無數(shù)未接電話,傅訣依舊沒有回應(yīng)。
看著手機,江芷若咬了咬唇瓣,心中的落空讓她很難受。
但是她不甘心。
等了數(shù)天,江芷若終于氣急敗壞的來到公瑾財團(tuán)。
“傅訣!”
李一鳴知道江芷若和傅訣的關(guān)系,所以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
傅訣抬頭看了許久沒有見到的江芷若,心中泛起一絲絲漣漪,看到她瘦了許多,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但是他還是忍下來了,低頭繼續(xù)處理文件。
她來到傅訣辦公室,見傅訣正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對于她的到來神情沒有絲毫波瀾,于是江芷若咬了咬牙,上前兩步提起領(lǐng)帶對著他的唇吻了下去,還試圖撬開他的牙齒。
“唔......”
傅訣瞳孔頓時放大,嘴上那一片柔軟讓他慌了手腳,想到了一些事情,他怒了。
直接推開了江芷若,狠狠的說道:“江芷若!”
傅訣生氣了,他第一次看上去這么可怕,神情陰森,就連一向布滿溫柔的眼眸也變得幽深陰暗。
江芷若被推開了也不生氣,深呼吸了兩下,大大咧咧的說道:“傅訣我喜歡你!”
“你鬧夠了沒有?!”
“永遠(yuǎn)鬧不夠!!我想完完整整擁有傅訣,成為傅訣真正的妻子!”不知道為什么,江芷若覺得自己有一絲絲的委屈,眼眶和鼻子突然一酸,
傅訣無法解脫自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怒道:“我們不過是父母媒妁之言,捆綁在一起的婚姻,沒有愛情可言!我是看你小所以照顧你,并沒有對你有別的非分之想,我也想你好好的安分守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做你的傅太太!”
第一次對江芷若說了狠話,面前這個對自己充滿愛意的女孩,他沒有絲毫留情,句句誅心。
“不是的......嗚嗚嗚......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不要捆綁婚姻,我不要嗚嗚嗚......我要你喜歡我嗚嗚嗚......”
傅訣呼了一口氣,冷眼看她:“不要自作多情。”
江芷若再也受不住,捂著嘴,哭著摔門而出。
她回到了傅家私宅,用冷水沖泡自己,試圖讓自己清醒,可是她還是憋不住,直接大哭起來。
花灑涌出的水冰冷的打在了她的臉上,甚至有些讓她嗆鼻子,咳嗽了好半天。
她難過的蹲在原地。
一個下午,她哭著睡著了,睡醒之后,眼睛都腫了,她想了很多很多,也多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夢境。
自從那日公瑾財團(tuán)回來之后便魂不守舍,她本以為傅訣會哄哄自己,告訴自己之前那都是氣話,可一個電話都沒有。
傅訣認(rèn)為她是需要照顧的存在,是責(zé)任,未來也是。
但江芷若卻始終過意不去,她認(rèn)為不能再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下去,面對自己心愛的人卻始終無法接近,遲早會逼瘋自己。
或許是賭氣,她回房間換了一身衣裳,拿起紙和筆,揮揮灑灑寫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并在上面簽了名字。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要離開。
她從未這么堅決過,簽下離婚協(xié)議,收拾了東西便離開傅訣私宅。
可是在離開這個宅子前,她回頭望著那個住了許久的房子,眼淚框子不聽話的再次涌出。
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傅凌天就相當(dāng)于她的爸爸,回了傅家老宅仿佛回了娘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