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提示:“您已被領主級BOSS戈拉亞擊殺?!?br/>
“由于您有復活類道具復活卷軸,是否原地復活,復活后沒有任何損失。”
“否”
他并沒有急著選擇復活,因為此刻即便是復活了也不過是再遭受一次死亡罷了,已經(jīng)見識過戈拉亞的恐怖實力,如果莽撞的回去沒有任何勝算。
“這也太恐怖了吧,差點以為真的要被殺死了,是完完全全的碾壓啊,這Boss的級別絕對高的嚇人,一擊就將我秒了,真是難受?。 ?br/>
此刻,他的心跳已經(jīng)非常之快,被這驚人的一擊嚇得有些不敢妄動了,即便是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秒,心中依然是震驚不已,這個BOSS的厲害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一擊就將他擊殺,不僅僅是對方遠超現(xiàn)階段玩家的實力,還因為在被其擊殺的時候,內(nèi)心有了一絲恐懼,竟然還產(chǎn)生了一種自己真的會被殺死的錯覺,這種真實感是非??膳碌?,不過稍作休息之后,還是有所緩解的。
“畢竟是在游戲里,怎么會真的死亡呢,還是太過真實了,誒,還是我自己想太多了?!?br/>
“得趁其不注意將這陣法給打破,就最后一點了,希望它沒有發(fā)現(xiàn)吧,不然就是浪費一次復活機會了。”
此刻,他是在賭,賭對方不知道自己能夠復活,這樣就能在復活后繼續(xù)瘋狂輸出,爭取在最短時間內(nèi)將光罩擊碎,這也是最后機會了。
在擊殺了王一鳴之后,戈拉亞也是迅速回到了原位,并沒能發(fā)現(xiàn)此刻的王一鳴并沒有徹底死亡,松了口氣繼續(xù)給陣法充能,口中還念念有詞
“這該死的異族人,竟然讓我消耗十年的儲能,真是該死,該死,這回看還有誰能阻撓我的計劃?!?br/>
從它的話語之中不難看出這一次脫離陣法范圍進行攻擊對其來說顯然是消耗巨大,所以才會對王一鳴的怨恨如此之深,久久不能散去。
王一鳴本就沒有離去,所以聽了個真切,暗自嘆了口氣,心中明白如果他再一次出現(xiàn),戈拉亞肯定會再次瘋狂虐殺他,但時間已經(jīng)不夠,不足以讓他再做什么心理建設,目光一凜,看著半空中,復活時限的系統(tǒng)倒計時已經(jīng)開始:“10”“9”“……”“3”
“成敗在此一舉了,沖了!”
看著就要被強制傳送回復活點了,他立刻選擇了原地復活,此刻所有技能都恢復如初,沒有了冷卻,全部可以釋放。
他立刻是戰(zhàn)神之力,猩紅狂暴幾乎同時開啟,而后用起了披風亂錘,一劍砸在光罩上,瞬間就是“-4000”傷害。
“我擦,竟然已經(jīng)這么恐怖了,我這爆發(fā)力也真是夸張啊!”
這一驚人的傷害把王一鳴自己都嚇了一跳,同時也引起了專心注能的戈拉亞的注意,在看到這一下傷害之后,戈拉亞臉色驟變,顯得既憤怒又難過,但并未離開原地,顯得很糾結。
“該死,該死,這該死的蒼蠅怎么又來了?!?br/>
不等戈拉亞攻擊過來,接著就是嗜血狂暴一開,手中黎明之劍拼命轟出,帶起一陣陣漣漪,在光罩上面也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裂紋,眼看就要將這陣法光罩打爆了,這已經(jīng)是在極限輸出了,因為沒有辦法判斷對方是否還會再出手,只能是竭盡全力。
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早早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復活技能,不過也是沒想到BOSS能把自己給秒了本來想著先將光罩打破再憑借復活卷軸跑路的,此刻雖然和他的計劃有所不同,但眼下只要能將陣法打破就算是成功了,手中利刃不斷攻擊著,嘴角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笑意,因為他看到光罩的生命值以不足1%。
“異族人,我要殺了你,殺你一萬次,一萬次?!备昀瓉喗跛缓鹬暗馈?br/>
可當下卻顯得異常冷靜,雙手舉起了一個更大的綠色光球,口中似乎在念著什么咒語,光芒逐漸盛起,以為是要朝著自己發(fā)起攻擊,王一鳴不由的停下了攻擊,立刻后退出去,可下一秒,從那光球中有光柱四散開來,竟然沒有攻擊他,而是朝著光罩的各個節(jié)點奔去。
“我擦,這貨怎么這么慫,怎么還給光罩加起血了呢,這下可麻煩了,這生命值可夠我打一陣的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心中掀起波瀾,立刻查看起光罩的生命值,已經(jīng)從1%恢復到了10%,當機立斷,恢復了攻勢,這一次,他還加快了自己的輸出頻率,可這樣也只是延緩了光罩生命值的回復,并沒有將光罩徹底擊碎。
隨后,他目光緊縮,想要想出一些辦法來解決當下的困境,可無論怎么想都已經(jīng)無路可退,此時只有不斷輸出才是唯一出路。
“算了,不想了,拼一把吧!”
王一鳴一邊揮著手中的黎明之劍連續(xù)的攻擊著光罩,一邊看向戈拉亞,發(fā)現(xiàn)它的身體竟然迅速的干癟起來,頭頂上方的生命值也是有了一段空白,可以猜測出這一次的情況突變對于它來說也是非常要命的,心中算是減輕了一些壓力。
此刻,戈拉亞也在看著他,心情非常糟糕,沒想到會在這里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來修補這黑暗陣法,更是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個異族人手里,恨意已經(jīng)難以言表,可是當下也沒辦法再對其出手了。
“這個異族人真的是難纏,竟然把我逼到了這般境地,耗費了如此多的生命力,這一次的陣法必須完成?!?br/>
接著,戈拉亞竟然閉起了眼睛,不再被王一鳴所干擾,專心為陣法恢復起生命值來,似乎是想通了之前的一系列變化對于自己的影響,索性無視了一切。
見狀,王一鳴破口大罵道:“你個丑八怪,死垃圾,有本事別龜縮著啊,來打我,就你這垃圾樣,看樣子也是不敢來打你爺爺我了,…… ……”
不論他怎么罵,戈拉亞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氣的要昏厥了,表露出來依舊穩(wěn)如泰山。
“哼!”
王一鳴冷哼一聲,也不再做無用功,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光罩上,手中利劍迅速砍出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快了,因為不斷的攻擊讓他的手腕已經(jīng)有了一絲酸痛。
一次次劍身和光罩碰撞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些震顫,時間一長已經(jīng)影響了他的攻擊節(jié)奏,雖然還是一下一下的砍著,不過光罩的生命值竟然是在慢慢恢復的,顯然是他輸出力度不夠了。
“這可怎么辦?這會兒沒有技能加持,我的輸出可就差太多了,這么下去可就懸了。”
眼瞧著光罩的生命值恢復到了20%,他聽到不遠處有不小的響動,立刻向后瞥了一眼,生怕是對方的援軍趕來,腳底已經(jīng)是穩(wěn)了穩(wěn),準備開溜了。